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敢让邵子阳干事的。”季嘉宝学着贺安竖起大拇指说。
邵子阳迅速冲过去说:“最后一天别逼我打你俩啊!”
“走走走,你邵哥说不起。”贺安拍拍季嘉宝说。
贺安一转头就看见夏小艾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还端着两盘菜,眼神凶煞。
“啊!你吓死我了!”贺安拍拍他的胸口说,“你什么时候来的,没个动静。”
“能不能干事!”夏小艾说,“不干事让开。”
“能能能!”贺安迅速让条道,大声说,“通通给我们夏大小姐让道!都让开!”
夏小艾故意端着的脸迅速被他逗笑,边走边开玩笑地说:“快滚快滚。”
“yes sir!”贺安麻利跑到厨房端菜去了。
萧琮洄背对着厨房门口备菜,听到动静以为是陈叙星进来端菜,下意识问了句:“老吴醒了吗?”
“不知道啊。”贺安走了过来,看着还有什么菜要端,“他睡了一下午吗?”
“哦,那你去喊他来吃饭吧。”
“嗯?哦哦。”贺安立马出去了。
萧琮洄全程没有抬头,只是安静的摆盘,手里的贡菜绕了一圈又一圈,拆开,重新再绕一圈。
“还有什么要端的吗?”
门外来了一声,是陈叙星的。
“有。”萧琮洄头也没回地淡淡地回。
“那我来吧。”陈叙星走了进去,看着台子上仅有一盘年糕说,“我等你手里的摆完了一块儿去端过去吧。”
萧琮洄将手里盘子递给他说:“好了。”
陈叙星接过盘子说:“应该没东西了吧,一会儿不用来了。”
萧琮洄把所有人的碗筷拿上说:“没了,走吧。”
“好。”
陈叙星在前面走着,萧琮洄跟着,出门时没忘把厨房灯关上,迎面撞上贺安和吴文俊从房里出来。
吴文俊打着呵欠说:“睡一下午,晚上睡不着了。”
“你该定个闹钟的老吴。”贺安说着看到他俩,又说,“我来帮你们端一下吧。”
贺安从陈叙星那儿接过年糕又从萧琮洄那儿接过筷子。
“吃火锅啊,可以可以,好久没吃了。”吴文俊乐呵地往外面走。
所有人聚在桌前,上面摆满了酒和菜品,陆逸阳开始烫肉,大家都开酒聊天,意外地没人提着离开。
陈叙星还在减肥,前面一直没吃,后面开始烫菜了才夹了两片菜叶吃,但由于太辣,找水喝了两口就没再动筷,还记得萧琮洄说过喝酒也发胖时,今晚一整晚都没碰过酒,只是安静地听着他们聊天,偶尔还能插上两句讲讲笑话,比开始好太多了,而这种日子还没维持多久就要结束,很可惜,于陈叙星而言,交朋友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所以格外珍惜每一份交情,但如果真的迫不得已要分手,他会是断的最干净的,他不想去为难双方,没必要。
虽然是最后一顿,但他们依旧吃的热火朝天,谁都没打算煽情,像是约定好了一般,最后一天不落泪不煽情,他们就像是许多年的朋友今天聚在一起,可能明天就要分离,但并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当火锅见底,桌上的菜全都吃完时,离得近的陆逸阳把电磁炉关上,咕嘟的红油渐渐平息下来,热热闹闹的饭桌也变得沉寂下来。
直到最后,陆逸阳又是最先开口的那一方。
“我之前尝过一家餐厅还不错,到时候去a市咱们聚聚,我请客。”
“行啊!”
众人赞同。
是啊,不录节目又不代表不能一起玩了。
“我有的是时间,随叫随到,到时候我们建一个群。”贺安喝了一口酒说。
“对啊,没错都是灰头土脸地见面吃饭,太不符合我的形象了,下次让你们看看我私下跟朋友见面的模样。”季嘉宝笑笑说。
“哦?那我很期待了。”陆逸阳说。
“我也期待。”邵子阳接话。
邵子阳喝了一口酒不满地说:“我不去a市啊!”
“简单,让萧哥的私人飞机去接你好了。”
萧琮洄二十岁生日,他爸送了一家飞机作为生日礼物,当时惊动整个娱乐圈,甚至别的圈子也有耳闻,不算秘密。
“算了吧,我自己做个头等舱来吧。”邵子阳笑着说。
“没事,你提前和我说一声就行,不麻烦。”萧琮洄说。
“萧总,阔气!”邵子阳竖大拇指说。
“星星,嗝。”贺安眼睛眯着看过去说,“有机会的话,下次写歌我俩合作一下。”
陈叙星一时间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连忙点头说:“好好。”
“我挺喜欢你的《moment》的,好听,有潜力,虽然……”贺安又打了一个嗝。
陈叙星紧张地看着贺安。
“你之前写的两首跟屎一样,我当时刚听你的《moment》时,就想把你之前的也听了,那时候我怀疑你创作这歌时被夺舍了,完全不是一个水平。”喝醉了的贺安讲话没轻没重的。
“……”
“但我看好你,我认为你还是可塑之才,有进步,谁不是一点一点摸爬滚打起来的呢。”
陈叙星又瞬间感动地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听贺安开口。
“我不是……嗝。”
“……”
叽叽喳喳又聊了一会儿,便都回去睡觉了,陈叙星收拾完行李,洗漱完躺在床上,旁边的萧琮洄依旧在看书,没什么动静,他内心有些惆怅,这好像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分离产生不安感,这意味着他要和萧琮洄彻底分离,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是几月之后,还是几年之后,又或是……他不敢想下去了。
得到的越多,欲望就会变大。
陈叙星应该懂得知足,这次遇见录制,已经是上天心疼他给他的最好的礼物了,不应该再奢求其他。
陈叙星听见外面外面工作人员的动静,所有摄像头按上关机键,《下乡吧》彻底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