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搅黄别人生意,害得女主现在苦恼怎么填窟窿,婚约恶岌岌可危,男主事业整一个倒退发展。
当然曲涟漪没有说出来去找谌砚礼不快,她没心思和他掰扯这么多。
“没什么意思,挂了,晚点记得按时来取。”
挂完电话,曲涟漪看着还亮着的天,决定先睡一觉,反正谌砚礼也要晚些时候才来。
被挂电话的另一头。
谌砚礼握住手机的手暗自用劲,他不确定曲涟漪是不是这道些什么,才会这样阴阳怪气地说话。
偌大的茶室内,茶桌的另一头的男人的声音充满戏谑:“你觉得我的提议怎么样?”
商也将第一壶泡的茶淋在茶具上,直至茶水滴尽再加入滚烫的开水。
谌砚礼挂完电话没有坐回他对面的位置,单手插兜满脸透露着不屑,“不怎么样。”
“你再敢动她试试。”
商也倒了杯茶推到谌砚礼面前,“别紧张,你知道我的目的不是她。”
“只要你答应,股份我一分不要。”
谌砚礼没有喝下那杯茶,盯着茶杯里平静无波的茶叶,若有所思。
“谌砚礼,这不像你。”商也看着他平静无波的脸上不明情绪。
谌砚礼依旧没回他话,这确实不像他,要是换成以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答应,而现在他却犹豫了。
他自己都没弄明白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再说吧,我晚会有事。”说罢他拿上外套便要离开,走前将那将那杯茶一饮而尽。
商也慢慢地品了品茶杯里的茶,端着小瓷杯来回端详。
半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
曲涟漪睡醒时已经晚上,谌砚礼五六个未接来电让手机保持噌亮。
她接起电话,对面饱含怒意的声音传来,“干什么去了?打你好几个电话没接。”
曲涟漪看了眼时间,她也就睡了一个小时,可从市区到部队的路程再怎么也得要两小时,他怎么这么快到?
“刚睡醒,原谅设计师做脑力活动消耗大好吗?”曲涟漪懒懒散散地趴在枕头上,非常不情愿起来。
听筒对面沉默,久久传来一句,“曲涟漪我数到三你最好快点下来。”
“别逼我上去抓你。”
“来了!”曲涟漪噌地从床上坐起,随便梳了几下头发套了件大衣便下楼。
夜晚的风冷飕飕,几乎刚接触一下就把她脸给冻红。
谌砚礼一身黑色大衣,修长的身影靠在他的车外,双手环抱一脸不耐地看着她。
“我哪知道你就在附近,闹钟都没响,催催催。”
明明是自己睡着没听电话还赖别人,谌砚礼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见她满脸嫌弃自己的模样,白皙如玉的肌肤被冷得泛起红,眼角还挂着刚睡醒打哈欠溢出来的泪珠,他的气不知道怎的转了方向,变成气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明明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她。
“拿到了,你回去继续睡吧。”他接过她怀里抱着的牛皮纸文件袋,扬了扬下巴示意她上楼。
曲涟漪睨了他一眼,眉头微皱拢了拢大衣,“醒了,准备去吃点东西。”
以为是邀约,毕竟以前还在一起玩的时候曲涟漪就会经常约他出去,只是谌砚礼鲜少答应。
他今天没由来的有这个兴致,“走吧,一起。”
曲涟漪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像是听见什么耸人听闻,“大晚上的别说什么恐怖故事吓我。”
“????”
谌砚礼最后是满脸黑线地离开的,关车门的声音邦邦响。
曲涟漪才不管他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地离开,他烦她又不是一天两天。
看了眼时间,这个点食堂肯定是没有东西可以吃了,曲涟漪决定去家属区觅食。
她不禁想起昨天和穆清樾吃的牛肉粉,这么冷的天气来一碗热腾腾的汤粉再适合不过。
说去就去,曲涟漪按照那日记忆中的路线摸索着前往。
可她高估了自己认路的本事,偌大的军区,道路横平竖直,每栋楼长得都很庄严,在晚上看起来简直是一个样。
走着走着她不知道走到哪,看见操场,以及跑道上还有一道身影在锻炼。
“105,48。”神秘数字像跑马灯在脑海里闪烁。
数字的主人,额头碎发扬起,脖子锁骨处流淌着晶莹的汗珠打湿作训服,这个天气曲涟漪的肌肤是被冻红的,而他身上的皮肤,是运动之后血脉膨胀的涨红,手臂摆动,大腿律动间肌肉收张有力。
只是看了没多会,她忽然发现自己没这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