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根本没落东西在他车上,只是又在耍一些花招。
穆清樾没由地感到烦躁,一手叉腰一手搭在车门框上敛眸看她演。
结果便是曲涟漪要撤出时被男人堵得死死地。
她正身仰头看向气压很低的男人,如她所料,被发觉后对方会很生气,但没办法谁叫她的目的就是他呢?
曲涟漪搭了一手在车门框上,另一手缩在衣袖里,眼睫颤动,故作苦恼道:“好像没在,不知道掉哪了。”
对面明显没有信她的话,垂眸看她。
“曲小姐,还请你以后不要在做这样的事,频繁招惹对你不感兴趣的男性只会得到拒绝。”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凉意,曲涟漪却因为对面的存在感觉不到冷。
人真是神奇,明明是被拒绝,可她想要他的心却丝毫没被扑灭。
或许是真的很需要这个靠山,或许是习惯了被推开,更或许......
她就是越被推开越想跃跃欲试的性子。
很好奇他这样的失态起来会是什么样。
“你原来知道我在向你搭讪啊~”于是曲涟漪大着胆子向前一步靠近他低语。
穆清樾后撤让他们之间空出一段距离,语气不耐:“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
“有啊。”曲涟漪一步步逼近。
“想要你对我感兴趣。”
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跟说“今天天气”真好这种普通问候一样,可是换做是任何人,没人能不为之动容,说白了就是美人计。
可穆清樾不是一般人,他眼里没有一丝有关情/欲的产生,只觉得她无礼、越矩。
下一秒他关上车门,留下一句,“请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打开驾驶座车门驱车离开。
人车离去,四周变得空旷曲涟漪再次吃到闭门羹,空旷的门口让她重新感受到寒冷,头顶还被浇了盆冷水,好像一秒入了冬。
撩一块硬铁失败的代价,包括失败后很长一段时间很可能见不到对方,曲涟漪被冻得发寒只能认命地缩了缩脖,抱着胳膊小跑回家。
*
如她所料,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没见到穆清樾。
他像是人间蒸发,不仅不见人影,就连偶尔会提他的江朝阳也不再提这个人。
不过自曲均辞出差回来,曲涟漪也忙投标没停下来,找一个可靠的靠山和直接阻止让她家破产的事对她而言一样重要,便没顾得上找机会接近穆清樾。
她很投入,这一点让曲均辞都吃惊,越发觉得父女齐心其利断金。
在投标书完成的那一刻,他在书房松了口气。
“我敢赌没有哪一家的设计能做的有我们家好分销渠道还有我们家多。”
曲涟漪还是不放心,不确定曲家是否赢得了招标,她很担心会出些差错输给对手。
在她还在想还能改什么地方的时候,曲均辞在桌上放了一叠文件。
“爸,这些是?”
她看着和【牡丹】毫不相关的文件,不解地问曲均辞。
曲均辞则同她解释,“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牡丹’,还有其他项目没来得及处理,看看有哪些能做的安排下去。”
琳琅满目的项目策划书,是曲家多年来的口碑积攒的,到了京市后慕名而来的合作。
抱着探探自家底子的心里,曲涟漪拿出了几本,“我可以看看吗?”
“随便看。”
得到允许后她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一本本翻阅。
要不说她能是女配呢?
随意拿几本就能看见男主家的名头。
“‘文工团元旦汇演演出服’?谌家要做这个?”
谌砚礼家做的是布料供应,随有一只想做自家的服装设计,但是没有找到好的设计师,服装品牌一直业绩平平,时常找服装厂合作。
曲涟漪惊叹于在和曲家关系变尴尬后竟还提出合作。
“我看看。”曲均辞拿过曲涟漪说的策划案,很快露出了然于心的表情,“他们这是想找个稳妥的项目和咱们家合作巩固关系。”
“哼,他以为这样就能忽略臭小子给我家女儿造成的伤害吗?”
曲钧辞指的伤害当然是此前突然宣布和李家订婚的事,曲涟漪早就不在意,她在想另一件事。
“元旦汇演的时候是部队的所有人都会来看吗?”
“当然,文艺汇演后大家便休探亲假回家了。”
“我觉得合作巩固下关系也不是不行。”
虽说是男主送来的机会,但到手的不要白不要,就算到时候会和原文剧情扯上关系曲涟漪也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