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不可能是幕后人的真名,他很会隐藏自身,看似大摇大摆,但查到现在我们的发现却是所有人都对他一无所知,而萧孜傲恐怕也在他的掌握之下。”回东宫的路上,萧千安道。
他分析着:“那日枫林,他若不想救萧孜傲,萧孜傲绝对逃不走。”
“他还救萧孜傲,那就说明萧孜傲对他有用。”江亭悠对萧千峙道,“殿下之后要注意萧孜傲的动向。”
“我正在查萧孜傲的行踪,只是就算查到他在何处,也未必抓得住幕后人。但他还会出手。”萧千峙用手帕擦了擦手上的血,那是方才审萧孜傲的内应时沾上的,那些内应不是谁都会开口,有人甚至想要趁乱杀了萧千峙。
萧千峙擦干净手上的血才继续对江亭悠道:“你跟江云闲要警惕一些。”
江亭悠扬了扬眉:“有殿下的或监视或保护,我肯定不会出事,还要多谢殿下关心了。”
她又说起三人方才在牢中没说下去的事:“幕后人也许有亲自进过宫,只是他是跟自己的‘露面人’私下交接,没有经过萧孜傲的人掩护,因而才穿着宫里的衣服?”
“这是最为可能的情况,之后我也会查查宫中有无异常,他不会白来。”
萧千安接着萧千峙的话道:“但是皇兄,他那样大摇大摆的,让我们查到他手下了,是他无意为之,还是有意?”
“他看起来是这样的行事作风,但他是不在乎手下人性命还是借刀杀人,我没法下结论。最可能的恐怕是即便我们知道了替他露面的人长什么样,我们就连这个露面的人也同样找不到,因此他才会如此肆无忌惮。能被他选作替自己露面的人,不会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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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闲第二日就将画铺开好了。
明湛将这个消息告知萧千峙的时候,萧千峙也有些没想到,再一问,才知江云闲是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全在忙活画铺的事。
现下画铺离正式开张不过只差最后的整理,他让明湛传话,是想要向萧千峙借人手帮忙。
借人只是个说法,江云闲知道萧千峙肯定要盯住这个画铺,因而在画铺中看到萧千峙和江亭悠萧千安时,一点都没有惊讶。
他挂好一幅画之后回身:“殿下,你们既然来了,就一起帮忙吧。”
他不客气地这么说道。
画铺在几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顺利开张,由于铺子的位子好,引得不少人进店观看,而江亭悠曾有开画铺的经验,帮了不少忙,最终忙里忙外得比江云闲更像画铺的主人。
但这是萧千峙有意为之。
此时,江云闲被明澈拦在后院,第二十九次与他过招。
江云闲再一次格挡住明澈的劈掌,有些无奈:“明澈,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家殿下在前面做什么好事,要这么遮遮掩掩的。”
江云闲心里很是后悔,他就不该听信萧千峙的什么“忙了半日有些口渴”,来后院烧水给他喝。他就不该顺着他的意。
“我陪江公子练练嘛。前面有很多我们的人,江公子不用担心忙不过来,在后院偷会懒多好?”明澈皮笑肉不笑地抵住江云闲加大的力道,“还有江公子,你叫错了,什么叫我家殿下,那也是你家殿下,我们都是殿下的人。”
江云闲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看了下变暗的天色,绕过明澈往前边店屋走:“行了,练也练过了,马上都要到定好的闭店时间了,总该让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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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画铺中人也逐渐少了,这会儿已经没人了,江亭悠找了个椅子坐下休息。
萧千峙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而萧千安拉着明湛出去买今日最后的大饼,屋里一时只剩下她们两人。
“殿下为什么要让我来管画铺?您自己来不是更好吗,反正您都打算天天来了。”江亭悠问道。
萧千峙看了她一眼:“你希望听到什么回答?是我故意要折腾你,还是我更信任你,还是我发现了什么?”
江亭悠笑了下:“没有,您想多了,我知道您是看我刚到门口时看着画铺发愣,所以干脆让我来替您盯着江云闲,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