“别拖我的后腿啊,稚嫩的杂鱼们…”
“你很懂嘛,凛。”(回)
“嗯。”(洁)
“老子是最潮的。”(蚁生)
“哈啊…好烦啊,毁了他们吧,凛。”
吉良凉介接上话茬,白皙的皮肤更显出两个清浅的黑眼圈,似乎是没有睡好偶尔打个哈欠跟在糸师凛身后,原谅他梦见被德国人,西班牙人,法国人轮流搭讪的噩梦将人整到懵逼。但是在踏上赛场的那一刻,吉良又很快调整好状态。
面前的五个人,自说自话的用英语交谈着,吉良听得懂,但也懒得去给洁他们翻译。毕竟这群家伙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无非是来日本赚外快,找女人什么的。
“你们还真是一群受虐狂呢。”
那个贵公子一般的人用西班牙腔的英伦调说着,明明是绽放着笑意,却更像是一种嘲讽。洁世一虽然没有听懂,但还是感受到了那股恶意,随之表情也逐渐凝重。
吉良凉介思考了一下,看着面前和洁世一礼貌交谈的洛基,觉得应该给出相适应的礼貌,吉良看着洛基将足球踩在脚下,用温润而流畅的法语向他问好。
大概是亚洲人的音色,洁世一觉得有一点北海道口音的温软,像樱花一样温柔而充斥着韵味。
金色的眸子在光芒下闪着温柔的光辉,眼角的泪痣添上了妖艳的一笔,灿烂和魅惑,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总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就像一朵艳丽的樱花,在某个春日漾过眼眸,温柔肆意又带着夺目的攻击性。
“Cher ami, en espérant passer une bonne soirée avec vous.”
“哒…”
洛基脚下踩着的足球突然踩空,足球滚到了糸师凛脚下,洛基保持着这个看上去有些许僵硬的姿势,看着吉良凉介陷入了沉默中。
因为是法语,而且是在场唯一一个懂法语的法国国脚尚且十七岁的洛基,陷入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沉默中。吉良眨巴眨巴好看的耀金眸子,有些不明所以的歪歪头。
想到也许是自己口音太怪了,吉良凉介刚想开口解释自己是初学者这个问题,但洛基伸直腰身先一步对吉良开口了。
“那个,请问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不是「朋友,晚上好」吗?”
吉良凉介看着洛基用很奇怪的语调说着日本话和英语的混合使用,似乎在努力的避开某个结局或者是某句话语。吉良似乎也意识到某些问题,但是很显然,这个社死的黑历史他大概是躲不过去了。
“这句话某种含义上是在邀请人do,我想…你是从哪里学来的呢?”
“啪…”
足球被糸师凛踩空,兜兜转转最后滚回了洛基脚下。吉良思考了一下昨天看视频看到的标题,才发现那个标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边想着一边迟疑着说了出来。
“…如何在法国夜晚感受真正的风情。对不起!!我觉得我需要静一静,我好像是一只草履虫…草履虫不会说法语…”
“至少法语的语调很准?而且这个音色确实颇具魅惑力呢。”
洛基出言安慰着把头埋进两膝间陷入自我世界的吉良,这个音色配上这种话,怪不得洛基会当场愣在原地。温柔风的诱惑话语,谁听了不得缓一缓啊,至少现在听明白来龙去脉的剩下几位队员,看向吉良的视线也带了几分友好的调笑。
脸上有一些雀斑的可爱男生更是想向吉良交朋友,美曰其名,同样可爱的朋友。蚁生十兵卫:抢我的台词?明明是最潮的!
当然,比赛不会等他们,吉良凉介马上调整好心情,变回了那个绽放光芒的太阳。
“砰!!”
“啊嘞,不需要我呢~凛有了新欢,心痛,心梗,心里…哎呦!!”
吉良看着洁世一蜂乐回和糸师凛相互配合踢进一球,自己和蚁生十兵卫毫无存在感的摸鱼,充满伤痛的说着,下一秒就被糸师凛砸中了额头。吉良顿时捂住额头,一双眼睛瞪的大大充满着疑惑和不满。
朱利安?洛基挠了挠头,轻笑了一声,用脚踮起球迅速穿过了重重障碍,糸师凛精准预判后冲了上去,但洛基的爆发力强悍的难以描述,他一个提速就越过了糸师凛,糸师凛皱过眉头却先一步喊出声。
“Ryosuke!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