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碗碟的时候，他拿起一对印着小猫图案的碗，眼神期待地看着我：“像不像我们？”那眼神让我无法拒绝，虽然我觉得那猫傻乎乎的，并不像我们。

一切都很好，阳光、甜品、采购，还有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太亮了些，亮得有些晃眼，让他偶尔的笑容，看起来像一张曝光过度的照片，温暖，却有点模糊。

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有好几次，我转过头想跟他说话，却发现他正看着某个方向出神，眼神空茫，仿佛穿透了熙攘的人群，落在了某个我不知道的远方。

当我叫他，他又会立刻回过神来，对我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刚才的失神只是我的错觉。

回家路上，我拎着新买的抱枕，他提着大购物袋，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快走两步，想去踩他的影子，他笑着躲开，购物袋晃悠着，那一刻，欢声笑语似乎驱散了所有的不确定。

晚上，我们把新买的毛巾和碗碟都洗好，归位，家里似乎又增添了几分属于“我们”的气息。

临睡前，我靠在他怀里，玩着他睡衣的扣子，轻声问：“你今天……是不是有点累了？”他抚摸我头发的手顿了顿，随即更加轻柔：“没有，就是想点事情，别瞎想。”

他在我发顶吻了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