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桐难得耐心地陪他玩了会这隔靴挠痒的游戏,可也不过三两分钟,她就伸手去推董知晏的肩膀。
不推还好,一推,他更来劲了。
那个稳重端庄的董知晏就这样单手将云清桐的双手禁锢在了身前。
可云清桐并不想要亲,在董知晏撬开她唇齿时,直接咬了下去。
就着这样明显的铁锈味,董知晏还在继续。
从来不会坐以待毙的云清桐,双手虽然被紧紧攥着,可她直接带动着董知晏的手一起,乱撞中,碰到了某一处后,董知晏直接闷哼一声,才将人松开。
身后的门传来敲门的声音,“桐桐,你在里面吗?”
云清桐用拇指抹了一下唇上残留的血迹,带着略微无奈的眼神仰头看向面前的人。
“还不松开吗?”
许是疼痛,让董知晏的理智重新被找回,他没再压着云清桐了,抽身离开后。
云清桐抬眸看了他一眼,“去沙发上坐着,等我一会。”
逼近一米九的大高个,就这样格外听话地走到了沙发上,可他下唇还在往外冒着血珠,他也没有去抹掉来掩藏一下。
就这样大大咧咧的,仿佛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在这房间里干了什么。
云清桐也不是什么脸皮薄的,也没管他的小心思。
直接把门开了,甜甜却只是扒拉着门缝,探着小脑袋进来,笑意盈盈地说:“那个,我们的背包,劳烦铜神帮我们拿一下,我们就不进去了。”
云清桐也没有主动把门拉开,门开了的那一条小缝完全是由甜甜控制着的。
直到三个背包被拿到他们面前。
甜甜眨眨双眼,“别留太久了,等会主办方应该会来检查,然后将场馆关了。毕竟大家都要去吃大餐了。”
“噢噢,还有奖金的事。算了,等明天我们再在酒店说吧。”
甜甜这说话的速度都快要赶上说唱的嘴皮子了,说完,就拉着身后的两人,一溜烟就没了身影。
门重新被关上,云清桐依靠在门上,看向在沙发上坐的笔直的董知晏。
“回酒店?”
董知晏目光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明明他脸上没有任何展露情绪的表情,可云清桐就是在他脸上看到了委屈巴巴的感觉。
董知晏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说出此刻的心情,可他的身份似乎还没有被云清桐承认过。
刚才看到她被别的人压在墙上时,董知晏想着的就是将人推开,告诉他,现在的云清桐是自己的女朋友。
可只是照着那人的侧脸来了一拳,他却没法说出下一句话。
因为他还不是。
云清桐走到他面前,手指轻轻挑起董知晏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来看自己。
“董医生,这是在吃醋吗?”
看着他后槽牙的位置略微绷紧,却没有要张口说话,她就继续笑着说:“可是,董医生在以什么身份吃醋?董医生可是还没有正式追求过我的。”
“那要怎么做才算?”
董知晏的一双浅色瞳孔里满满的全是认真。
云清桐微微弯腰,点点笑意染上她那双漆黑的瞳孔,“董医生这么快就忘了吗?还是说我的努力在董医生眼里完全没有被看到?”
“不是。”
他抬起的手还没碰到云清桐放在他下巴的手,云清桐就已经收回了手。
云清桐从上往下看进他的双眸,“那董医生先好好加油。”
看着她背着手往门口走去,董知晏几乎没有思考犹豫就起身跟上,连门都是他打开了,云清桐才走出去的。
——
冠军的奖金在扣完对应的税后,就很爽快地打到了每一个参赛主播的账户中。
十二月中下旬的南方,冬天像健忘的老人,偶尔才来几天很冷的,大多时候都算不上很冷。
从广州回了香港后,云清桐基本上都是宅在家里。
而那个问要怎么做的人又快一周没见到人了,只是每天固定的一日三餐,愣是给云清桐调整成健康的作息。
连宋晞露都知道来她家就铁定能蹭到好吃好喝的。
“人好像没到却又好像一日三餐都在,不得不说咱们董大少爷也算是动了小心思的。”
正值门铃响了,云清桐还捧着手机在和别人对狙。
宋晞露一走,古牧也就跟着一起去开门。
只是今天还没到玄关,古牧就开始狂吠。
“古牧,闭嘴。”宋晞露还一时没擦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些天以来,古牧也经常跟着来开门,早就习惯熟知了门外送餐的人,按道理早就不乱叫的了。
可惜宋晞露没能明白古牧的意思,还是把门打开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