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晔清被突然主动的沈时渊惊得小鹿乱撞,瞬间僵滞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瞪眼看着沈时渊沉沉紧闭的双眼,静静感受那两瓣柔软娇嫩的嘴唇,一颗心跳动得越来越快,就在他觉得自己激动得快要大脑空白时,无法按耐地冲动涌上心头。
江晔清不再顾念理智,任由自己的手轻抚上沈时渊的背脊,在享受完他因为自己产生的颤动后,突然一个挺身,将怀里的人死死压制在下。
由江晔清作为推动器,四片唇瓣不再只是浅浅相贴,他如同在皑皑白雪下压抑了万年后爆发的火山,此刻任由自己的欲望蓬勃燃烧,不断加深这个缠绵暧昧的吻。
口中清新的茶香相互交织融合,江晔清动作轻柔地捏上沈时渊的面颊,迫使他开启齿间紧闭的门,舌尖宛若温热的水流肆意弥漫在沈时渊口腔每一寸。
沈时渊感觉自己几个月没有释放过的欲望,在此时被撩拨得快要到达巅峰,他一边情不自禁地享受着这个占有欲极强的吻,一边想:男主这时候不应该还是个chu男吗?!怎么吻技这么好?!!
沈时渊不知道自己此时对顺从这个吻发展得越来越深入的原因,是出于对吻技的探讨,还是出于男人生理上的需求。
但不论是出于哪一点,他都无法拒绝。于是他干脆将系统声声回响在脑海的“倒计时结束”抛之脑后,顺从自己的欲望,放任自己的手被鱼线钓上江晔清宽阔的肩膀,任由自己的嘴不断靠近鱼钩,渐渐循着引诱喘气开合,无所谓探入自己齿间的热流,主动与其在自己口腔内缠绕滑动。
身体的反应永远真实直接,两人都被这个欲念深重的吻带至巅峰。
沈时渊在这方面经验丰富,被撩拨至深难耐至极时,竟然破天荒地对一个男人主动。他感觉浑身燥热到喘不过气,于是放下攀在江晔清身上的手,尽数褪下自己的衣物,用赤裸的肌肤去感受对方的体温。
可江晔清的丝织外衣硌得沈时渊浑身疼,氛围被干扰的愤怒让他大着胆子去脱江晔清的衣服。
白皙滑嫩的手探入颈肩的瞬间,江晔清浑身划过一道电流。在那两只手乱无章法地将自己衣物向外乱拨时,他明白了沈时渊的意图。这一举措对他而言简直是助烈火燃烧更旺的干柴。
于是他缓缓坐起身。
沈时渊此时□□愈来愈旺,突如其来的截止如冷水浇下,惹得他恼怒不已,他从来都是个迎难而上的人,这一刻直接撑起身便要去凑近江晔清。
江晔清见他这样,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逗他玩儿似的,贴着他赤红的耳廓边解衣服边道:“这么急?”
他说罢,加快了动作,最后将衣物扔开,如狼似虎地将沈时渊扑至床榻上。他用舌尖细细品味那雪白的肌肤,从耳垂到下颌,再到脖颈……
上下浮动的喉结顶撞了柔软的舌尖一下又一下,江晔清不想放过这个跳动的鱼钩,在最后的轻柔结束之际,狠狠咬了上去。
沈时渊感觉喉间突然传来刺痛,不受控制地闷哼一声。
这一声将江晔清的□□撩拨得更旺,他如同受到鼓励一般,在那白皙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直到找不出空余的位置了,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人在爬山的时候,到达顶峰便想留存住当下的美好稍作休息。欲望也是如此,沈时渊攀至巅峰后,便被困倦席卷睡着了。
“恭喜宿主!支线任务六完成!宿主获得六千点积分,与负四千点积分记录抵消,宿主当下积分为两千点。”
正午时分,沈时渊被系统的通知吵醒后,便睡意全无了。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肢就往外走,一路上遇到的仆役都用异样的眼光偷看他,可沈时渊饿得不行,完全懒得管他们为什么这样。
于是他就在众人赤裸裸地注视下,一路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有他最爱吃的白切鸡,沈时渊满心欣喜地坐下,抬起下巴指了指白切鸡:“哇噻!你哥做的?”他看向江韫柔。
江韫柔答非所问:“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苏咏冰符合道:“对呀,怎么会这个样子?”他没谈过恋爱,甚至对情情爱爱全然不知,因此脸上流露出的单纯比疑惑更多。
沈时渊有些疑惑地低下头,他看了半天也没法看到自己的脖子,只得一脸莫名其妙地问江晔清:“我脖子怎么了吗?”
江晔清脸瞬间红了半边,他看着桌上的菜道:“不小心伤着了吧。”
江韫柔闻言瞬间怒了:“原来如此!小渊子,是不是有人打你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别跟苏咏冰一样憋着不说啊!!我说你怎么一脖子的红点点!!!”她说罢,看向坐在一旁的苏咏冰……
苏咏冰登时莫名其妙:“突然扯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