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樾配合地将空间留给了她,从过收费站进蜀川到找到住的酒店都是他操心。
等到达住的地方,当夜曲涟漪便打算去感受蜀川的夜间文化,再三说服下穆清樾才同意一起去一家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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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闪得晃眼的霓虹灯清吧,周围的环境格外闲适,暖黄的灯光在清吧老板的小店门口照亮夜路,路边支起的舞台和桌椅,年轻乐队在台上弹唱悠扬舒缓的蓝调。
曲涟漪点了一杯老板自家酿的梅子酒,因为两人是徒步过来的缘故她也给穆清樾点了一杯。
夜间的灯光更加朦胧,面前的穆清樾身影是如此让人恍惚,垂眸抬眼优雅的像一位贵公子曲涟漪觉得他与这间清吧格格不入,就在老板即将确定菜单时,她忽然想把穆清樾灌醉是不是能拉近与他之间的距离?
她改口问老板菜单最容易让人毫无察觉最调的酒是哪一种。
老板心领神会地杠掉了原本的梅子酒给她推荐。
曲涟漪让老板上一瓶多拿几个杯子。
见她与老板窃窃私语,回头还一脸坏笑穆清樾便知这一定是在打什么坏心思便皱了皱眉,“要做什么?”
“没什么。觉得现在气氛正好一会儿想和你玩个游戏。”她双手托着下巴,弯着眼道。
穆清樾胳膊搭在椅子扶手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许是想一探究竟他究竟在耍什么坏心思,同时也没有来的心情好点头答应。
曲涟漪笑得很诱人。
“我点了一瓶酒,我们猜下一位进店的人是男是女,猜对了,别喝一杯猜错了喝两杯。”
“怎么你的规矩是都要喝?”
“因为是我的规矩。”曲涟漪说得不容置喙,“当然不是光喝酒,一会儿喝醉的人要答应没醉的人一个条件,你放心这个条件我不会提的很过分。”
“你倒是把我想说的说了。”穆清樾轻笑,“可以。”
曲涟漪欣喜,就已经开过瓶的酒倒在老板上上来的一排杯子里,玻璃瓶口敲击酒杯发出清脆声响,她笑了笑,“我先猜?”
穆清樾示意她请。
曲涟漪看了眼穆清樾身后随即猜道:“男。”
她朝穆清樾扬了扬下巴。
穆清樾勾唇,“你没说能不能猜一样的。”
“同输各喝两杯,同赢各喝一杯。”
“男。”穆清樾给出他的猜测。
不过半分钟走进清吧的下一位客人性别便揭晓,是一位青年。
穆清樾抬起一杯酒朝曲涟漪示意,“我的一杯先喝了。”
曲涟漪也端起一杯饮下。
......
一杯接着一杯。
穆清樾在看见曲涟漪脸颊泛红时不忍的提醒了她一句,“我酒量很好,恐怕这种游戏你会是输家。”
“没关系啊,我很期待你会对我提什么要求。”她已经有些迷糊的开始说胡话,桃色醉人的模样有些娇憨,看起来比她平时狡黠的模样更加明艳动人。
相处至今穆清樾不得不承认,曲涟漪是略有姿色的。
他没有再继续游戏,而是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买单,在曲涟漪囫囵的抱怨声下拿起她的外套给她披上带这人走。
曲涟漪软得像一团棉花,从捞起来那一刻就紧紧的扒在穆清樾身上,她身上本有的栀子味混着酒的香气,他居然也有些醉。
怀里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我输了,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真不知道这个游戏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穆清樾毫不客气的说说心里话吐槽,“先攒着,等想好了再告诉你。现在先站好能走回去吧?”
曲涟漪忽然抽出一只手隔着大衣狠狠的拍了一下穆清樾背后,位置不上不下正正,许是被紧致有弹性的手感震惊到她还把手伸到面前眨巴了下眼睛。
这显然是忘记了原本要嗔怪他凶她的事。
在穆清樾的警告视线下,曲涟漪忽然感到大脑一阵眩晕,而后双脚离地,整个人被他抱起来走。
要这时候她没真醉肯定会大吃一惊地矫揉造作地靠在穆清樾怀里,而现在曲涟漪是真的醉了。
她的两条藕壁纸是虚环着穆清樾的脖颈,嘴唇和口中呼出的灼热气息,轻轻擦过他的肩窝,娇哼道:“你抱稳一点。”
这比正常时更加矫揉造作,边说着还边用毛茸茸的头顶蹭穆清樾的下巴。
最后,他是将她稳稳地送回酒店的,不过全程双臂紧绷着。
也大概是这个时候起穆清樾决定以后曲涟漪要喝酒时他都看着。
生怕出点什么事,也不希望喝醉后的表现被第二个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