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害怕和我共处一室?”
董知晏没回答,云清桐直接用了点力,将人拉了进来,只是在看到他的一只脚已经踏进门内后,便松开了手,“直接在我房间冲泡吧,省得你来回跑了。”
看着云清桐往里走的背影,董知晏垂眸看了眼手中的药袋,还是进去了。
门被随手关上。
“我去洗澡了。”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云清桐也不需要回头看人有没有跟上,直接拿上放在床上的睡裙往浴室走去。
汤池的占地位置本就不算大,能够提供的客房也自然是比不上套房那般大的。
浴室的水声,在房间外还是能隐约听到的。
董知晏紧了紧拳头,几次深呼吸后才拆开房间自带的饮用水,等待煮沸。
可他又没有立即用煮好的沸水进行冲泡,因为浴室里的水声还没停。
他想,应该还要一会吧,再等会,免得等会凉了。
房间靠墙的位置有放置一张沙发,只是董知晏一直站着。
隐约传来的水声停后,董知晏才重新煮沸那一壶水,在云清桐出来前一秒,将药剂冲泡好。
出了浴室看到董知晏还在的云清桐并没有惊讶,反倒是相处了极久的淡然。
让董知晏连准备好的说辞都不需要说出口。
“再等一会,温了就可以配着药片一起。”
董知晏侧过身,让坐在床尾的云清桐看到那杯黑乎乎的药剂。
云清桐皱眉抱怨:“这颜色看起来就更苦,不喝这个只吃药片可以吗?”
“这个才是起主要功效的。”
一收到云清桐所描述的身体不适症状,董知晏就在脑海里搜罗最合适又不苦的用药方子。
“好吧。”云清桐有些垂头丧气地坐着,她突然拍了拍耳朵,“我的耳朵为什么也会有点耳鸣的感觉?刚才洗澡的时候最严重了。”
听到她说不舒服,董知晏下意识靠近,弯下腰去给她按揉耳后的穴位。
“这样子,会好点吗?”
董知晏挨得很近,连他的呼吸声都悉数落进云清桐的耳中,关键这人还在一本正经地给自己按揉着各个穴位。
云清桐突然转头,柔软的唇肉并没有如想象中直接贴在董知晏的侧脸上,反倒是将这个距离拉到仅剩一厘米不到。
“董医生,为什么有些人的后颈处会很敏感,是因为那些人的分布在那的神经很多吗?”
压低的声音,更像是在讨论什么见不得光的话题。
随着云清桐说话,而呼出的气息就这样打在了董知晏的脸上,像是云清桐在一下又一下地啄吻他的侧脸。
上一次在办公室的荒唐,董知晏没有忘记。
“嗯。”
听到董知晏已经沙哑的声音后,云清桐很是满意地抬手搭在他的后脖颈处。
“那,董医生也是吗?”
刚洗完澡,还是热乎的小手就这样搭在他的后脖颈皮肤上,掌心的温热在董知晏的感受里,更像是一团火苗,还有愈烧愈烈的趋势。
“药剂再不喝就凉了。”
可董知晏突然的直立,让云清桐的手还举在半空中。
慌乱的背影,让云清桐垂眸低笑出声。
接过董知晏递来的药剂,云清桐又问了一遍药会不会很苦。
再次得到董知晏的回复后,她松开皱起的眉毛,“好吧,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三两口就着黄白的药片一起吞咽,可云清桐小脸上的五官还是都皱紧了。
浑身下意识地轻颤,接着便是董知晏顺手拿走她手中的玻璃杯,递上他提前备好的温开水。
可云清桐却捂着嘴推开了,猛然的起身,让董知晏以为她是刺激太大想要去吐掉。
往旁边侧过的身子,就这样被云清桐环抱上脖子,踮脚的同时双手还用力将他拉下来。
吻住那张温热的嘴唇,灵活的舌头钻入,轻易勾住半截舌尖,翻搅吮吸。
短暂的离开,云清桐双眼微眯着去看那双浅色的瞳孔,眼神缠绕着眼神,定住的片刻,愣是把董知晏勾的耐心都磨没了。
可却在他想要往前继续时,云清桐双手捧住他的脸,固定在原处,她弯着唇轻啄几下,在某人耐心再一次被耗尽前,才含住他的薄唇,在他的口腔里拨弄他的舌头,似要描摹他的整个口腔,将自己口中的苦味全部传递过去。
一个舌尖被吮吸着发麻,又完全由云清桐主动的吻。
“苦吗?”
被吻的心跳有些不正常地董知晏完全没听到云清桐在和他说什么。
“董医生,你还敢说不苦,这也得让你尝尝才行。”
云清桐没有松开环抱着双手,一张小脸就这样仰着看向他。
两片唇瓣都水润润的,还透着不一样的红。
董知晏没有看向她的眼睛,反倒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瓣唇瓣在张合,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在云清桐说完,用力抿嘴的那一瞬间,董知晏直接压着人吻,手还不忘托在她的脑后,将人压在了柔软的棉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