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据你们刚刚拍的顺序站成一排吧。”杨导说。
七个人迅速按照刚刚商量好的顺序站成一排,贺安更是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终于轮到他擅长的东西了。
“第一轮!”杨导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盆栽说,“请唱出歌词中带有‘草’的歌曲。”
“草。”季嘉宝小声重复一遍,脑海里疯狂搜索着。
“诶,咳咳,喜羊羊,懒羊羊。”邵子阳突然说。
“哦哦哦,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季嘉宝立刻唱起来。
“别提醒啊!”杨导说。
“没,我和星星刚刚聊爱看什么动画片呢,我说喜羊羊,”邵子阳拱拱旁边的陈叙星说,“你爱看什么动画片?”
“胡图图。”陈叙星随口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喜欢看图图。”邵子阳说。
“这次算你们对。”杨导那他们没办法。
“到我了到我了!”吴文俊早就想到,“蓝蓝的湖水,青青的草原。”
“这个好!这个好!老吴厉害啊!”季嘉宝转头鼓掌。
嗯?陈叙星内心哼了一下这歌,是这么唱的吗?好像是吧。
“等一下!”杨导立刻转头问旁边的人,“这歌词对吗?放一下。”
很快,真正的歌曲声响了起来,原歌词是“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绿绿的草原……”
“老吴刚刚不就这么唱的吗?”陆逸阳纳闷。
“是啊,我刚刚不是这么唱的吗?”
“你唱的是‘青青的草原’,接龙重来。”杨导说,“你们现在还有六百块。”
“说实话我都没听出来。”萧琮洄接话。
杨导接着拿他那个小喇叭嘟嘟嘟:“来来来,接龙重新开始,这次请唱出歌词中带有……‘风’的歌曲。”
“什么?”季嘉宝没听清。
“‘风’,狂风暴雨的‘风’。”
“哦哦,”季嘉宝想了一下,这次她很快就唱出来,“夏天的风正暖暖吹过。”
“天涯的尽头是风沙,红尘的故事叫牵挂。”
“将近的晚风快吹干整条小巷,燃尽的灯光无法再将我们点亮。”
这是陈叙星第一次听萧琮洄唱rap,只有短短两句话,却足够让他内心雀跃不已,嘴角的笑容难以压制下来。很好听,具体在哪他说不出来,萧琮洄本身就不是什么歌手,谈不上技巧,但就是很好听。
“既然是路一定有转弯,哪个风景都漂亮,揉揉疲惫的眼睛停下来看一看,美好简单。”陆逸阳一口气唱到这,“单”字尾音拖得很长,很明显是想继续唱下去。
“你看,”陆逸阳唱到这儿的时候,大家都忍不住跟着一起大声唱起来。
“小狗在叫,树叶会笑,风声在呢喃。”
所有人都故意将最后一句歌词中的“风”字咬得很重,大家都笑得灿烂……不是,有一个人没那么灿烂。
“你咋还把两句都长了啊!”邵子阳急着说,“我本来就想不到,你刚刚唱第一句我才想起来,结果你直接把后面全唱了。”
“没忍住,你知道的,这歌很难不唱下去。”陆逸阳抱歉着说。
“同一首歌里出现的不算的,必须要不同的歌。”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杨导开始倒数:“五四三二一。接龙失败,从头开始!”
“啊!”贺安急死了,“好不容易来个我擅长的游戏,我咋还没参与感啊,我该去第一个的。”
“应该把你往前放。”陆逸阳有模有样地跟邵子阳说。
“哥,是你把我放这来的。”
“我能不能一个人连唱五首!”贺安积极道。
“我觉得能。”邵子阳点头。
“不能。”杨导一口否决,“你们还剩五百块,接下来,请唱出歌词中带有‘泪’的歌曲,眼泪的‘泪’。”
“浪漫让你温柔,也让你最惹人泪流。”季嘉宝脱口而出,“这是我最喜欢听的。”
“等待我的人是否还坐在窗前,带几行清泪迎接黄昏。”吴文俊唱的包含情绪,“老歌,听过没。”
“这肯定听过!”邵子阳说。
这边的贺安直接接起来:“是否还依然在门前挂一盏小灯,牵引我回到你身边。”
“对对对,就这么唱,”吴文俊激动说,“诶哟,以前听你哼哼歌还没觉得,现在你唱这歌呀,真好听,你唱歌真不错。”
“继续啊继续。”杨导提醒。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萧琮洄唱着。
他唱一半时,很明显听到陈叙星倒吸一口凉气,他没忍住往那边看,那声音挺大,大家转头看去。
陈叙星突然被他们盯着有些羞臊。
“是不是把你要唱的给唱了?”贺安戏谑道。
陈叙星点点头。
“没事儿,还有两个人唱,现在想还来得及。”陆逸阳安慰着,然后唱歌,“雨停滞天空之间,像泪在眼眶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