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真甜啊~”贺珺靠在门框上，嘴里苹果脆甜脆甜的，说完总感觉这句话说不上的熟悉，好像有人给他说过，视线落在米洛身上，“没来没来呗，还上不上课了？”

即使贺珺已经分化为Omega，可被他看着，米洛竟然有些羞怯，脸颊染上红晕，“这就上。”

贺珺很帅，从高挑的身形，到漫不经心的气质，浓眉大眼，轮廓英朗，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纯粹，眼尾上挑，攻击感十足的长相。

既招Alpha，又招Omega。

贺珺难得说句人话，“老于，不送了昂。”

于瀚非看了米洛一眼，微微颔首，“嗯。”

没下楼，转而往祁晟的病房去，被警卫拦住，“长官好，请出示探视申请！”

整个层楼都是琥珀信息素的味道，看来还是信息素失控的影响更大些。

于瀚非准备转身就走，找个理由将卡给贺珺还回去，省得那小子肉疼。

唐海连忙出声叫住，“于长官，请随我来。”

“信息素啥时候稳定的？”

唐海这两天都给熬憔悴了，“昨天。”

“能见吗？”

“副军团长说能见。”

走进病房，于瀚非敬了军礼后，便自顾自找位置坐了，打量了眼祁晟，高鼻薄唇，华光内敛，目光深邃，表面上生人勿近，背地里别提多阴暗了，“怎么样？废了没？”

祁晟睨了眼于瀚非，答非所问，“他呢？”

“刚醒，活蹦乱跳的。”

“贺珺的就职我来安排。”

于瀚非抬眼直直看向祁晟，神色严肃许多，“你不会要把他放你身边吧？”

“嗯。”

一天天啥不干净受气了，要是以前，于瀚非肯定不管，贺珺那小子有自保能力，但现在，他不同意，“你疯了！他才分化成了Omega！”

祁晟能理解于瀚非为什么这么激动，在让贺珺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上，他们都付出了很多，“贺珺不是温室里的花，他回到贺家，只会被嫁出去换取利益，联邦现在的保护法是枷锁。”

于瀚非抓了抓头，试图讲道理，“你的敌人不是叛军！是看起来无辜的民众！他们随时会要你的命，贺珺待在你身边只会更危险！”

“不，除了我没人能护他。”

“什么意思？”

“贺秉健已经通过西蒙家族加入斩星会，并且提供了‘圣水’来控制会员、发展下线。”

“什么圣水？”

“一种可以控制精神的药物。”

如果这样，贺珺回到贺家很可能卷入更复杂的境地，贺秉健已经违法了，“可他要进警署政审怎么过？”

祁晟抬眸和于瀚非对视，眼神坚定，“我会亲自担保。”

于瀚非叉着腰来回踱步，“你疯了？贺珺那小子有多浑你不清楚？要是哪天违纪了你的军衔还要不要！”

“我会担着。”

又一头犟驴啊！于瀚非反问，“你就这么信任他！？”

“他是我一手调教，我当然信。”

语气中的笃定让于瀚非怒火更甚，“215行动后你虽然提干了，但随后就执行远洋巡航任务整整2年，是受罚还是调职，其中什么门道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于瀚非指着祁晟提醒，“自己发疯可以，别毁了贺珺！”

“我需要他。”

两人相识二十多年了，祁晟的每一个决策，都藏着无数个心眼，这一点，他学不来。

“一个比一个犟，我说不过你。”

“我安排了文职。”

“也行，待遇不错。”说罢，于瀚非从兜里摸出一张卡来，不情不愿地递给祁晟，臭小子拿了他这多条烟，连一瓶酒都没给他买过，阴阳怪气，“对了，贺珺给你的赔偿，五十万呢，你这腿，没白摔。”

“你告诉他是我救的？”

“哪能啊~您这身份咱哪敢随意透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祁晟挑眉，接过薄薄的卡在指尖摩挲把玩，想起贺珺每晚都要拿出来一脸痴汉地盯半天，轻笑出声，“呵！”

于瀚非说得口干舌燥，接了杯水，听见笑声狐疑地转头“我说，你又憋着什么坏呢？”

“还有事？”

看他这副淡漠的样子就不爽，一上午尽吵架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卡还是我给你要的呢，贺珺问谁是救命恩人，我给劝住了，问我一激灵。”

祁晟眯起眼睛，直觉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你怎么说的？”

“我说你有心上人，要不纠缠起来，回头再惹一堆误会，让他赔钱算了，那小子虽然舍不得，但挺懂事。”

祁晟都要气笑了，信息素不自觉地泄露，偏偏于瀚非后知后觉，“啥时候把你那心上人带出来啊？你总不能一直……”

“滚。”祁晟神色瞬间凌厉，于瀚非后背一凉，当面吐槽，“藏这么深？德性。”说罢麻溜跑了。

垂眸看着手里旧到褪色的银行卡，蹙眉扔在柜子上，冷冷地看着发出尖锐警报的仪器。

好小子，区区50万，想买断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