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来。”
“那你认得路?”陈叙星有些怀疑。
“刚刚导航就记住了,”萧琮洄说,“不远,再走几分钟就到了。”
“嗯。”
对话是不看双方完成的,说完后两人都没再出声,气氛并不尴尬,相反陈叙星很享受这样片刻安宁得时间,他们离得很近,一指的距离就能靠上对方,但其实只要回头就能发现,影子早已连成一片……
这里不算是专门的景区,晚上没有工作人员看着,所以有警示牌夜晚不让人靠近海边,陈叙星和萧琮洄没有坚持,但后面陈叙星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很高观海的地方,有栏杆围着,眼前就是平静的海面。
两个人撑着栏杆,凌晨的海浪能见度极低,只能借着昏黄的路灯勉强看见,海风吹在脸上还有点疼,陈叙星不在意,他喜欢这样的感受,此行的重点已经不在看海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还想在此刻实现了几分钟,对他们俩来说,就已经弥足珍贵。
“星星。”
“嗯?”
“你喜欢什么样的人?”萧琮洄问。
陈叙星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们不合适,我们谈恋爱在一起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太多,不是轻飘飘一句喜欢就足够的。”
说完,陈叙星转头看着萧琮洄,萧琮洄察觉到也转过头看着陈叙星。
陈叙星说:“萧琮洄,你真的很优秀,绝对是一个完美的恋人,你的本身就吸引人,所以你不用迎合我喜欢的人而改变自己,我们不能在一起,不是因为你不好,是我们不合适,我想就这样在一起的话,有些草率,哎呀,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好,我不在乎这些,于我而言,喜欢就是最重要的,其他什么我都不在乎,但我尊重你的想法,我会一直等你,也会一直不厌其烦地告诉你,和我在一起,不用想那么多,你所害怕的担忧的一切,我都会解决摆平。”
萧琮洄握了一下陈叙星的手又迅速放开,话题一转说:“等一下。”
陈叙星还在原地消化着萧琮洄的话,最后想着就这样吧先,顺其自然,有些东西不急着答案,没过几分钟,萧琮洄握着杯不知道从哪儿来的热果酒递给陈叙星。
然后继续趴在杆子上看海,嘴里说着:“刚刚过来时注意到有家24小时营业的酒馆,里面居然还有卖热果酒。”
陈叙星喝了一口,果香气与涩感混合在一起滑进胃里,整个人瞬间暖和起来。
“好喝,我以前从来不喝这种热果酒,总有种怪怪的味道,但这个我就很喜欢。”酒杯中散发的热气和说话时吐出的白气混杂在一起,称的陈叙星眼睛亮亮的。
“这个酒在越冷的地方越好喝,你之前应该是在室内喝的。”萧琮洄说。
“这也有说法吗?”
“不是,就是喝个氛围,现在我就是端碗姜汤过来,你都会觉得好喝。”萧琮洄说。
陈叙星突然就想到上次在节目上生病喝的姜汤,那股味儿久久难以忘怀:“把我放冰窖里我都不会觉得姜汤好喝的。”
萧琮洄笑了一声,两个人就这样看着夜晚被风吹动海,一个人捧着热果酒,另一个人静静站在旁边。这一晚,他们两个逃到没有人独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却是这世界上最热闹的角落。
回去的路上,萧琮洄很自然地将陈叙星没喝完的热果酒一饮而下,顺道将酒杯还了回去,萧琮洄还特地带了口罩,没有被认出来。
萧琮洄只定了一个房间,但是是双床房,里面有个巨大的落地窗,从窗户就可以看到外面的海景,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多了。
萧琮洄看陈叙星还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景色笑着说:“是不是早知道这样,就回来看海了,又暖和又能看到海。”
“那我还是喜欢外面,喜欢趴在栏杆看海,喜欢热果酒,还喜欢只有我们俩,”陈叙星转过头说,“我今晚真的特别高兴,谢谢你带我出来看海。”
他们两个人都是从小就被公布在大众视野,很少有私人空间,陈叙星还好,他不火大摇大摆走在街上连狗都不会吠一声。但奈何就是因为他不火,他没资源没名气没钱,所以他很少会花时间去享乐,空闲时间也是埋在舞蹈室练舞……萧琮洄确实处处都要端着,在外面做给媒体看,在家做给父母看,两个人到头来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少之又少,刚刚就算一点儿,所以萧琮洄又何尝不是高兴感谢的那一位呢?
“我们有无数次这样的机会,”萧琮洄缓缓向他走近说,“如果你想,我随时愿意带你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在那里待到永远。”
陈叙星笑着推开离得极近的萧琮洄,脸红着说:“怎么可能呢?”
“我没开玩笑,我说真的。”
“那我也不想,我还是想好好工作。”陈叙星说。
“哦。”萧琮洄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