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音乐节,说是音乐节,不过是一群人围着院子的大长桌,有说有笑,唱唱歌,谈谈心。
成片成片的火烧云游在天空,烧的木屋外院子通红,不知道谁家小黄狗摇着尾巴,从屋里大喊。
“估计是闻着味儿了,给它吃点,一会儿自己就走了。”贺安说着,去出发拿了个骨碟,夹了几款肉送过去。
陈叙星蹲在他旁边,一边看小狗吃饭,一边问:“这是谁家的?”
“不知道,偶尔来蹭顿饭,挺乖的,吃过就走,不要人。”
“我小时候也养过一条,养了两年多,后来丢了哭着不肯上学。”
“啊,那最后呢?”
“被我奶奶拿棍子打到学校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有这样的经历。”
那时候他哪儿知道农村的狗怎么会走丢呢,不过是被狗贩子抓了而已。
季嘉宝拿着昨天买的装饰灯一圈一圈缠在长桌上,多出来的挂在门框上,窗户上。
陆逸阳看着她踩在椅子上够不到的样子,偷笑了半天才说着:“我来吧。”
季嘉宝闻言也不客气,直接从长椅上跳了下来,把小灯扔到陆逸阳怀里,拍拍手:“还是你懂得怜香惜玉。”
天色也慢慢暗了下来,晚饭呼呼吹着,伴随着树叶沙沙声,季嘉宝打开了小灯,点亮整个小木屋,成为寂静山林中,一颗星星。
陆逸阳拿着电蚊拍驱赶着小飞虫;邵子阳乐呵呵搬着椅子来到了院子;萧琮洄这边也陆陆续续上了菜;贺安捣鼓着他的宝贝音箱;陈叙星拖了根老长的拖线板来到院子。
吴文俊端着电磁锅,小心翼翼又急急忙忙来到院子:“孩子们!看看这是啥!”
“火锅!”
“太棒了!”
“是鸡公煲,”吴文俊把电磁锅放长桌正中央,锅里还咕嘟咕嘟冒着泡,香气四溢,“星星,把插头插着。”
陈叙星这边早已动手,其他几人也按耐不住走了围了过来,叽叽喳喳。
“走走走,拿筷子碗饮料去,光看着是吃不到的。”
“快快快!”
几个小伙推搡着跑去拿东西,热热闹闹吃火锅。
“光这汤就大米饭,我就能吃几大碗。”
“但我觉得里面泡两袋方便面觉得赞。”
“我赞成!”
“吴老师手艺太棒了!我要吃一辈子吴老师做的。”季嘉宝立刻说。
吴文俊舀了一大勺鸡肉倒进季嘉宝碗里,笑得合不拢嘴:“那我退休了怎么办?”
“去贺安家。”邵子阳立刻说。
“嗯?”贺安嘴里拽着个猪蹄,嘴边全是酱油,“我家咋啦?”
相较于那边,这边萧琮洄和陈叙星就比较安静了,萧琮洄不是爱主动接话的性子,在节目上偶尔会做出改变,但现在实在不想,而陈叙星就不一样了,他压根不知道怎么接,如果被雯姐看到,估计要被骂死。
吃完饭,几个人躺在椅子上有一句没一句聊着,也是这会儿,陈叙星偶尔能插两句话,还是萧琮洄带的,这让他非常不可思议。
“星星,来跳一个不?不然怎么能说是音乐节呢!”贺安说。
季嘉宝立刻附和:“对呀对呀!”
一群人点出要看跳舞,陈叙星自然不会推脱,相反,他很需要这样的机会,在观众面前展示的机会。
陈叙星拿手机蹲在音箱前换成自己团队的歌曲,算得上一波很好的宣传。
陈叙星站定在众人面前,很快进入了状态,前奏刚一结束,他立刻抬头,眼里包含情绪,跟着节拍舞动起来,这个人完完全全投入其中,仿佛只有跳舞才能带他逃离这个地方,是的,他太累了,对于他这个没有咖位的新人来说,每一秒相处都煎熬。
萧琮洄也看愣住了,他并不觉得那些小明星在舞台上蹦蹦跳跳有什么好看的,但这一瞬间还是被吸引住了,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他不懂舞,却还是会被抓住,甘之如饴。
一首歌的时间很快就结束,反应过来的众人纷纷拍手叫好,邵子阳甚至吹起流氓哨来。
贺安看到后都忍不住上去唱了两首,无修音全开麦,果然在真正有实力的人面前,不需要任何修饰,全靠唱功,就能自带混响感,陈叙星佩服五体投地。
“你跳舞几年了?”萧琮洄冷不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