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出针线，坐在窗边，就着天光，细细地帮他缝补，针脚或许不够完美，但很牢固，他走过来，倚在门框上看我，眼神柔软得像窗外的雨雾。“真好，”他轻声说，“有老婆真好。”

缝好最后一针，我低头用牙齿咬断线头，抬起头时，发现他正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里面似乎翻涌着许多情绪，有感动，有爱怜，还有一丝……一闪而过的，我抓不住的哀伤？

他走过来，紧紧抱住我，抱得很用力，好像要把我揉进骨血里。“我们会一直这样好的，对吗？”他的声音闷在我的颈窝，带着一种不确定的脆弱。

我心里微微一颤，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当然，我们会一直一直这样好。”他今天似乎格外感性，是因为这阴沉的天气吗？

晚上，我们窝在沙发里用投影仪看电影，一部很老的爱情片，看到感人处，我鼻子有点酸，他笑着抽纸巾给我，说我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雨还在下，敲打着窗户，但屋子里暖洋洋的，他的怀抱是抵御一切潮湿和寒冷的港湾。

睡前，他仔细检查了门窗，又替我掖好被角，在他关掉床头灯的那一刻，我在黑暗中轻声说：“我爱你。”

他顿了顿，回应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而郑重：“我也爱你，比你能想象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