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于我,吉良凉介。”
侵略的目光肆意的打量着眼前之人,纯黑的眼底露出一抹恐怖而期盼的兴奋,占有的欲望驱使着呼吸变得再次凌乱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但他只是伸出掌心面对着这个瘫倒在地的银发少年…哪怕他自己也要疲倦的站不住了。
但是,这一刻,糸师凛的心底只有一个称得上疯狂的念头——得到他。
银白的发丝杂乱的顺着细腻的汗水在空中飞舞着,逐渐平稳的低喘被压抑在咽喉里,灿金色的眸子宛若黎明的曙光,似若流转的星河,兴奋和疲倦交叠在这双满含笑意的宝石般的金色眸子里。
“跟着那个家伙,你什么都得不到…追随我吧,追随真正的王者,太阳…”
“臣服于我吧,吉良凉介。”
第一次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糸师凛,他对自己的自信也不准许就这样结束,他发出了第二次邀请,第二次真正的“易主”的邀请。在晚餐时还没有过多想法的他,在这场练习赛后看到了“太阳”。
真正的可怕不是他有多么强悍,多么摄人心魄的恐怖和恶劣,真正勾引住他的…是“臣服”。一个强大的,不会背叛的灵魂,强者是他的唯一选择标准。
这一刻,似乎灵魂里也有一只怪物在叫嚣着…得到他!占有他!!
“唔…真有趣呢~你知道吧?我只喜欢「强者」~”
“想真正掌控我,那就不要被拉下神坛哦~我亲爱的新主人——凛。”
吉良凉介没有伸出手去拉住糸师凛,反而用略带红润的脸庞去贴住他的手心,蓬松的银白发丝在宽厚的手心里轻轻蹭了蹭,糸师凛的心里带了一丝棉痒之意。
就像真的主人那样轻轻揉了揉发丝,给予了他新的眷属一个略带亲昵的回应。
只有真正看透吉良的人才会知道,得到他的意义是难以预估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眷属者。乖巧,强大,把唯一的弱点暴露在主人的面前,转头把侵略者吞噬殆尽。
这一刻,糸师凛和绘心甚八的意识突然莫名其妙的统一了。
「得到他,或者毁了他。」
“哦哈呦,凛~”
“…哦哈呦。走吧,练习场。”
“那我们先去了呦,蜂乐,蚁生。你们吃完饭也赶紧来吧。”
吉良凉介将餐盘回收,紧跟着糸师凛的步伐离开了座位,一边和留下的两人挥着手,一边乖巧顺从的缠上了前面的人的身影。
蜂乐回经过昨晚的争夺赛,心情刚刚恢复,看到这奇奇怪怪又格外和谐的一幕,转头向蚁生十兵卫投去好奇的眼神。
“他们怎么突然那么相熟了?”
“我只知道他们昨晚去训练,不知道为什么凌晨才从训练场回来…嗯,睡得也很快。”
他们是一个宿舍的,蚁生十兵卫今天凌晨正好起床喝水,看到糸师凛好像刚洗过澡,用浴巾蒙着头一步一步走回了被窝里,然后盯着某一处突然笑出了声,纯黑的眼底似乎也流转了一抹暗红色。紧接着,吉良凉介困的朦胧着眼爬回了自己的床铺,甚至没有看到他的存在。
蚁生十兵卫突然有点心痛,早知道跟着去训练场了…总感觉错过了什么创世纪的大事…
蜂乐回却有不一样的思绪,他真的…易主了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次比赛后,大概是“太阳的觉醒”后。怪物开始不止一次的提醒着他同一句话。
「驯养它…驯养他…」
到底是“他”还是“它”,在怪物的眼里是难以分辨的,但是蜂乐回却能感受到一丝,他是猛兽,是“它”,它有理性,是“他”,吉良找到了自己乐趣。他得到了他的游戏,踏上了他的位置,守护了他的王座…
至于谁能登上王座…全凭本事罢了。
现在看来,糸师凛已经取代了曾经有人稳坐的位置,坐上了那个宝座,可以肆意的操纵着属于他的猛兽了。
“快点来吧,洁…不然,我也会被他操控的呢,我也要蜕变了。洁。”
蜂乐回知道,这个“他”不是糸师凛。
是一个不需要怪物的人,因为他本身就是“怪物”啊…吉良凉介。
吉良凉介突然打了个喷嚏,一瞬间的停顿也会影响训练数据,只好暂停了跑步机,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随手扒拉了一下停留在虚空的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