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微勾,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不过,有趣的是……除了本王以外,竟还有一个人,在暗中护着你长姐。”
温念云指尖微颤,死死攥住沈既白的衣袖:"那人是谁? "
沈既白眸色幽深,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白的指节:"戴着面具,看不清脸。 "
温念云突然开口:"王爷请等妾身一会。"
良久,温念云归来,裙裾沾着潮湿的草屑。
她径直走到沈既白面前,从袖中缓缓抽出一支玄铁箭。
"不知王爷熟不熟悉这箭。"她将箭平举,锋刃倒映出沈既白骤然收缩的瞳孔。
沈既白接过箭的瞬间,他忽然低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李府的的箭,这箭爱妃从何处得来?"
温念云指尖轻颤,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笺,纸张边缘早已泛黄,唯有"清洲"二字依然清晰刺目。
"这箭已有些时日了,这信是挂在箭上的。"她将信纸缓缓展开。
沈既白瞳孔骤缩:"这字倒像李家二公子的字。"
温念云震惊的看着沈既白:“李家二公子?”
沈既白点了点头:“正是。”
温念云抬眸,声音轻得像一缕烟:"李家二公子……难道认识长姐? "
沈既白的眸光幽深,唇角却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本王也不知。 "
温念云看着那支箭,声音轻缓却带着一丝试探:"那王爷……可知道李二公子现在所在何处? "
沈既白眸光微动,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李二公子?此人深居简出,甚少对外暴露行踪。 "
温念云垂眸:"如果这信真是李二公子的话那妾身定要好好谢谢李二公子。"
沈既白突然笑了:"爱妃想怎么谢?"
温念云声音平静:"李二公子需要什么,妾身便准备什么。"
沈既白忽然倾身:"他要是需要个娘子,爱妃也帮他准备吗?"
"王爷!"温念云红着脸瞪他。
沈既白眸中的戏谑之色渐渐敛去,转而轻轻拢住她微凉的指尖。
"听说爱妃今日还未用膳。"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先用膳吧。"
温念云抬眸看他,眼底的戒备尚未完全散去,却仍是低低应了声:"好。"
沈既白牵着她穿过重重纱幔,烛火在他们身后投下交错的影子。
晚膳早已备好,青瓷碗盏映着莹润的光,几样清淡小食冒着袅袅热气。
这些都是温念云素日偏爱的口味。
沈既白端起一碗雪芽羹喂温念云。
青瓷汤匙碰到唇畔时,温念云下意识地往后避了避,睫毛在烛光中轻颤:"多谢王爷,妾身自己来。 "
沈既白手腕纹丝不动,匙中雪芽羹映着烛火,晃出细碎的光晕。
他低笑一声:"爱妃伺候本王那么久…… "汤匙又逼近半分,羹汤热气氤氲上她骤然绯红的脸颊,"合该本王伺候你一回了。 "
温念云被迫启唇,沈既白拇指突然擦过她唇角,将一滴汤汁抹去,指尖却在她唇上多停留了半刻。
"甜吗?"他嗓音沙哑,目光落在她沾了水光的唇瓣,"本王命人加了你最爱的花蜜。"
温念云闻言倏地偏过头去,却掩不住耳尖蔓延开的绯色:"甜...... "
声如蚊呐,尾音几乎要融进烛火里。
沈既白低笑,指尖挑起她一缕散落的发丝缠在指间:"爱妃脸为何这么红? "玄色广袖拂过案几,带着沉水香的气息逼近,"莫不是......这羹汤里掺了酒?"
她慌得去摸脸颊,却被他擒住手腕。
温热的掌心贴上来,惊得她睫毛乱颤:"王、王爷......"
"嘘——"他忽然用拇指按住她下唇,抹去那点蜜渍,"让本王猜猜......爱妃是不是害羞了?"
