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客气啥,”司机稳当当地停在路边,抬眼就瞧见一个身形高大气质非凡的男人站在路口,“哟,这是等你的朋友吗?这么帅气啊!好像明星哦。”
“哈哈哈哈确实,我这个朋友很帅。”
“上车问的这么仔细,还以为你和对象出来玩呢。”司机打趣。
陈叙星连忙摆手说:“不是的我都还没对象呢。”
“哈哈哈哈哈,看不出来看不出来,虽然你裹得严实,但还是感觉你挺帅的,不像没对象。”
陈叙星打着哈哈跟司机道别,下了车,他立刻小跑向萧琮洄说:“你怎么到这么快啊,刚刚不好说在车上吗?”
“我酒店离得近,”萧琮洄在陈叙星旁边并排走,余光偷偷瞄着陈叙星,整张脸几乎就露个眼睛用来看路了,“穿这么多,你很怕冷吗?”
“那倒也没有,我以前在韩国大冬天练舞时,都是在那种特别冷的地下出租房练的,身体抗冻。”陈叙星说的轻松自在,其实那段看起来过起来都挺难熬的日子他还真挺无所谓的,就是能吃苦,怎么都能熬过来,回想起来也就是一句话的事——都过去了,而且他精力旺盛,还真不觉得累。
“那你还裹得跟粽子一样。”萧琮洄说。
陈叙星转头看了他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和萧琮洄一起那个时候。
“怎么了?”萧琮洄感受他投来的目光,同样转头看了回去。
“没,”陈叙星说,“当然是为了防止狗仔偷拍跟踪啊,到时候又要在网上说……”意识到自己再说这话可能会让萧琮洄多想,立刻找补说:“当然我真不在乎那些言论。”
萧琮洄没说话。
“好吧,可能乍一看心里会不舒服,但就那一瞬间,早就无所谓了,再说这点压力都扛不住当什么idol啊,如果挨挨骂就能有热度,能赚钱,那所有人都来骂我吧。”
萧琮洄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眉,刚想说点什么就又听到陈叙星在旁边说话。
“我其实是怕影响到你,我是小idol,小明星,炒这种东西在正常不过了,但你不一样,你已经位居高位了,这种东西与我而言是热度,与你而言……算是污点吧。”陈叙星说到后面越说越小声,“所以还是不要被发现好。”
“如果他们愿意,我们俩就算一辈子不见面都会被炒文章,这种东西不是说你避着躲着就有用的,不如大大方方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在意这些东西,无所谓她们怎么想,这也不会成为我的污点。”
“你说的有道理,”陈叙星点点头,“现在的cp粉特别疯狂,越避嫌她们越觉得真。”
“……”萧琮洄撇了一下嘴,接着说,“我不在乎她们怎么想,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的,随她们去。”
“嗯嗯,我知道了,”陈叙星看着前面的路说,“她们也就是娱乐消遣一下,你不在乎的话最好了,我也不在乎,更何况这都不是我第一个了。”
“你和你队长那个?”萧琮洄说。
“嗯?”陈叙星有点惊讶,“你知道啊?”
萧琮洄不屑地“哼”了一声,接着说:“演唱会粉丝们都喊成那样了,还能看不出来吗?”
“那也是,公司最近在炒我们俩呢,有热度。”
能比和我炒有热度?萧琮洄这么想,但终归是没说出来,只是很自然地将话题又慢慢引到了这次的游玩上。
街上很少看到行人,连车都少见,只听见风呼呼挂着,有时候大点叫人睁不开眼,这会儿,萧琮洄又有点赞成陈叙星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做法了。
陈叙星提早做了攻略,这家早点开在一个隐蔽的巷子里,导航上根本找不到的那种,都是当地人觉得好吃一传十十传百出来的,所以陈叙星只能自己根据网上说的,导航到了附近的位置,然后自己在手机上画了个简易版的地图。
“这家早点我之前听说的时候就特别想吃了,好不容易有机会来b市,我肯定要尝尝,就是难找,老板也有个性,说无论如何也不换地方,就在那儿卖。”
“吃什么的?”萧琮洄很难想象有什么样的早点值得这么大费周章,还让陈叙星如此心心念念。
“各式各样的都有吧,小包子,烧卖,胡辣汤,粥……”陈叙星一溜烟报了市面上几乎随处可见再平常不过的早点了,“就是视频上看的特别诱人,而且特别有烟火气。”
两人七拐八拐,终于发现前面的人终于多了点儿,这大冬天早上还愿意来出来吃早饭,必然是真的有点好吃了。
里面大部分都是本地人,一开口就是十几二十个小包子,再加一堆杂七杂八带回去一家人吃的,留在店里吃的反而不多,所以两人还没站多久,就有人起身离开让他俩坐了。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陈叙星看着墙上贴着红底黑字菜单说。
萧琮洄也跟着看,虽说是市场上常见的早点类型,但对于萧琮洄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就是在外地拍摄也有专门的顶级营养师配餐的人来说,他都没吃过。
“都行,我没吃过这些。”萧琮洄说,“油墩子是什么?”
“好像就是萝卜丝饼吧,油炸的,挺香的,之前在上海吃过,没想到这儿也有。”
“那算了,不想吃那么油的。”
“你想吃清淡的吗?这里还有豆腐脑,吃吗?”陈叙星问,“对了,你豆腐脑是吃甜的还是咸的啊。”
“没吃过,都行吧。”萧琮洄说。
“嗯?网上都说南方人都吃咸的,北方人吃甜的,我虽然是南方人,但我爱吃甜的。”陈叙星说。
“这和地域有关系吗?”萧琮洄不解。
“讨论的一个点吗,挺有意思的,类似的还有粽子吃甜的还是咸的,还有汤圆,也分甜的咸的。”
“那我无所谓,能吃就行。”
陈叙星突然就想起来之前萧琮洄以前和他说过他吃的都是专人安排的,想想也是,估计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不如意的东西。
后续就是陈叙星一个人报了许多种早点,点的份量不多,但几乎把各式各样的种类都点了一边。
陈叙星看着端过来的小笼包傻了眼说:“我以为是灌汤包那种,在我们那儿也叫小笼包,没想到这里的小笼包就是小包子。”
“灌汤包?这种店应该不会有吧。”萧琮洄用筷子夹了一个小包子轻轻咬了一口,蓬松的面皮浸满柔润的肉汤,萧琮洄第一次不那么反感油这个东西,甚至觉得很香很好吃,是和外面高级饭店不一样的好吃。
“为什么不会有?”陈叙星也咬了一大口包子,这一口吃掉了包子的四分之三,只剩一点点儿面皮在筷子上夹着。
“这里一看就没有海参鲍鱼啊。”萧琮洄说。
“你的汤包和我的汤包好像不一样。”陈叙星说。
陈叙星又和萧琮洄说了一下外面饭店汤包,中间的早点陆陆续续上齐了。
“来咯,两碗豆腐脑,”老板将豆腐脑放在桌上说,“这是甜的,这是咸的,你们的都上齐了,慢慢吃哈。”
说完,老板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