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身体如常人一样,不用日日服药,可徒手与狼搏斗。
江牙儿猜到他的用意,那把匕首搁在掌心上,如烫手山芋。
“去吧,用这匕首,割下他的手腕,他既用那双手做腌臜事,不必留着了。”
江牙儿鸡鸭都未曾杀过,今日叫她去剁人双手,她办不到!
“奴才,不敢。”
她颤着声回答,话音才落,就听那犯事的小厮哭嚎不停,
“主子爷,奴才错了,饶命啊,主子爷。”
院子里没人敢发出声音,唯有寒风呼啸卷着那人凄厉的喊声,格外渗人。天阴沉沉地,雪花下落,有个丫鬟惊呼下雪了,众人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抬头仰望空中。
江牙儿迟迟不动手,磨光了宋钰廑的好性子,他起身走下台阶,拉着她的手腕走到小厮跟前,扯着她半蹲下,寿喜见状,唤了一个小厮过去,两人各自按着那犯事奴才的左右胳膊,谨防他乱动。
“这匕首锋利地狠,你稍用点力气,就这么横切过去,手起刀落,他的手就掉下来,一眨眼的功夫。”
宋钰廑呢喃着,残忍至极的话,他说的云淡风轻。江牙儿妄图抽回离那小厮越来越近的手,可被宋钰廑死死扣着,根本撤不回来。他的手温热,她却觉得被毒蛇缠住那般惊恐,他突然发力,江牙儿手中的匕首就这么挥过去。
“啊!”
两道惊叫声同时响起,一个声嘶力竭,一个惊恐万分,江牙儿闭着眼不敢睁开,眼皮被溅了湿润润的东西,她猜到是什么,胃部抽搐,一阵痉挛,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身跑到海棠树下呕吐,眼泪,冷汗遍布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