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越来越暴躁了。”
长宁推开门,脚步从容的走进去,然后,关上门。
“经理,您找我。”
经理用蹩脚的中文说道:“奚,你来了,坐。”
长宁坐下。
经理离开他那张舒适的真皮老板椅,坐到长宁旁边。
长宁往左边移,他也跟着移,还想动手动脚。
浓郁的口臭和汗臭味熏得长宁直犯恶心。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外面晴空朗朗,她或许到了该离开这家公司的时候了。导师前两天联系她,说是他的研究所正在招人,长宁是最符合条件的一个。
长宁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她说:“经理,您别急,我先去锁个门。”
经理两眼放光,让她快去。
长宁把门反锁,活动了下脖颈和手腕。
没一会儿,整个楼层都回荡着重物砸地的巨响。
惊的所有人齐齐放下手中的活,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面面相觑。
“那好像……是经理办公室?”
“不会是里面那个比人还高的花瓶倒了吧?”
“怎么可能,你听见了瓷器碎了的声音?”
“长宁还在里面,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时,办公室里又响起阵阵惨叫,飘荡在整座楼层内久久不散。
经理住院了,长宁一下子成了整个公司的名人。
男同事看她的眼神变了,由之前的殷勤到现在的恨不得离她八百米远,可她在女同事中口碑越来越好,不少受过经理欺负的女同事都前来道谢。
有人担心她会被高层辞掉,给她推荐比较好的的去处。
这些人的好意长宁一一收下,打发了她们走,长宁开始在工位上修改设计图。
她心不在焉,等着人事发来辞退通知。
长宁并不是个软柿子,相反她十分记仇,睚眦必报,只是有的时候不想去计较那些烦心事。她把经理狠揍了一顿,她和经理之间的仇一笔勾销,她和公司之间的事她不想去管,她单枪匹马,斗不过这庞然大物。
导师又给她发来一个邮件,长宁打开,无非是之前谈过的去研究所的事想好没有,长宁任由自己靠在椅背上,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抱歉老师,我再想想,下周一之前一定给您答复。
她这样回道。
还有五天。
人事迟迟没发通知,长宁照常上班。
过了两天长宁刚到公司,同时方圆就凑了过来,一脸神秘的跟她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部门经理要换人了。”
“嗯?”长宁惊讶道:“怎么回事?”她也没下死手啊,总不可能是把人打残了吧。
方圆四下瞅了瞅,小声说:“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是青蔓跟我说的。”单青蔓是总助,也是方圆的发小。
“那我那事儿……”
方圆说:“青蔓也不知道,她说高管们都快忙疯了,应该暂时没空管你。而且我听说啊,这位新任经理来头不小,好像是上面哪家的小姐公子的下来锻炼来了。”
“哦。”长宁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她也没太多在意,总归新来的经理是谁,都和她没多大关系。
她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她到底会不会被辞退,导师那边还在等着她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