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誓言·信你这一次

星海在他们周围缓缓旋转，每一颗星辰都见证着这个时刻。季辰靠在陆时砚怀中，能清晰地听见对方的心跳声，平稳而有力，就像他一直以来给人的感觉。

"你知道吗，"季辰轻声说，"在逃亡的那些年里，我做过一个梦。"

陆时砚的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什么样的梦？"

"我梦见我们就像现在这样，在一个没有议会、没有追兵的地方，只是...简单地在一起。"季辰的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陆时砚衣领的纹路，"但每次醒来，都发现那只是个梦。"

陆时砚的手臂收紧了些："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要道歉。"季辰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那些经历让我们成为了现在的自己。如果没有那些磨难，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真正理解彼此。"

星海中的一颗蓝色恒星突然明亮起来，投下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在那梦幻般的光晕中，季辰看到陆时砚眼中深藏的情感，那些他曾经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温柔。

"明天..."陆时砚刚开口，就被季辰用手指轻轻按住嘴唇。

"不要说明天。"季辰摇头，"只要现在。"

他握住陆时砚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隔着衣物，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正在慢慢同步。

"感受得到吗？"季辰轻声问，"这颗心，从很久以前就只为你跳动。"

陆时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应该由我来判断。"季辰坚定地说，"而我选择相信你，就像三年前你选择相信我一样。"

这句话让陆时砚怔住了。他从未想过，季辰会用他们之间最痛的伤痕来表达信任。

"这一次，"季辰的指尖轻轻抚过陆时砚的脸颊，拭去那滴不自觉滑落的泪水，"我信你。"

三个字，轻如耳语，却重若千钧。

陆时砚闭上眼，将额头抵在季辰的额前。时空能量在他们周围自然流转，如同温柔的拥抱。

"我发誓，"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无论明天发生什么，无论未来如何，我永远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

季辰的嘴角扬起释然的弧度："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