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官见殿内无人应声,语气愈发恭敬讨好:““师祖,那薛莲长得与夫人略微相似,您若是看见了,不妨瞧一瞧,我已经让人把她带回来了。”
江栖夜终于听懂他的话,是来邀功的,隔空随手扔出一片心经。
李官兴奋的接过,立刻跑路!
殿内重新恢复低吟。
他实在太久,裴雪嫣已经软绵绵趴在他肩头没了力气。
瞬间把她按倒在蒲团上,紧紧贴着她完全不分离一丝一毫。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
她气喘吁吁地歪在地板上,头枕着蒲团,浑身酸软,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他定然是不觉得累的,就算累了,也会装作云淡风轻的模样。
好似刚才恨毒了她报仇一样,比双剑杀黑阎罗都勇猛快速。
没一会儿,他便调息完毕,坐在她身旁,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发丝,轻声问道:“很累?”
裴雪嫣抬起雪白的脚丫,轻轻踹在他的腰上,“滚!”
最烦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
若不是方才的畅快淋漓让她浑身舒服的要命,真想骂他一顿,羞他一番。
让他羞愧难当!
暴风雨结束,一人闭目凝神,装作潜心修炼,另一人则头发披散,半边大腿露在外面,懒洋洋地歪在一旁。
这样的情景着实有点诡异诡异。
不知过了多久,她总算被人抱起,放到了稍微软点的床上。
背部突然贴到被褥上,比冰冷坚硬的地板舒服多了。
还没等她缓过劲来,又被折腾快半个时辰。
臭男人经历旺盛的可怕,若不是她眼泪汪汪求饶,他当了真,真的会没完没了。
可见,男人是没有真冷清,只是爱装。
他低头试着亲吻安抚她,技术稳扎稳打,一次比一次好。
裴雪嫣被亲的哼哼唧唧,完全没了睡意,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他:“你亲我是什么感觉?”
“嗯?”
“你又不会心动,也不会怦怦跳,亲我是不是跟亲猪肉没区别?”
江栖夜:“......”
她真的很好奇啊!
“你不要这样嘛。”她躺着拉着他的手继续撒娇,“你也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硬邦邦的?从前你不是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会这样?该不会 ”
啊?
她坐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该不会你是装的!一直在骗我,你!”
说着,便抬手使劲捶了一下他的胸膛。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离奇的女子。
江栖夜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开口:“不知从何时起,或许是你我比武,你受伤那次。”
他除了情动脸红一些,有点薄汗,结束神色如常。
既然她好奇,便索性如实相告。
“人的身体很多时候不受脑袋控制。我知道那是什么,却不知缘由,每次强行压制,只会更痛苦。后来,你走了,它就消失了。我想,大概它就是喜欢你吧。”
裴雪嫣重新躺回他身边,一条腿随意地搭在他胸口,手指一直绕圈圈,“现在呢?”
“嗯。”
“嗯是什么意思,你不要回避问题。”
“我只是发现,与你行事,像是在黑洞中找到了出口,浑身舒畅,浴......□□。”
裴雪嫣嘲笑起来,手指点着他紧致的腹肌:“我就知道你是小淫贼!哼!”
江栖夜不恼,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稍加沉默后,他询问:“你说的幻境中成亲、行事,便是此事?”
“嗯,对啊。”裴雪嫣看着他非常得意的说,“我没骗你吧?你就是很喜欢对我这样。”
江栖夜躺在那里,微微出神。
他好像忽然明白了。
人一旦明白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真正喜欢的事情,别说只是幻境,哪怕是在地狱里经历过的,也会刻骨铭心,难以忘怀。
眼前这般精灵娇柔、鲜活明媚的美人,怎会轻易忘怀?
“我明白了。”
裴雪嫣正低头咬着他的胸肌,闻言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你明白什么?”
“我似乎明白,当初为何愿意把修为传给你了。”
裴雪嫣立刻好奇心来了,头抵过去,趴在他身上问道:“什么什么?快说。”
“情愫。大概这就是师父断我情根的缘由吧。”
“现在呢?”
“什么?”
裴雪嫣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认真:“如果现在的我,是被废了修为的弱女子,向你索要修为,你会给吗?”
他没有转变那么快,当然,在这般暧昧缱绻的氛围下,直接回答是真的不妥。
“现在,我大概是会让你一直留在我身边。”
“哦,那就是不会呗。”裴雪嫣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并没有表现出多难过,声音轻轻的:“怎么办呢?我还是好喜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