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你，总是问太多问题。"陆时砚的嘴角微微上扬。

季辰也笑了："而你总是板着脸，但其实每个问题都会认真回答。"

在另一个画面中，他们看到了季辰叛逃后的某个夜晚。陆时砚独自站在观测台前，手中握着一枚数据芯片，脸上是罕见的犹豫与挣扎。

"那是..."季辰惊讶地看着那个画面。

"我收集到的第一批证据。"陆时砚轻声说，"那天晚上，我几乎要去找你，但..."

"但你选择了继续潜伏。"季辰接上他的话，"为了获取更多证据。"

陆时砚点头："那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时空景象继续流转，展现出他们在各个时空交锋的画面，那些看似对立的时刻背后，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真相。

"我一直想问你，"季辰突然开口，"在卡利班碎片带，你为什么要为我挡下那一击？那时候你应该还在执行你的计划。"

陆时砚沉默了片刻："因为在那瞬间，我意识到计划已经不重要了。"

他转向季辰，眼中倒映着流转的时空光影："比起所谓的真相和正义，我更害怕失去你。"

周围的时间景象突然加速流转，展现出无数种可能的未来。在一些未来中，他们成功阻止了灾难，建立了新的秩序；在另一些未来中，他们失败了，时空陷入永恒的混乱。

但在所有的未来中，他们都在一起——有时并肩作战，有时相互扶持，有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万千世界的变迁。

"明天就是决战了。"季辰轻声说。

陆时砚点头："害怕吗？"

"有一点。"季辰诚实地说，"但更多的是期待。无论结果如何，至少我们..."

"在一起。"陆时砚接上他的话，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在这个时间与空间的缝隙中，在万千世界的注视下，两人十指相扣。周围的时空景象开始缓慢旋转，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而他们正处于漩涡的中心。

"等这一切结束，"陆时砚的声音异常温柔，"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算一算我们之间的账。"

季辰笑了，眼中闪着泪光："那可要算很久。"

"没关系。"陆时砚也笑了，"我们有的是时间。"

在时间缝隙的庇护下，他们获得了大战前最后的宁静。而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一场决定无数时空命运的终极对决。

但此刻，在这个永恒的瞬间，他们只是彼此的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