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韫柔赶忙应了声好,便立即转身离开了。
刚走了两步,她想起什么,回头问江晔清:“哥哥,你这个新练功方式不需要用到引魂萦吗?”她记得,无论级别高低,引魂师练功时都是要用到引魂萦的。这世上唯一一位可以不用引魂萦练功的人,便是引魂始祖贺羽,她没想到自己哥哥的功力已经强到这种级别了。
引魂萦……
对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用引魂萦抓鸡呢?
江晔清以为自己被拆穿了,觉得在妹妹面前丢脸很难看,有些气恼地甩出一道引魂萦,捆住一只鸡提起就走,全程脸色阴沉,一句话也没留给愣在原地的江韫柔。
回到厨房,那只可怜的鸡已经被引魂萦捆得窒息而亡,这给江晔清省去很多力气。他拔毛、洗净、去脏,一气呵成。最终,一盘香气扑鼻、被姜蓉葱蓉点缀的白切鸡,在热油生抽浇淋下,大功告成。
与此同时,躺在床上的沈时渊有些后悔,人是铁饭是钢,他不该赌气伤害自己,导致现在肚子疼得痉挛。
胃酸上涌带来阵阵恶心,沈时渊正难受着,房门被推开了,在看清来人时,他差点把一肚子酸水呕出来,这人可比肠胃的异常更让他觉得恶心。
江晔清端着盘子走到床边,刚准备坐下,却想起自己抓鸡抓得浑身脏乱,于是面颊泛红不敢看沈时渊,屁股落到一半又站起来,低头看着沈时渊道:“江叔说你一天没吃东西,是不是菜不合口味?”
沈时渊不看他,嘴硬得很:“没胃口。”
江晔清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夹起一块白切鸡喂到沈时渊嘴边:“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沈时渊闻到浓郁的飘香,嗅觉灵敏的鼻子牵着整颗脑袋转向江晔清,雪白衣袍上的鸡毛和污泥,比筷子间的鸡肉更先映入眼帘,沈时渊问道:“你做的?”
江晔清闻言怔了一下,随即反驳得很没支撑力:“不是。我让江叔做的。”
“好,那我尝尝。”沈时渊实在饿得撑不住了,张嘴接住嘴边的鸡肉。
细嫩软滑的鸡肉入口,唇齿留香。肥厚适中的鸡皮在牙齿相触时,悄然渗出沁而不腻的油水,和着化开的鸡肉丝流经咽喉、淌过食道,最终进入胃部。
沈时渊感觉腹部一阵暖意。
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白切鸡。
剧烈的饿意使然,一盘白切鸡很快见了底,江晔清回到厨房,收拾完锅碗瓢盆,准备收拾脏乱的自己。
房间内,沈时渊满足地打了好几个饱嗝,系统的声音随后响起:“宿主您好,请于今晚完成支线任务五。支线任务五为:和江晔清一起洗浴。”
我……草?!!!!!!
要不是四肢被压制在床上,沈时渊真能被惊得弹到天花板。
没搞错吧???
这是什么鬼任务?????
沈时渊心说这系统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没头没脑了。。
哪有俘虏上赶着献身自己的?!!
他真真是一点不想完成这破任务,但怎奈系统说过,不完成就要灰飞烟灭、永无轮回,他无奈之下,只得又一次被迫接受命运的安排。。。
不一会儿,江晔清回来了,直奔浴室。
其实刚才喂沈时渊的时候,他就因为自己狼狈的样子羞恼不已,但为了让沈时渊趁热吃上白切鸡,一时间就没顾得上考虑自己的脸面和尊严。
这下他没有要事持身,满脑子想得都是要在沈时渊面前维持个好形象,于是,他尽量避开沈时渊的眼神,径直走向清理自己的地方。
可沈时渊破天荒地主动开口,终究还是留住了他的脚步。
“喂!你、你去干嘛?”沈时渊眼神飘忽。
“洗澡。”江晔清答道。
沈时渊心中大叫一声好,老天爷还是向着自己的,这下不用他支支吾吾找一堆理由提出“请求”了。
真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他大学四年是在北方度过的,一屋子几十个人一起洗他都经历过,两个大男人又算得了什么?
因为江晔清在原著的设定是妥妥的大直男,所以沈时渊想通后一直觉得,他当初亲自己,纯纯是因为禁欲太久憋疯了,想拿自己尝尝味。男人嘛,都是抵抗不了情欲的生物,他太了解这种感受。
毕竟他之前喝酒的时候,和兄弟们亲一下玩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就一边暗骂江晔清变态,一边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江晔清吻自己的原因,最终自己说服了自己,甚至还有点可怜江晔清到现在都是个没享受过xing事的处.男。
想明白江晔清对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沈时渊就没那么忌惮和他近距离接触了,包括一起洗澡这件事。
只是他实在拉不下脸跟江晔清主动说这件事,才心里阵阵犹豫和愤恨。现在话从江晔清口中先说出来了,他则只需要顺着话往下走就好。
他支棱起脑袋,满脸期待地对江晔清道:“咱俩一起洗吧?”
江晔清闻言怔了一下,耳根瞬间通红,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怪异,叫人看不出是喜还是悲。
他迟疑了一下:“什么?”
沈时渊厚着脸皮重复道:“我说我们两个一起洗澡,可以吗?”
江晔清沉默了一会儿,强行压下上扬的嘴角,眼里闪过一丝欲念,接着故作镇定地应了一句:“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