温念云耳尖的绯色未褪,低垂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她轻咬了下唇,声音细若蚊吟:"王爷,别说了...... "
沈既白低笑一声,眼底的戏谑化作一片深邃的温柔:"好,听爱妃的,本王不说了。 "
他执起青瓷汤匙,舀了一勺雪芽羹,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温念云迟疑一瞬,终是微微启唇,温热的羹汤滑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沈既白的动作极轻缓,每一勺都恰到好处,不疾不徐。
烛火映在他深邃的眉眼间,将那份专注勾勒得格外清晰。
偶尔汤匙碰到她的唇,他便低低笑一声,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她的唇角,替她拭去并不存在的痕迹。
青瓷碗底最后一点莹亮的汤痕被烛光映照,沈既白指尖摩挲过碗沿,忽然倾身在她唇角偷了个花蜜味的吻:"爱妃真棒。 "
温念云惊得看着他:"王爷...不吃些吗? "
沈既白低笑:"本王想吃点别的。 "
话音未落的刹那,他一把扣住温念云的后颈,将她整个人按进怀里,带着蜜香的唇狠狠压了下来。
温念云惊喘的声音被他吞没在唇齿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胸前的衣襟。
沈既白的吻又凶又急,像是压抑已久的渴望终于决堤,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她口中未散的甜香。
他滚烫的掌心顺着她脊背下滑,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她战栗的腰肢。
温念云浑身发软,几乎要滑落下去,却被他一把托住腿弯,整个人抱上了案几上。
"王......"她破碎的呼唤再度被他堵住。
沈既白的指尖深深陷进她腰间软肉,薄茧碾过丝绸衣料,发出细微的摩挲声。
温念云吃痛轻哼,却被他趁机撬开唇齿,将喘息尽数吞没。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舌尖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逼得她脚背绷直,绣鞋尖儿无助地蹭着他小腿。
"王爷……"温念云偏头想躲,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
"嘘——"他□□,拇指按着她红肿的下唇,眼底燃着暗火,"本王方才喂爱妃喝汤的时候,可没这么不乖。"
突然托着她臀瓣往上一掂。
温念云惊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劲瘦的腰。
沈既白喉间溢出一声低喘,掌心托着她的后腰往怀里按得更紧。
她单薄的衣衫被揉得皱乱,衣带不知何时已松散开来,隐约透出里头藕荷色心衣的轮廓。
"王、王爷......"温念云声音发颤,被他突然咬住颈侧软肉的举动惊得仰起头,玉簪"叮当"坠地,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
沈既白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抵在怀中,滚烫的唇舌顺着她仰起的脖颈线条往下游移。
温念云浑身战栗,指尖攥紧沈既白的衣襟,骨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将他拉得更近。
两人的呼吸交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彼此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沈既白低笑一声,掌心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她单薄的衣衫早已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的肩颈,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唇贴上她跳动的脉搏,舌尖轻轻扫过,引得她一阵轻颤。
"王爷......"她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几分羞怯和无措。
"嘘——"他嗓音低哑,指尖抚过她绯红的脸颊,"爱妃今晚可要好好听本王的话。"
沈既白继续吻她。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在触及她柔软的舌尖时化作缠绵的勾缠。
温念云呼吸一滞,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却被他顺势搂得更紧。
他的气息滚烫,在她口中肆意扫荡,仿佛要攫取她所有的呼吸。
温念云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眼睫轻颤着闭上,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索取,偶尔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却被他尽数吞没。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指尖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腰窝,引得她一阵轻颤。
唇舌交缠间,彼此的呼吸愈发灼热,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起来。
许久后,沈既白的唇稍稍退开寸许,灼热的吐息仍纠缠着温念云的唇角。
她衣襟不知何时已滑落至臂弯,心衣的细带松松挂在雪白肩头。
"爱妃这是......"他伸手低笑着挑起她的下巴,玄色广袖扫过她裸露的肩线,"在考验本王的定力?"
温念云别过脸去,却将那段莹白的脖颈暴露得更多。
沈既白眸色骤深,忽然俯身咬住那根将断未断的细带。
"王爷!"她慌忙去捂肩膀,却被他擒住手腕按住。
窗外夜风拂过,卷起纱幔轻扬,烛火摇曳间,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屏风上,久久未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