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笑挑战吗?”我勾住杨阳乐脖子,另一只手挠向他的腰,“这方面还是你略胜一筹。”
杨阳乐四肢挣扎着笑个不停:“庄哥快救我啊。”
庄子川也被我们逗乐了:“有相机就给你们都录下来。”
“录啊,下周带个相机来,记录下方方公然欺负好同桌的证据。”
“哟?那看来是不能留你活口了。”我更加大攻势,杨阳乐直痒得扭来扭去。
“哈哈哈哈,不录啊不录了,哈哈哈哈……”
虽然朋友和老师都很乐意给我讲题,但暑假作业的推进速度还是算不上快。坦白来说,现在的成绩虽然在班上基本能卡在三分之一,但我们这种只有一个班的小众选科,班上的两极分化异常严重,真正能在年纪排上号的也就前几名,再往后基本都要被甩几百个身位,因此我的成绩在学校实际处于中下游。
小孩说得慢慢来,我也总是应下表示是要循序渐进。但面临马上到来的高三,心里还是不免着急焦虑。
爸妈给我报了辅导课让跟一跟进度,我果断答应。所以每周末尾的那一天假便都要赶去上课,不再有时间去小孩家了。
小孩有点遗憾,但也非常支持说是理所应当的选择。
不过由于我很容易发饭晕,小孩还是建议吃完饭可以走走再回教室。
“至少暑假自习别那么紧绷,困得不行去学习的话效率很低的,到时候发现自己因为打瞌睡早来很久还没别人做得题多,反倒会更加焦虑。”
因此晚饭后跟小孩在操场一起散散步,聊聊天或者听听歌的日常还是没有改变。有时候看着蔚蓝的天空和慵懒的游云,不禁感慨这就是我们这代学生能实现的最贴近小说的青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