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嘴笨,同摇宗的人走了他还在心里计算着要怎么回嘴。
石阅瞥了眼沉默的云螭,关心道:“云螭,你没事吧?”
云螭温柔笑着:“我没有事,都习惯了。”
石阅问:“那要不要来我们流云宗?我爹肯定会对你好,而且还有我护着你!”
青云宗的小弟子也连忙说:“来我们青云宗也可以!”
云螭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坚持留在同摇宗。
祝余握着拳头说:“要是再有人欺负你,我就让太清去收拾他们?”
石阅好奇地问:“太清是谁?”
其他小弟子也投来好奇的目光:“对啊,她厉害吗?”
连云螭都侧头盯着祝余。
祝余突然想起来太清是魔族,暗道不好,结结巴巴地解释:“太清是个女孩,她很厉害……”
石阅问:“有多厉害?比辞朔仙君还厉害?”
祝余说:“只比师父差一点,她是炼虚境!”
“!!!”小弟子们哪里听过这么厉害的修为,纷纷震惊。
石阅性子比较急:“她是那个门派的?”
“呃……”祝余有些犹豫。
云螭打圆场:“应该是辞朔仙君的好友,避世的高人吧。”
祝余点点头,认同了这个说法。
其他人一听辞朔就不再追问。
祝余问师兄师姐:“你们来秘境做什么呀?”
师姐丧气地说:“宗主说我们这一届是吃干饭的,只知道吃,什么都做不好,派我们出来见识一下世面。不用我们进秘境,只要守在外面就行。”
经过师兄师姐们七嘴八舌的解释,祝余才知道,在他不在青云宗的这段时间里。新入门的这一批弟子,剑修降服不了自己的剑;药修毒倒了丹房里的其他人,导致丹房失火;符修画出来的符必须马上用,三息过后只是废纸一张……
诸如此类。
祝余嘲笑他们。
师姐有气无力地说:“你这种师门只有你一个独苗的人是体会不了我等的痛苦的。”
一个同为剑修的师兄问:“那祝余,你这段时间学了什么?”
祝余的笑僵在脸上。
在场都是祝余的同窗,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情况,同情地拍拍他的肩。
“祝余有辞朔仙君教导,以后一定会很厉害的!”石阅替祝余说话,就是语气不太坚定。
这时柳不语穿着青云宗的宗服从他们身后走过。
祝余问:“他是谁?”
石阅知道他:“是你们凌光仙尊新收的弟子,和咱们同一批的。”
一个师兄说:“不语师叔入门还是凡人,现在已经炼气八级,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马上就要筑基了。”
祝余天塌了,怎么所有人都在进步,除了他?
祝余当下做了一个决定:“我也要学御剑飞行!”
其他人兴致冲冲地想要教祝余。
祝余从乾坤袋里取出自己的剑,一把是辞朔给他寻的本命剑,还有几把是盛离宫从魔宫的宝库中扒拉出来给他用作练习的,都是一等一的宝贝。
在场的剑修看见这一堆都羡慕哭了,宗门独子的含金量谁懂啊!
但是祝余没有选择这些花里胡哨的剑,而是拿出一把其貌不扬的小木剑。
其他人都以为它只是看起来不显眼,其实是把上古神剑。
一个师姐小心翼翼地问:“这把剑有什么说法吗?”
祝余羞涩地说:“师父说我还驾驭不了那些厉害的剑,让我先用这把普通的。”
师兄师姐们都闭嘴微笑。
够了,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辞朔其实没什么要和瑜晨说的,瑜晨同样也是如此。
瑜晨问:“师叔这次也是为了神迹而来?”
“不是。”辞朔干脆利落地回答。
瑜晨又问:“那师叔可要与我等同行?”
“不了。”盛离宫还要和魔域的暗探联系,不是一条道的。
瑜晨说不下去了,开始由衷佩服自己的师父,虽然辞朔师叔对谁都这样,但是明显他的师父比他有耐心。
瑜晨计算着,厚明谷秘境十日开启一次,就在今天的傍晚,还有多久呢?
齐闻籁给辞朔传信:“辞朔!你徒弟会御剑了!”
辞朔还没有说什么,盛离宫先站起来,他低头对辞朔说:“出去看看?”
辞朔无有不从。
说是学会了御剑飞行,但祝余只能离地二丈高,歪歪扭扭地飞着,稍微高一点就不能掌控剑的方向,灰头土脸地摔下来。
但确实是飞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