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染上了橘黄色,小木屋的厨房又开始变得忙碌起来,补了下午觉的陈叙星从卧室里晃悠悠走了出来,身上搭聋着睡衣,。
“你这是睡了多久啊?”贺安见他模样立刻说着。
“我不记得了,回房间就睡了。”陈叙星回着。
陈叙星此时头晕目眩,全身乏力,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午睡睡久了是常有的情况,都缓缓就好了,他自然也没多在意。
“这么久!你晚上别想睡了。”贺安说。
下午节目组发布的任务给到了季嘉宝和陆逸阳,两个人拎着一大桶水产走进了小木屋。
“快来看看,我和路哥一下午的成果!”
陆逸阳把水桶放在地上,所有人都为了过来。
“哟,还有虾呢!”吴文俊惊喜。
“小河虾,没肉。”贺安有些失落。
“你能别老想着吃吃吃吗!”季嘉宝拍了他一下,“这么多鱼不够你吃的。”
陆逸阳立刻说着:“太小了,确实不好吃,小宝就想着带回来养了。”
“给小宝养还不如吃了呢。”贺安来了一句。
“你是不是找打!”
“后院好像有个废弃小水缸,洗洗还能用。”萧琮洄突然开口。
“对!我也看到了。”陈叙星说
“行,那晚上我再给你们再加一道豆豉鱼,前天我买菜时正好买了一瓶,终于有地方发挥了。”吴文俊撸着袖子,还真有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邵子阳!”
“诶!”邵子阳气势汹汹。
“你去把鱼鳞挂了!”
“我……不会。”邵子阳打退堂鼓。
吴文俊啧了一声。
“我来吧,我会刮鱼鳞。”陈叙星主动说着。
“行,那就星星来吧。”
陈叙星主动提着水桶往厨房走,然后简单粗暴地抓了一条鱼按在砧板上,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条鱼,最后刮着鱼鳞。
“可以可以,”吴文俊露出欣赏的神色,“有两把刷子,会做饭。”
“会一点,小时候经常自己做。”陈叙星谦虚地说。
“诶诶,你这样的才能给我打下手,你根本不知道,那贺安和邵子阳简直乱搞!每次都把厨房弄的鸡飞狗跳,气死我了。”吴文俊摇了摇头,“所以我才不要人给我帮忙的。”
陈叙星浅浅笑了一下,说:“他们俩个人挺好的。”
“心是好心,就是老帮倒忙。”
“吴老师下次可以喊我帮忙,打打下手什么的肯定没问题。”
“嘿!识相!就等你这句话呢。”吴文俊白捡一个助手,可把他乐坏了。
厨房门此时被打开了,贺安钻出头说着:“嘿嘿,我来拿小虾米。”
然后抱着鱼缸,用胳膊顶开了门,里面的水摇摇晃晃,溅出了一点。
“唉唉,笨手笨脚的,一会儿记得来拖!”吴文俊看着地上的水渍愤愤说着。
“好嘞好嘞。”贺安答得爽快,蹲在水桶前看着在水里跳动的河虾,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下手。
正当他准备咬咬牙伸手掏时,已经有一只手伸了进去,迅速抓向小虾,动作快准狠,然后放进鱼缸,一只两只三只……只只都只抓了一次就中!
“嚯嚯嚯!”贺安目瞪口呆,“这么厉害!你副业干水产的?”
“哈哈哈哈哈哈,我说你小子少和邵子阳玩,讲话都变得跟他一个德行。”吴文俊在旁边边切菜边说着。
陈叙星也笑了声:“没,我是农村人,小时候经常去池塘边逮虾。”
“啊?看不出来啊,你长的白白嫩嫩干干净净的,我刚见你就觉得你像城里人呢。”贺安惊讶道。
“农村人,小学就当练习生去城里了。”陈叙星解释着。
“多大了,出道几年了?”吴文俊突然说。
“19,快三年了。”
“那你还挺不容易的。”贺安说着。
他当然会觉得不容易,并不是所有人都拥有贺安的机遇和天赋,平常看他大大咧咧,不务正业的模样,真的让人很容易忘记他那些成就,仿佛他所取得的一切于他而言都唾手可得,经过这些天来看,可能真就如此,贺安随口哼哼调子都非常好听,邵子阳会问他是他的新歌吗,而他只是摇摇头,随意说着“这哪够啊”,邵子阳信以为真,他不了解这行,贺安说啥自然就是啥,但陈叙星知道,这个调,与现在流行歌曲而言,“溢出来了”。
“其实现在练习生太饱和了,想我这种的,能出道就挺幸运的了。”
一直蹲着看的贺安,突然站了起来,回了一句意味不明的:“何止幸运啊。”
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背,抱着鱼缸,往外走了去。
“你也去玩吧,我这边要完事了,不用帮忙了。”吴文俊翻炒着锅里的菜说着,没往后看也知道陈叙星肯定没跟着走。
“好的,那吴老师你要帮忙喊我。”陈叙星说完也离开了厨房。
陈叙星再出来时,门口变得热闹非凡,走近看才知道是萧琮洄和工作人员带着石乔来到了小木屋,一窝人跟没见过小孩似的,跑过去摸摸头捏捏脸,惹得小孩频频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