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小的知错,谢姑娘大人大量,千万莫与小人一般见识!”
谢轻鸿还是笑盈盈的:“我瞧着不像是书院洒扫,看着像是哪位郎君的书童,你们有印象没有?”
表妹一眼认出:“是邱燃的小厮!”
其余同窗立时唾弃:“邱燃的小厮竟敢胡乱传谣,若没他的授意如何能来我们书院?看来这幕后推手便是邱燃!他竟然这么恶毒,往日真是看错了。”
小厮想解释都插不进话,方才那一脚踹的他膝盖生疼,想爬起来跑路都不行,没想到这谢姑娘看着纤细力气却重,半点不像个娇柔女儿家。
谢轻鸿却让开了道,与他说:“回去与你主子说,他在书院传算什么本事?快去找裴渡说,我且等着呢。”
小厮忙不迭跑了,其余人也都明白过来,原来谢轻鸿得罪的小人就是邱燃,往日都说邱燃是淮州最出色的郎君,因他父亲是淮州牧,掌管一州政务,母亲是世家女,出身高贵,他本人也是玉树临风,颇有才华,因而惹了不少春心。
只不过邱夫人看重门第,并没有在淮州为子娶妇的想法,大家心里都清楚,凑热闹抛一抛手绢香包,要说真心那还真没多少。
只是看谢轻鸿得罪了淮州牧之子,同窗还是不免担忧:“虽说是邱燃理亏,可淮州牧权势在淮州便是顶高,就算告官也会被压下,怕是讨不回公道。”
谢轻鸿宽慰她们:“这等小事当然不能告官,放心,我早想好了怎么讨回公道。对了,过几日月假,我在冶春楼定了席面,大家要不要给个薄面?”
同窗都高兴应下,又同仇敌忾骂了邱燃一通。
照这情形再酝酿个几日就差不多了,这几日谢轻鸿也没闲着,已叫人打听了淮州牧的来路,得知邱燃这下作手段以往在老家平城干过不少回,用流言迫使姑娘百口莫辩,再自己出面做好人,勾得姑娘对他情深,转身就将人抛弃,就是个败类渣滓!
谢轻鸿原先只想给他个教训,现下她却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定叫他身败名裂,尝一尝被他抛弃的姑娘吃过的苦果。
第一步,激怒他,叫他失了分寸,最好真去南王面前说一说。
反正就是裴渡自己做的好事,总不能让他置身事外,正好也借此机会试探一番南王府的诚意。看南王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相信这位“世侄”,还是就此疏远治家不严、乱传谣言的淮州牧。
谢轻鸿想,再过几日裴渡就该到南地了,这场大戏没有他可唱不下去。姑且等一等,也让场子更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