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王威从医院带来了交易明细的清单,孙典带回的银行流水上没有任何异常,在李安实名认证的光脑账户上只有程远桑的电话,但程远桑联系不上。
“庄队,遗书确实是李安亲笔,而且他父母为李雅预约了5天后的骨髓移植手术。”
“银行余额只有3万,怎么做手术啊?”
“谁知道,有朋友借呢?”
60万联邦币可不是小数目,“……”
案件进展不大,气氛凝滞,孙典突然来了一句,“医保卡也能存款啊!”
王威和小丞对视一眼,连忙往医院跑。
贺珺翻看着每月一次的化疗缴费记录,随口一问,“老庄,你说这份亲子鉴定李安看过吗?”
“……查一下指纹。”
“行。”孙典自告奋勇,将报告送往鉴定中心。
庄航对那个卖家胸针格外在意,“说说蜻蜓拍卖行吧。”
“他的前身叫德菲娅,因为涉嫌洗钱被停业整改了,事实上,德菲娅在违法拍卖稀有动物、健康器官、管制药品,甚至是omega。”
“omega?”心脏一滞,贺珺只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卖家胸章,只有在拍品被预订、双方签订合同后才会给,在约定时间交易,这是一种契约,没人敢违背。”
“去会会李玉斌?”
跑他工作的地方,竟然是鼎石集团,差点迎面撞上下班的贺秉健,身边乌泱泱围着一群人,想起他要自己去相亲,贺珺连忙贴近庄航 ,遮挡住脸。
柑橘向日葵的气息猝不及防钻进鼻尖,庄航有片刻失神,“怎……怎么了?”
“嘘……”
好在贺秉健在与人寒暄,没注意他。
受父亲胁迫,于瀚非今天来接相亲对象吃饭,他看不上贺家,自然不会进鼎石的写字楼,但这么一抬眼,那不贺珺么,抬步跟着去大厅。
几日不见,有伴侣了?这怎么行?他都没把关!
抬手,一张两人贴近的照片传到了祁晟的光脑上,【什么情况?这人靠不靠谱啊?你见过了吗?】
金朗市政府会议厅
祁晟正对临时出差不满,以为是重要的信息,点开一看,脸色瞬间难看,贺珺靠在庄航的肩头,很亲密。
“啪!”文件被摔在桌上发出声响,众人吓了一跳,大气不敢喘,“祁……祁司长?”
祁霜也盯着祁晟,“你有异议?”
跑掉的贺珺,难缠的同事,还有撬墙角的小偷……
现在的祁晟不想维持体面,面子更不想留,唇角嘲讽地弯起,语气中蕴含着凉意,“现在着急将我往外地调,是哪位大人物放话了?”
“祁晟!”祁霜眼神一凛,大声苛责。
祁晟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双眸锐利地扫过众人,触及他的视线,无不心虚地低头,“就算我祁晟不在金朗,斩星会所有的谋划也不会得逞。”
推开门,祁晟阔步走了出去,会议室气氛冷凝,宋云杉轻咳了一声,“祁司长以前在军队任职,性格比较强硬,诸位理解一下。”
众人沉默着不敢说话,全国安全峰会两年一次,恰好上半年已经开过了,要是去年,还没那么过分,这下半年就要再开一次,实在是说不过去……
人都气得站起来走路了……
祁霜也一把摔了文件,上位者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理解什么!这是市政府!他什么态度!”
“……”祁家姑侄,真要命……
“散会!”
祁晟【没事干了?】
于瀚非【我说你看着点啊~你别让贺珺给那小子拐跑了!】
于瀚非【我表弟宴卿回,靠谱得很,我准备介绍他俩认识。】
【敢欺负贺珺我就敲断他的腿,你看着点,别让什么人都往他跟前凑啊!?】
【您已被联系人拉黑,信息发送不成功。】
“*!臭德行!信不信我分分钟给贺珺告发你!?”
正准备打电话,但相亲对象来了,但眼看于瀚非只能忍气吞声,又看了眼贺珺的方向。“于先生?”
“嗯。”
贺秉健送走人就直接离开了,贺珺往后看了眼,这才离庄航远了点,“不好意思啊。”
“……没事。”庄航耳垂泛着红意,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鼎石集团的董事也姓贺,狐疑的目光打量贺珺。
贺珺示意庄航拿出警官证,“你好,我们是总署的执法警员。”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您?”
“我要找李主管,李玉斌。”
“不好意思,他下午已经离职了。”
“离职?”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