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闻籁从自己巨能装的乾坤袋中取出新摘的草药,确定没问题后,也有些疑惑。
“我一路采摘,很快就到了地下神殿,看见了雕像,然后……”齐闻籁皱眉:“然后我就不记得了,也没有什么下跪的记忆,直接就进到了梦里。”
既然密室的作用就是选拔,齐闻籁估计是因为他是药师遇到的才都是草药。所以最后齐闻籁有没有被选出来?或者最后的梦境是不是一种选拔?
辞朔问齐闻籁是不是被药物影响了。
齐闻籁对着自己的道心起誓:“但凡有一丝用药的痕迹,我肯定能察觉的到。”
辞朔勉强相信齐闻籁。
这时候盛离宫受到了来自魔域暗探的消息,通过魔域特殊的传信方式传来的,说是查到了叛军出来活动的痕迹。
盛离宫打着查这件事的幌子跟着辞朔过来,当然也要解决这事,也不知那位上神在这件事上给魔域下了什么套。
辞朔此行本是为了在厚明谷中找到解决祝余双核共存的问题,但祝余没有在厚明谷中爆发,找不到明显的线索,只能确定祝余的存在与那位上神有脱不开的关系。
既然祝余的问题不能解决,那就先解决魔域叛军的事。
盛离宫看了眼祝余在的方向,辞朔走过去对云螭说:“你现在跟着我们。”
云螭沉默,没有回答,显然是不愿意。
祝余打圆场:“反正你与你师兄们走散了,在这个秘境里一个人走多危险啊,和我们一起,我师父师娘保护你啊!”
云螭思考一会儿,拱手行礼:“麻烦辞朔仙君了。”
而辞朔探视的目光一直落在云螭身上。
盛离宫在临走之前想起了青都镜:“圭烬还没有出来吗?”
辞朔说:“青都镜怎么会有事。”
盛离宫想也是如此,齐闻籁都能平安出来,更别说圭烬了。
魔域暗探给的位置离神殿不远,走的速度快一些,一盏茶的时间就到了。
暗探提前安排好位置,盛离宫和辞朔只要蹲守在那里就可以了。
盛离宫把祝余,云螭和齐闻籁放在一个能隐身的魔器中,把他们安置在不远的树上,确保他们的安全。
眼前的林子看起来风平浪静,但盛离宫知道起码有十几个魔族叛军在暗处放哨,看这阵势,必然不是什么光彩的交易。
没过多久,一伙修士来到林中。
不出盛离宫和辞朔的意料,来的是同摇宗的人。为首的修士是同摇宗此次带的队伍中的另一个长老,不甚出名,似乎只有金丹修为,纯粹是凭借资历才坐到长老的位置上的。
而云螭口中趾高气昂的大师兄则是乖乖站在他的身后。
盛离宫推辞,那长老的实力绝对在化神境之上,所以他才是同摇宗队伍中的中心人物,不论是带队的长老还是为首的大师兄都是明面上的幌子。
祝余敏锐地发现,云螭在同摇宗的人出场的时候呼吸都乱了。
祝余自以为懂云螭,握着他的手安慰他:“师父师娘不会乱杀人的,你不要担心。”
云螭回握祝余,渐渐安静下来。
当然,云螭不安静也没办法,齐闻籁在背后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虽然实力一般,但对付云螭这个小崽子绰绰有余。
魔族和人族的天然对立让这双方即使是交易也万分警惕。
修士在林子中来来回回排查三次后才又重新集合在一起。魔族亦是确定来的修士只有面前这么多人后才显露身形。
双方默契地没有多说废话,叛军从专门用来收纳喑石的魔器中取出一半喑石摆在双方中间。
修士检查后确定没有问题后也拿出一个仙器。
盛离宫有种不好的预感,下一刻,预感成真。几十个修士被五花大绑地摆在林间,原本狭小的林子变得有些拥挤。
盛离宫发现辞朔的情绪变得混乱。
被藏在暗处的三人同样不可置信,这么多的修士被锁起来,就像是货物一样被交换,谁能承受得住?
这些修士中,大部分是没有宗门的散修,甚少有大宗门的人。甚至有相当一部分修士还穿着同摇宗的时候衣服,应该就是最近加入同摇宗的修士。
他们满怀期待地加入同摇宗这个声名鹊起的宗门,期待有一天也能像其他大宗门的修士一样受人尊敬,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骗局。
同摇宗的人打着带他们历练的名义把他们“卖”给魔族,对外只需要说是死在妖兽或者魔族手中即可,反正也不会有人替他们讨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