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阿原佯装不在意说,“我知道,我刚还和几个人看了,厉害呀,今年又拿奖。”
陈叙星在旁边听着,他和这些人说过的话拢共加起来不超过十句,自然也听不懂他们在讲些什么。
阿原走的快,不一会儿就跑到两个人前面去了,萧琮洄则是不紧不慢地走在陈叙星旁边,时不时看一眼,然后说:“那一会儿送两瓶新的过来,庆祝一下。”
“没问题!”阿原拍拍胸脯说,“新送来的有点烈,我可提前说了啊。”
说完,阿原扭头就冲着旁边的人说:“廉,送两瓶新的酒去那间。”
他们俩前脚刚进包间后脚酒就送上来了。
一坐下来,萧琮洄就率先开口打破沉寂说:“其实沃克一开始是想开的是个高级服务质量的酒庄,但又懒得管理,基本都是阿原在搞。”
这个倒是勾起陈叙星兴趣来了,他想起来初见阿原的模样,很难想象把阿原和高级服务联想到一块儿。
“阿原自己就不是那样的人,但打工办事,阿原还是装装样子,在开始的时候条条框框制定了许多规则,不过这么多规则几乎又全是阿原打破的。”
“哈哈哈哈哈”这陈叙星倒是不怀疑,完全像是阿原能干出来的事,“沃克不知道吗?”
“也就是沃克回来时装装样子,其他时间还是那副样子,但总有被发现的时候。”
“嗯?怎么发现的?”陈叙星好奇。
萧琮洄毫不掩饰地说:“我说的。”
“啊?”没想到萧琮洄这样的人背地里还玩告状呢?
“酒庄在节日时不对外开放,只有提前预约,才能进入,之前的迎宾太没规矩了,没和客人解释清楚就不耐烦赶人走,刚好被我发现了,就和沃克说了。”
陈叙星点点头,十分赞同萧琮洄的说法:“难怪那个门口小哥一见你来,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可是既然都发生这样的事情,沃克怎么还没整改。”
“沃克一开始是想开除阿原的,觉得他无视规矩,起不到带头作用,自然也管不好酒庄。”
虽然单论这件事的话,确实是阿原管理不当造成的结果,但陈叙星这两次看着,阿原不至于被贬的如此一文不值。
萧琮洄看陈叙星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接着说:“但那时候店里的人包括阿原都不知道沃克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就跟沃克提议,让他可以先看一下阿原是怎么解决这件事的。”
“阿原主动带着那个迎宾去赔礼道歉,并承诺赠送客人之前在店里预定的酒,以及答应了客人要求开除迎宾的条件。”
“酒庄订酒的人五花八门,有批量订有分类收藏订还有纯订着玩的,前两者比较明显,后面交付也容易,最后一种最头疼,别说给他们搞酒来,就是搞到了他们最后也不在意定金,说不要就不要了,那人不常来,显然是最后一种订着玩的,沃克有时候都记不住这些随便玩玩的,但阿原能记住,甚至所有客人喝酒的喜好、对座位的要求甚至连客人对包间温度等奇葩要求他全能记住。”
“虽然他开除了那位迎宾,但知道那个迎宾是来a市打拼,找到一份工作不容易,也给他介绍了一份新工作,同时也迅速找到新的迎宾顶替,这些事情全部办妥之后,最后才找的沃克主动承担错误,这么多事情解决完,阿原只花了三天半。”
陈叙星瞬间被阿原的职业能力所折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解决完所有事情,甚至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解决方法,而最最震惊的是,他看阿原最多二十出头的样子。
“虽然沃克原谅了阿原,但还是否定了阿原管理酒庄的方法,让他继续以高品质的服务态度理念来打点酒庄,阿原也答应了。”
“阿原这样的办事能力,在哪里都有人要,我以为照他的性子,会离开找一个舒服地方干活呢。”
“是的,你说的对,阿原说如果是其他的地方,早就走人了,他本来是连演都懒得演的人,跟别说让他彻底改变管理方式了。”
“他喜欢在酒庄干活啊?”陈叙星不明白了。
“他喜欢沃克。”萧琮洄淡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