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涟漪莞尔一笑,“蓓蓓,这么巧在这遇见你,之前我来过居然没打上招呼。”
在其他人好奇目光的注视下,李蓓蓓的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
她身旁的林垚明显和她关系要好,解释道,“上次蓓蓓就想和涟漪姐你打招呼了。大概是见你旁边有旅长在不敢上前,我还是刚刚问她确定你们之前认识的。”
“嗯,认识,我和她姐姐是朋友。”
“众人哑然。”
李蓓蓓就像不能见光的植物,害羞地合上叶。
曲涟漪笑了笑,“蓓蓓也是妹妹。”
她觉得这的漂亮小人都很美好,没有原文里女二和女配在一起非要说一些女主坏话的不良氛围,激发周围人对女主的偏见。
原文总有人对女主不喜,她从众人不喜的对象,变成人人钦佩艳羡的人,前期风评跟曲涟漪这个女配比起来甚至更糟糕,人们对她的偏见有过之而无不及,多半是先入为主,也都是恶毒女配们的功劳。
由她们自己选择,本来就可以相处得这么纯粹。
现场的氛围很好,曲涟漪麻烦组长配合班上组织成员在今天排练结束后互相测量数据,她们听到要测量的内容包括身高体重这些,各个哀嚎着要在白天进行,白天空腹的体重会轻一些,晨练完去水肿纬度也会更纤细,于是定下来明天早上在室内体育场进行测量。
决定完要紧事,曲涟漪本打算不打扰她们排练,让大家回队伍里自己默默在旁边找灵感。
结果不知是谁,忽然岔开话题地说了句。
“涟漪姐涟漪姐,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以为是问她关于演出服设计方面的,曲涟漪问她:“什么?”
结果女生激动道,“想问涟漪姐和穆旅长是什么关系?”
结果不止她一个人想知道,其余五人眼睛瞪得溜圆都期待地看向她,期待她的答案。
“你们这么八卦上级没问题吗?”八卦就八卦,第一次见直接找正主问的。
曲涟漪没有立刻回答她们,她想知道穆清樾什么魔力让大家对于一个站在他身边被他三番四次拒绝的异性这么惊讶。
“当然没问题!是个知道穆旅长的人都会好奇的!”
“他可是一颗恐怖大于诱惑力的禁果。”
“哈哈,这形容。”曲涟漪忍俊不禁,想了想,“有毒吗?”
“没人尝过,大家都被他吓退了,至今出现在他周围的异性就只有你涟漪姐。”
“或许还有他妈和同事。”
“哎哟,我们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总之你们的感觉不一样。”
很想告诉她们,她没什么不一样的,只是借着家里人这层关系能同他说上话,这人随时都对她保持距离。
“涟漪姐快告诉我们吧真的好奇,我们几个发誓绝对不对外说!”
几个人举起自己右手四指放在耳边,包括李蓓蓓居然也加入。
真让曲涟漪有些不好扫她们兴。
最近她听了好几遍问他们什么关系这句话,每次都是穆清樾回答的,每次的答案都不同,她思考了几秒,想了个不出错的答案,“这个你们穆旅长不让我说。”
穆清樾确实没让她说。
一群漂亮小人眼睛脸蛋通红,显然是想歪了。
曲涟漪不想修正她们,把她们赶去排练。
*
翌日。
约定好的工作要展开。
曲涟漪跟着她们早起训练的时间,早上八点便抵达体育场。
体育场是公用的室内场馆,早些时候已经有另一些人来了。
并不是每天的训练都会在室内场馆,只是今天刚好有单双杠。
穆清樾看见曲涟漪的时候表情微怔。
要不是后来的文工团演员们同她打招呼,他还以为自己行踪被掌握了。
曲涟漪今天出齐的安静,只是远远地同他招了下手,他也只是点头示意。
猜出他们来是要做什么的,为了避嫌穆清樾叫队里的人练完这组先去做室外的。
队伍里没人提出疑惑,统统照做。
不知是谁晃了一眼,看见路过的曲涟漪,热血青年看见漂亮女孩尤其还是和自家魔鬼旅长有猫腻的对象,戳了戳他身旁的队友。
“你们一会出去,两百个俯卧撑。”
魔鬼冰冷的声音便随之而来。
他们没办法相信这样的人有姑娘有胆子靠近!!!
某位胆量惊人不自知的姑娘,文工团的演员们热身完要开始测量数据后,碰见穆清樾他们正要带队离去,她远远地叫住穆清樾。
“穆旅长!”
前面还排的整整齐齐离开的兵们悄悄探来脑袋。
穆清樾没说话,但他转过来的身表示他听见了,有什么事。
曲涟漪小跑过去,作似难为情,“想麻烦您和您们队伍的士兵一点事。”
“?”
穆清樾不置可否。
“为了大家都能看清楚我的示范,想要找一位文工团之外的人充当一下模特,可不可以啊?”
身后的热血青年们听后目光炯炯,耐不住能被选成模特的激动,各个跟毛头小子一样浮躁。
穆清樾转身,叫他们班长带出去,在士气明显低沉下来他们离开后,看向眼前这个导致他特战部队沉稳不再的罪魁祸首。
“你的目的现在达到了。请别再有下次。”
“什么目的呀?如果你是说找一个队伍外的模特那确实。穆旅长亲自上阵吗?”
当然是她想招惹他的目的。
而他为了不让底下士兵躁动,“大义凛然”了一回。
不理会曲涟漪的明知故问,穆清樾径直走向文工团在的方向。
队员们惊了,除了昨天吃到点八卦的几位班干凑在一起无声尖叫。
那个一直以来以不近人情异性难接近的穆旅长,居然亲自来给他们设计师老师当模特,还是当众那种。
之前对穆清樾还有所畏惧的队员们,心里对他的印象刚要默默重塑。
结果被他一声震耳欲聋的“列队”吓得打回原形。
方才还叽叽喳喳在闲聊有点散漫的人群,条件反射站好了方队,一时间鸦雀无声。
曲涟漪大概在这时候才了解到,别人对穆清樾是真怕,而自己也是真的胆大。
穆清樾的作战靴迈在地面,步步沉稳,腿部笔直,丝毫没在意自己给她的队伍带来的影响。
他垂下眸扫过曲涟漪准备好摆放在桌上的测量道具。
一条条捆绑好的米尺,被他起其中一条解开挽在手上,标准的缠绷带架势,留出一段朝向曲涟漪绷了绷,“来吧。”
这种像极了叫她来捆他的姿势是在闹哪样,要不是穆清樾之前的严肃形象立得过于深入人心,曲涟漪得被这一姿势弄得心找不着北了。
然现在,她还能镇定自若走到他面前,心虚的不敢与他对视,害怕被发现她刚才有些有颜色的想法,接过他手上的米尺,叫了他一句,“你转一下,这样我不好弄。”
尾音十分细小,胡乱嗔道。
穆清樾见她心虚的模样,心里终于有了掰回一局的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