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怎么行?”最终还是祁晟下了厨房。
没衣服,贺珺洗好澡就光着上身出来了,倚在门口抽烟,裤子松松垮垮,漂亮的6块腹肌排列整齐,还挂着水珠,祁晟看了眼差点切到手,沉声,“去穿衣服。”
“……没衣服。”理直气壮。
眼神一暗,贺珺怂了,“得得得,穿,穿你的。”
衬衫大了很多,将袖口挽着,看着镜子,嗯,得体。
挠了挠后颈,还是将阻隔贴撕下来了……
出乎意料,祁晟的厨艺天赋比他高多了,鸡肉汁水丰盈,土豆软绵入味,贺珺吃了好多,腹肌都没了,摸摸肚子感叹,“太香了~”
肚子胀胀的,心也胀胀的,俯身,毛茸茸的脑袋拱在祁晟腿上,抬手去扒拉他的下巴。
祁晟就由着他的爪子乱摸,在光屏上放电影,果然,小狗被吸引了视线,“哎?祁晟。”
“嗯?”
“我认识他,原来他叫楚千然!”
祁晟看资料,头都没抬,“嗯。”
明明是他亲自放的电影,可贺珺一眼不眨地看着别的男人他又开始不爽,即使那个演员是Omega。
“贺珺?”
“……”贺珺没听见,看着剧情出神。
手装作不小心放在贺珺眼睛上,“嗯?”“怎么了?”
移开手,垂眸,揉了揉贺珺圆鼓鼓的肚子,“出去消食。”
祁晟掌心猝不及防地放在小腹,贺珺痒的蛄蛹了下,全然忘了电影正看在兴头上。
“好。”
村庄后面有山坡,两个人并肩走着,影子拉得很长,星空闪亮,俯瞰零星的灯火,手插进兜里,摸到了丝绒盒子,贺珺想着要不就这样套在祁晟手上,酝酿着言辞……
见贺珺不说话,祁晟低头看着他,月夜下的万千星海,不及他眼底的明亮,发丝温顺地贴在后颈,“贺珺。”
“嗯?”
“嗯唔!”唇瓣被猝不及防吻住,祁晟长长的睫毛蹭在脸颊,酥痒酥痒的。
贺珺睁眼看祁晟,铭记他夜色下深邃的眉眼,舌尖被吮吸轻咬,湿润柔软,身体发软,他只能紧紧环祁晟的腰,逐渐迷离。
半晌,眼看就要上不来气,贺珺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大口喘息着,下一秒,后颈一痛,Enigma的齿尖刺入腺体,信息素浓郁的腰让他失力跪下,刺痛,被占有,连心口都是满的。
柑橘向日葵的味道不停被汲取,在祁晟失控之际,贺珺抓着他的头发,软声祈求,“别!别在这~”
眸底逐渐清明,祁晟蹭了下贺珺的脸,“抱歉。”其实很早,很早就想这么做了。
转头,将祁晟的身子拉开一点。
唇色即使在夜色下也依旧殷红,因为喘息微张着,祁晟喉结滚动,幽蓝的眸子闪过一丝晦涩,还想亲。
贺珺想,就是现在了,指腹摩挲戒指盒,开口,“我……”
光脑快速闪烁,口里的话被打断,祁晟不耐地皱起眉,“怎么了?你说。”
“还是先接电话吧。”
祁晟狐疑地看了眼贺珺,“喂?”
“司长,出事了。”
“鼎石偷税漏税,买凶杀人,私自交易违禁药品的新闻被爆出来了,对方证据充足,舆论压不下来。”
“是咱们警署泄露的,人已经坦白了。”
“还有,IM实验室的疫苗也出现了问题……”
听此,祁晟面色一凛,“……知道了,来接我。”
挂掉电话,贺珺看他神情严肃,自己在休假中,还是没问,“要走吗?”
“嗯,你明天早上再回去。”
“行。”
两人下山,换好衣服,唐海已经到了,“贺助,我们先走了。”
“注意安全。”倚靠在院门,刚刚被祁晟咬了腺体,贺珺有些倦懒,倒不是气他突然离开,只是有些可惜,戒指没送出去。
祁晟与贺珺对视,眼神说不出的温柔,“早点睡。”
“知道了,明天下班我去接你。”
“好。”
看着车辆远去,贺珺后知后觉地被孤寂包裹,为什么刚离开,他就想祁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