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说话最是呛人,现在大殿上的气氛剑拔弩张,好像下一刻就要打起来了。
凌光说:“魔尊有这样的诚意,我们也该试着接受,现在最重要是的解决眼前的问题。”
盛离宫没有动手的想法,其他修士也就把敌意隐藏起来,仔细听凌光仙尊把事情的始末讲出来。
在场各宗门的代表在听到云螭的计划时,表情和那天晚上青云宗的长老一模一样。
兹事体大,在场的更多是各宗门的代表,而不是宗主,做不了全宗上下的主,都表示要考虑考虑。
青云宗也理解他们:“青云宗不强求诸位答应,只希望在这个时候大家都能同气连枝,不要有人拖后腿。”
听到这话,各代表眼中明明灭灭,都有自己的想法。
凌光的话说的很明白,可以不答应,但不要在背后捅刀子。
还有最关注的与魔族合作的问题,有一位代表提出来了,其他人都眼睛亮亮地看着凌光。
凌光也很是头疼,他是辞朔的师兄,出于对辞朔的信任,愿意相信盛离宫,但他不能说服其他人也相信。也就是魔族在人族中名声太臭,他别说让其他宗门的人信任魔族,连青云宗内部的人都对此持怀疑态度。
凌光递眼色给盛离宫,示意他来说。
但开口的是辞朔:“修士与魔族合作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在场的修士都有几分见识:“腾蛇祸世?”
刚刚已经说到,云螭就是在那时候来的人界,腾蛇祸世只是作为背景出现,他们也都想起来那时确实有此先例。
有人犹豫:“那时可以,不代表现在可以。”
辞朔说:“那时也并没有暴露出什么问题,这个合作完全是可行的。”
大问题没有,小摩擦还是有的,但那时的记载本就模糊的,连那场战争的始末都没多少记载,那还会记载这种小事。
见修士们隐隐有被说服的迹象,辞朔说:“再不济还有我这个魔后在这里坐镇。”
凌光:……
众修士:……
知道是一回事,但辞朔说出来又是一回事,还这么骄傲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简直是,世风日下!
唯有盛离宫乐开了花,被抓当众承认的感觉是这样吗?
盛离宫支持自家魔后:“本尊自然不会对魔后的娘家人下手。”
魔后的娘家人……出来一趟,莫名其妙就和魔尊扯上姻亲关系……
在场的修士现在可谓是五味杂陈。
“诸位要是没什么要说的,今天我们就说到这里吧?”
其他宗门的人现在看凌光的视线变成了同情,这可是魔尊的大舅子?
凌光顶着奇怪的目光还要保持自己身为一宗之主的气度,都要拜自家师弟所赐!
流云宗与青云宗一向交好,这次来的时候是流云宗的宗主,随行的是他的亲儿子。
石阅走到辞朔面前:“见过辞朔仙君。”
辞朔点头,看着他。
石阅距离辞朔的距离有些远,他也不知道祝余口中师娘师娘喊着的人居然是货真价实的魔尊,现在还有些害怕。
辞朔注意到石阅的视线,侧身挡住盛离宫。
流云宗也有被种下树叶地人,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成长不少,他问:“祝余还好吗?云螭真的是幕后主使?”
辞朔说:“按照常理推测,云螭目前还没有对祝余下手。”
辞朔一句话回答了两个问题,石阅表情变得愈发悲伤。当初在青云宗的拜师大典相遇的四个人,现在只剩下他了。
他与云螭交情一般,但他是真心把祝余当成好朋友。
石阅向辞朔长长地行了一礼,也看向盛离宫,眼中是一如既往的崇敬:“您和魔尊这么厉害,一定能把祝余就回来的。”
辞朔顿了一会儿,才点头。
石阅离开,朝着不远处等他的父亲走去,流云宗宗主揉了揉自己儿子的头,没说什么。
盛离宫回到天倪峰,随口抱怨:“和修士合作就是麻烦,,这事应该让圭烬来,他有经验。”
盛离宫背后传来一道阴测测的声音:“你在背后说本尊坏话,本尊都听到了!”
盛离宫没有说坏话被抓包的心虚,他挑了挑眉:“不当缩头乌龟了?”
圭烬准备和盛离宫拼命。
圭烬本来想按照青都镜的想法,找个结实一点的秘境躲个几百年,但他到底惦念盛离宫帮过他几回。虽然都有目的,但他也不好袖手旁观。
圭烬说:“我和镜子在这里也能帮上一些忙,你们打不过了我们再跑也来得及。”
盛离宫被圭烬的直白噎了一下,但好歹是个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