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辛苦了。”
“不辛苦命苦。”小赵又愤愤地要一大口虾仁,这一口可把她咬心疼了,有点舍不得。
萧琮洄看她这样,立马说着:“明天还给你带好吃的。”
小赵态度直接转一百八十个弯说:“我觉得我比较幸运了,特别特比是服务像你这样心地善良,善解人意,通情达理的人。”
小赵笑笑没理他,两人快速解决好午饭,剧组人员已经忙活起来,准备下午的工作……
放学时萧琮洄又把这事儿和陈叙心说了一遍,满脸骄傲。
“那太好了!想赶紧到明天。”陈叙心立刻附和。
萧琮洄的形象也顿时在陈叙心内心又高大几分,陈叙心一直很崇拜萧琮洄,好像眼前这个人说什么就会做什么,做什么就会成什么,一切对他来说都轻而易举,他好像真的很适合陈叙心最近才学的那个成语——意气风发。
但最重要的是,他能一次又一次解决陈叙心眼前的所有麻烦,好像有他在,陈叙心就能很安心,不用去害怕任何东西了。
“我也是!我从没这么期待过,你可能很难想象我长这么大几乎每天都是同样的日子,很多有趣的人生,我只能借别人的名字去体验。”
“什么意思啊?”陈叙心有些没听懂。
“演戏演出来的,我小时候拍的大多数都是主角小时候,虽然这次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别人的小时候是这样的。”萧琮洄也只是调侃,早就不在意了。
陈叙心却还是想安慰两句,但说不出花来,这能慢慢提起自己:“我的人生更无聊,我好多东西都没见过,连城里都没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那还是因为我妈要在那儿生我。”
“行,这次你带我玩,哪天我带你去城里玩玩,不过那时候你要准备好。”
“准备什么?”陈叙心有些期待也有些紧张。
“准备好随时有人跟着,都是我爸妈派来的。”
陈叙心难以想象那种感受,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不过也说不定那时他们就不管我了呢,谁都说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过好眼下就是了,比如现在我们应该好好想想明天的大计。”
萧琮洄照例把陈叙心送到小路尽头就要离开,中途他们说了许多关于明天的事情,这是他们相识以来说过最多的一次话,直到走都有些念念不舍。
陈叙心一回家就跑去厨房,厨房的焦味儿在院子里就能闻见,他立刻把门窗打开,奶奶呛了两声说着:“哎呀哎呀,年纪大了,忘记了忘记了。”
“下次定个闹钟,这样就不会忘了。”
奶奶看着锅里焦黑一片,连连懊恼:“白瞎我这肉了呀!现在肉价不便宜呢!哎呀,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没事没事的,大不了咱们吃菜呗,蔬菜多有营养啊。”陈叙心走过去拍拍奶奶的背说,“我一会儿教你用家里那个闹钟定时。”
“行,我觉得我还得吃点核桃补脑,老忘东西不是事儿。”
“好,”陈叙心笑笑,“你买回来我帮你砸。”
之后陈叙心帮着奶奶收拾残局,奶奶拿着钢丝球不停擦着锅壁粘的焦壳,越来越用力却怎么也擦不掉,心不在焉的。
陈叙心见状立刻拿过她手里的钢丝球说:“我来吧,你去休息一下,今晚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啊?”奶奶突然反应过来,然后说,“好啊好啊,我好久没吃了。”
做两道菜对陈叙心来说还是很简单的,他从个子还没灶台高时就能搬着板凳炒菜,要真认真说,他现在的手艺还真比奶奶的差不了多少。
陈叙心将西红柿炒鸡蛋和醋溜土豆丝一盘一盘端上桌,嘴里念着:“奶奶,来吃饭吧,我做好了!”
“诶,我来盛饭!”奶奶立刻从板凳上弹起,走到厨房。
“哎哟!要死!”奶奶在厨房里大喊。
“怎么了!”陈叙心闻言冲进厨房。
看见奶奶站在电饭煲前面,他赶紧凑过去跟着看,里面是生米和生水。
这一晚上,他们奶孙二人只能靠两菜将就着,吃到一半还是陈婶来他们这儿看到这情况送来饭和菜。
“奶奶,这菜怎么样?”陈叙心拿勺子舀了一大勺番茄炒鸡蛋淋在陈婶送来的大米饭上,然后推给奶奶。
“好吃好吃,比我做的都好吃。”
“那双休日我还做给你吃。”
“诶,好好。”奶奶乐开了花,之前的懊恼烟消云散。
晚饭过后,陈叙心一人独自跑到隔壁的小山岭,这个山岭不高,爬个五六分钟就能见到一大片空地,空地上有一间荒废许久的小木屋。
陈叙心推开小木门,连带起的灰尘呛得他连连咳嗽,他拿手在鼻子前挥舞着,距离上次来已经快有一个月。他迈步走了进去,一切原封不动,里面堆了许多杂物,其中大多都是隔壁邻里不要的东西他捡着放到这里。
最多的就是小木头椅子和柜子,体积不大,陈叙心一个人就能搬过来,但很多都没用到,陈叙心本着总有一天能用上的心理没舍得扔过,他从一个柜子上捞过台灯,按了一下,果然没亮,这个是充电的,充一次能用挺久,它算是这个小屋子唯一的光亮来源也是也算是陈叙心来这儿的主要原因之一,带回去充电。
外面天慢慢暗了下来,陈叙心加快手上打扫房间的动作,今晚他没带手电筒,必须早早回家,所以只是简单扫扫地就离开房间。
陈叙心还偷偷给这个小屋配上一把锁,离开时将小房子锁了起来,在外面打量一番,点点头说:“明天带你见见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