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完的这天晚上,沈绮叫沈瑜来和乐常夏一家吃了顿饭。
订婚的消息就由沈瑜传达给沈父沈母。
其实下午沈瑜有出现,特意等沈绮高考,乐常夏也看到了,但是沈绮说……谁知道他是为谁来的。
于是沈绮没理沈瑜,乐常夏只能悄悄回头,朝哥挥了挥手。
乐常夏跟着沈绮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钟,夏天夜晚很舒服,刚考完试也需要放松,他们在外面多逛了一会。
回家路上,乐常夏还吃到自己馋了好几天的冰淇淋。
门锁咔哒一声打开,乐常夏吃完最后一口混着奶油的脆筒,就被沈绮按到客厅墙上索吻。
香草味的呼吸被掠夺走一部分,沈绮吻得慢而深,乐常夏仰着头,眼睫颤抖着承接着这充满爱的一吻。
……
充满的是爱,不是爱’欲。
沈绮的双手放在他腰上,夏天的衣料薄薄一层,只传递了温度,却没有任何其他动作。
乐常夏早就已经做好一放假沈绮就……释放压抑的准备,毕竟沈绮忍了很久。
可现在这个吻完全没有其他意味,就是一个吻,想念了很久的吻。
没有被饿狼扑食,乐常夏还有些不适应,他单纯被沈绮愈发高超的吻技亲得迷迷糊糊,险些哼出了声。
唇瓣慢慢分离,沈绮亲了一下他的脸,把他搂进怀里。
尽管亲得很热,屋里也没开空调,但乐常夏还是紧紧地抱回去。
很安静,很热,很满足。
“累吗,乐乐?”沈绮问他。
“嗯?我不累。”
说是这样说,但沈绮抱着人挪到沙发上,打开空调,摸了摸乐常夏的背。
不过五分钟,乐常夏就在他怀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睡着了,慢慢睡得很沉。
沈绮轻轻动了几下,扶住乐常夏让他躺在沙发上。
他看着乐常夏的睡颜,忽然笑了下,手指划过白皙的脸颊,轻捏了捏。
怎么能不累?紧张了一整个学期只有周末能补充一点睡眠,现在忽然放松下来,自己居然还感觉不到累。
沈绮想,真是个笨蛋。
沈绮坐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安静地看了他一会,乐常夏平稳有规律的呼吸声很让他心安。
晚上十一点钟,乐常夏还是没醒。
沈绮洗好的一盘新鲜大草莓表皮已经有些破烂,他无奈坐在茶几旁自己吃了。
然后小心翼翼把乐常夏抱进卧室,仔仔细细帮忙脱去袜子。
乐常夏还是没醒。
沈绮又帮他把外裤脱了,上身的短袖穿着倒无所谓。
乐常夏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脚踹在沈绮身上,丝毫不警觉。
沈绮被他的样子逗笑,亲了亲他的脸颊,埋进他脖子里蹭了几下,洗漱好也早早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乐常夏宛如失忆一般醒来,不可思议地问沈绮是不是给他迷晕了。
沈绮把早餐盘放下,拍了一下乐常夏的脑壳。手机亮着屏放到桌上,开始安排假期第一天的度假行程。
“乐乐,昨天黎安宁给我发消息,我们之前去的他家山庄建了个猫屋,你想去看看吗?”
乐常夏眼神一亮:“山里建的猫屋吗?!”
沈绮翻翻手机说:“应该是吧。”
乐常夏低头咬一口煎蛋问:“原先的猫太少了,是他们又买了很多只吗?”
沈绮摇摇头,抬眼看他说:“不是,黎安宁说他莫名其妙捡了好几只猫,都是怀崽的,田园猫,没办法,就让人送到山庄了,刚好给猫们建个漂亮房子。”
乐常夏翘起嘴角,断言道:“那他肯定是要发财了!”
沈绮盯着他,咽了下口水。
“是么,有说法?”
乐常夏笑眯眯摇头:“不是,因为黎安宁善良呀,我觉得小土猫最聪明了,而且很好养。”
沈绮嗓音发哑:“乐乐,你早上哪翻出来的睡衣?”
乐常夏低头看了看,说:“柜里面随便拽了一件,不能穿吗?”
灰色的,软软的,薄薄的,很舒服呀。
沈绮手伸过来,碰到乐常夏的锁骨和胸口,蹭了蹭,还把衣服向下一勾,说:“领口太大了。”
乐常夏啪一下用手盖住,脸上瞬间漫上薄红。
“你想什么呢!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沈绮:“听着呢啊,你想养猫。”
“emm算是吧,你、你喜欢猫吗?”
乐常夏知道上大学如果租房,他们一定会在一起,如果养猫,肯定也要沈绮喜欢。
“我喜欢你。”沈绮向卧室看了一眼,说:“乖乖,看见卧室那张床了吗,我们去滚一圈,然后我带你去接猫。”
乐常夏左手喝粥的勺差点掉到桌上。
沈绮把自己的椅子拽到他旁边:“快点吃,乖,我喂你。”
沈绮说喂就喂,一手端起粥,一手拿过勺子,盛一口,低头吹了吹,递到乐常夏嘴边。
乐常夏圆溜溜的漆黑杏仁眼眨了几下,看着沈绮,呆呆的,神色羞赧。
“我……我自己吃。”
沈绮躲开他的手,把粥放桌上,凑近吻了他一下。
乐常夏的表情看得他心里软软的。
他的宝宝是纯情好宝宝,是他说得太直白了。
“那先别吃了。”
乐常夏:“啊?”
“走,保证让你舒服。”沈绮把人拽着抱去卧室。
***
两个小时后,乐常夏穿着高领淡蓝色衬衫坐在床头,一脸不高兴。
沈绮从浴室出来,上身还没穿衣服,弯下腰就要来亲他。
乐常夏一掌把人挡走。
沈绮嘴角蓄着笑:“生气了啊,宝宝。”
他手指勾了勾衬衫衣领,“换短袖吧,高领也挡不住上边的。”
乐常夏怨他:“……你烦死了,我的脖子红了好多地方,现在一碰都不舒服,你个吸尘器成精!”
刚说完这句话,乐常夏后悔了,沈绮刚哄他让他试完那种……
果不其然,沈绮笑出了声,说:“吸尘器成精?那,刚才系得你舒……唔。”
乐常夏的脸又烧红了,死死捂住沈绮的嘴,怒吼:
“你不要总说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