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铭毕竟年纪大了,因为修炼邪功修为多年不得长进,能撑这么久都是凭借一股心气,眼下被辞朔步步紧逼,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但房铭不愿意就这样认命,眼底闪过一丝阴毒,一边佯装害怕,一边催动同摇宗宗主放在他身上的符咒。
这个符咒是关键时候给他保命用的,威力极大,几乎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他就算是活下来至少也会损失掉一半修为。如果不是死到临头,他也不会动用这个符咒。
房铭的种种行为都落在辞朔眼中,现在的房铭无异于是垂死挣扎。如果是别的人,辞朔可能会直接给他来个痛快,但眼前是他的灭门仇人,他很乐意看他一点一点失去生的希望。
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房铭赌上性命的一击也不过如此,根本不能对辞朔造成任何一点伤害。
房铭躺在地上忍不住地吐血,他看着向他走近的辞朔,满脸惧怕,曾经在修真界呼风唤雨,杀人如麻的罪人也会害怕死亡。
辞朔把剑横在房铭的脖子上,只要他轻轻一划,房铭就会魂归天地。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的理智在阻止他,他还需要通过房铭去调查同摇宗的秘密。另一个原因是,他想知道房铭在死之前会说什么?是不是也会向他父亲一样,祈求他放过宗门的其他人?
房铭害怕地浑身颤抖,他让辞朔失望了,他开口只是为了自己的性命:“我……小的,小的很有用的,仙君放过小的一命,小的可以为仙君做任何事,仙君想杀谁小的就去杀谁!”
房铭慌不择言:“如果……如果仙君信不过小的,小的可以以道心起誓!绝不背主!”
房铭的每句话,每个字都让辞朔无比恶心,这样的恶人与他同活在一个世上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辞朔说:“你这么会求饶,那死在你手里的人为他的家人亲朋求饶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房铭就是再傻也看出来辞朔是他曾经的仇人,深知自己今日难逃一死,房铭直视辞朔的眼睛,身音中还带这些颤抖,但语气很是坚定:“杀了我!”
房铭是最为贪生怕死之辈,他比任何人都想活着,即使一辈子苟延残喘他也想活着。而他现在一心求死是因为,他之前被仇家联手抓住,是同摇宗的宗主设计找人替代他,他躲在人群中亲眼目睹他的替身被仇家折磨的不成样子。
他当时就发誓,日后一定低调行,不让其他人看出端倪,也不绝不落在仇人手里变成那副模样!
辞朔的心里挣扎着,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仇人已经灰飞烟灭,没想到居然还有亲手了结他这一天。
辞朔深深呼吸一瞬,挥剑斩断房铭的四肢,又捣碎了他的丹田。
失去了丹田处,房铭瞬间变成一个废人,他急速衰老,伤口疼的要命。房铭躺在地上,用力嘶吼着:“你杀了我!你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辞朔一剑刺在房铭肩头,声音如同鬼魅,却带着血淋淋的恨意:“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现在去死!”
房铭现在并非没有自杀的本事,他只是没有勇气不敢自我了断。即使他深知辞朔没有杀他是又目的,接下来他会生不如死,即使他知道没了丹田他就是苟活也活不过一个月,但他还是妄想,万一同摇宗的宗主会来救他,万一辞朔心情大好会给他个痛快?
盛离宫把混在魔族中间的暗探揪出来,让他们带着几个魔族把这些叛军带回给紫笙好好审问,让剩下的魔族带着喑石回去。
盛离宫知道叛军交易喑石是为了换取修士,所以估计紫笙从叛军那里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现在最重要的是差清楚修士要喑石做什么。
盛离宫扫视周围,房济最后那一招把同摇宗的修士都害死了,连个审问的人都没有,希望辞朔能抓住那个老头子。
盛离宫眼尖,从地上捡起一个瓶子,正是同摇宗修士要服用的丹药,他取出一粒,与普通的安神药物无异。他想起曾在青云宗时他与辞朔去暗访同摇宗宗主房守志时,他当时也是要吃这种药物。
当时的房守志太过安份,太善于伪装,他和辞朔都没有看穿他的伪装。
盛离宫猜测,这丹药一定与同摇宗修士的修为大幅度提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盛离宫放旁边魔器中观战的三人组出来,把手里的丹药递给齐闻籁:“查查这是什么药。”
齐闻籁好像有心事,忍不住看向辞朔离去的方向,盛离宫叫了两声他才回神:“好、好……在下知道了。”
盛离宫看着齐闻籁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些怀疑,齐闻籁顶着盛离宫锐利的目光没有吱声。他看出来盛离宫不知道辞朔和房铭的事,他也不敢贸然把辞朔的私事告诉盛离宫,只能安分地研究丹药。
齐闻籁闻了半天,又研碎丹药都没发现什么问题:“看起来似乎只是普通的安神丹,即使加了一些特殊的药草也没有其他什么特殊的用途。”
盛离宫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块备用的喑石:“你结合这个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