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知道了。"太宰治不耐烦地摆摆手,"我会让那群官僚继续在迷雾里转圈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黑色风衣下摆在月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毕竟要是被那些家伙知道港口黑手党藏着能逆转生死的异能者,估计会脸都不要的直接派官方部队来抢人吧。"
森鸥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转身望向窗外的横滨夜景:"所以现阶段,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维持现状。让阳葵酱藏在幕后继续当她的医疗顾问,让中也君和那位欧洲来的调查官明面上合作引开那位暗杀王的注意力,而我们..."他微微侧头,"则专心布下合适的陷阱,确保之后能一击必中,应对魏尔伦君这个麻烦。"
"明白明白~"太宰治伸了个懒腰,黑色大衣在月光下像展开的鸦羽,"不过森先生,您不觉得很有趣吗?"他忽然凑近,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小阳葵的能力越是强大,她付出的代价就越是惨痛——遗忘被复活的对象,这种设定简直像是某个恶趣味神明开的玩笑呢。"
森鸥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红围巾的边缘:"确实很讽刺。越是想要守护什么,就越会失去与之相关的记忆..."他突然轻笑一声,"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确保她不会因为过去的羁绊而动摇。"
"啊啦,森先生这是在庆幸吗?"太宰治夸张地捂住嘴,"好冷酷~"
"只是客观分析而已。"森鸥外走向办公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说起来,太宰君对这份新情报有什么看法?"
太宰治扫了一眼文件,眉头微挑:"哦?欧洲的异能组织'钟塔侍从'也准备派人来横滨了?"他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看来魏尔伦先生的人缘比想象中还要差呢。"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森鸥外微笑着将文件收回,"虽然暂时还不需要借助外力,但多一张底牌总是好的。"
"底牌啊..."太宰治的目光飘向医疗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到这个,森先生觉得小阳葵的能力上限在哪里呢?复活的范围?次数?还是说..."他的声音突然压低,"连死亡时间都能逆转?"
森鸥外的眼神微微暗沉:"这种问题,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他叹了口气,"至少在魏尔伦的问题解决前,阳葵酱必须保持'普通的治愈系异能者'这个身份。"
"了解了解~"太宰治摆摆手,转身向门口走去,"那我就继续去陪那位暗杀王先生玩捉迷藏了。"
他在门前停顿了一下,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啊,对了——如果森先生哪天准备突然暴毙,记得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好让小阳葵有个心理准备~"
门关上的瞬间,森鸥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走回窗前,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上挂着油画。
红围巾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
"逆转生死的能力吗..."他轻声自语,指尖抚过窗玻璃,"偏偏在这种时候,不过这还真是...令人不安的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