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回美国了,暑假怎么还不来。”鸠山靠在种岛肩头,声音闷闷的。
种岛用筷子夹起一块伊达卷,轻轻递到她嘴边。鸠山张嘴接过,慢吞吞地嚼着。“我真的好喜欢伊达卷。”
他放下筷子,指尖蹭了蹭她脸颊,“还要吃吗?”
“要!”
种岛笑了,逗她:“我们Aya是不是从小吃多了象征智慧的伊达卷,才这么聪明?”
“只是觉得好吃。”鸠山小声说,“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在新年的御节料理里才能吃到。”
“现在不一样啦,”伊达卷被换到她面前,种岛着看她,眼角弯起来,“Aya长大了,喜欢的东西,随时都能吃哦☆~”
鸠山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
下一秒,她忽然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可爱☆。”种岛的声音贴着她耳畔落下,带着笑,又轻又软。
鸠山靠在他身上,视线悄悄落向他领口微敞的地方,锁骨线条好清晰。
她看了好几秒,忽然开口:“修君。”
“嗯?”
“我可能真的是个色鬼。”
种岛低笑出声,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上:“这种话不要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说啊。”
“可是,”鸠山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压得小小的,“我总想和你亲亲抱抱。”
“我是你男朋友啊,”种岛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亲近我,再正常不过了。”
鸠山的手指悄悄抬起来,指尖悬在他锁骨上方,要碰不碰的,“这里,可以再碰一下吗?”
种岛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腕,引着她的指尖轻轻落在自己锁骨上。
温热的皮肤,清晰的骨骼轮廓。鸠山只碰了一下就蜷起手指,耳根发烫。
她抬起眼,视线又飘向他喉结:“那……这里呢?”
种岛笑了,拇指蹭过她泛红的耳垂。
“这个啊,”他声音低下来,“留到下次见面吧。”
“好吧,你拍的新杂志,写好To签要寄给我,我不想等假期的时候再和你交接了。”
“好☆。”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了上去。
种岛收紧手臂将她拥住,额头与她相抵,“Aya。”
“嗯?”
“如果每天学习已经很累了,就不用再坚持更新视频。拍摄剪辑都很耗费时间,”他声音很轻,“我只要知道Aya有好好吃饭,在努力的同时,也在好好生活就够了。”
“修君不也很辛苦吗?”
“嘛嘛,我可是有在涨粉哦,还有经纪公司联系我做YouTuber。”他眨眨眼,语气轻松。
鸠山凑近,在他唇角轻轻一吻,“修君总是这样。”
“嗯?”
“明明做了很多事,却总表现得像是……”鸠山努力寻找恰当的措辞,“理所当然……举重若轻……”
就像网球,他的已灭无被归为天赋,但对球路的判断和看似轻松的破解,背后是他无数次对旋转轨迹的推演和对身体状态的校准。
人际关系也是,他细心体察每个人的情绪,在恰到好处的时刻递上对方能接受的支持。对他而言,这并非难事,他可能也从未指望被看见、被感谢,可情绪劳动明明也是一份额外付出。
就连更新日常视频也是。他从未明说,但她知道那是他安抚她不安的方式。
“Aya知道就够了。”种岛低头,很轻地吻了吻她。
“修君是大笨蛋。”鸠山在他下唇上轻轻咬了一下,“我之前没有恋爱经验,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好,或者有什么事该由我来做,一定要告诉我。我不想总是被你包容着。”
“现在这样就很好,”他的拇指抚过她脸颊,“Aya已经可爱得让我忍不住想做些过分的事了。”
“为什么只想不做?”她望进他眼里,“我也想包容修君。”
种岛笑了起来。他轻轻吹开她额前的刘海,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向下,轻啄她的鼻尖。
鸠山眨了眨眼:“这算过分吗?”
“张嘴。”
她下意识照做,随即被卷入一个更深的吻里。呼吸被温柔地吞没,温度在唇齿间蔓延,她整个人软在他怀中,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服。
种岛缓缓退开,气息微乱:“现在算过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