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她拘泥于那些无用的仁心,成不了气候。”苏澈冷哼,随即追问,“究竟要等到何时?”
“待‘月魄’圆满,‘地脉’金气攀升至顶峰,便是‘容器’效力最佳之时。依计行事便可。”神秘人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记住,若因你之故导致计划有失,后果……你很清楚。”
话音落下,窗纸上人影晃动,似有一人起身欲走。
余小楼知道不能再停留,她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悄然后撤,借着竹影与建筑死角的掩护,几个闪烁便消失在来时的路径上,未留下一丝痕迹。
直到回到客舍区域,置身于熟悉的寂静中,她才轻轻靠在廊柱上,平复着微促的呼吸。月光映照下,她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容器”、“钥匙”、“时机”、“月魄圆满”、“地脉金气”……还有那神秘人背后若隐若现的“那一位”。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她脑海中急速拼凑。虽然无法窥见全貌,但一个以陆清为核心,涉及某种特定时机与条件,并牵扯苏澈、神秘人及其背后势力的图谋,已显露出狰狞的一角。
她轻轻抚过身侧冰冷的墙壁,嘴角微抿。林清源、苏澈,还有那藏身暗处的神秘人,恐怕绝不会料到,他们密谋的言语,已被这双暗夜中的耳朵悄然截获。
她的价值,不在于正面抗衡,而在于这无孔不入的洞察与隐匿。她是团队在迷雾中的窥视者,是刺破虚伪假象的尖针。
这份关乎生死的情报,必须立刻告知众人。她最后望了一眼清涧轩的方向,身形一晃,如轻烟般融入了客舍的阴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