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和辞朔赶到时,祝余正在大开杀戒。
祝余一手灵力,一手魔力,双管齐下,也不论什么招式术法,拼着一身蛮力到处祸害。
紫笙把在场的魔族疏散开。太清有了上次的经验,不再盲目攻击,只与他周旋。
盛离宫感到一阵荒谬,他第一次看到祝余这幅失去理智的模样,如同野兽一般。
许是没感受到威胁,祝余没有特定的攻击对象,谁离得近他打谁,有时觉得自己哪里不痛快了还会朝自己来一下。
盛离宫和辞朔联手制止祝余,祝余被捆仙索捆住。
盛离宫问:“不是已经使用了凫弦花,怎么还会失控?”
齐闻籁上前查看。
盛离宫见辞朔的神情比上次祝余失控时更加严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祝余此次失控的原因不简单。
紫笙的身体已经大好,他看到祝余刚才的架势,对祝余的身份多了几分猜测。
齐闻籁检查完后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凫弦花在他体内不起作用。”
齐闻籁看向辞朔:“祝余现在的状态和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没有区别。”
辞朔只思考片刻,笃定地说:“有人在阻止祝余失去魔核。”
现场还有其他魔族在场,辞朔的话不能说的太直白,但盛离宫和齐闻籁听懂了,有人不希望祝余失去他特殊的根骨,或者说,有人需要祝余保持他的天生仙骨的身份。
盛离宫想到什么,脸色难看:“所以,东镜魔王要害死你也有可能是想不让你帮助祝余?”
辞朔沉默,确实是有这个可能。
在场所有人背后都泛起一阵凉意,幕后之人究竟是谁?他甚至能指示东镜魔王,能号令同摇宗,在修真界和魔域都有极大的势力。
这样一个人藏在暗中,算计了整个修真界和魔域。
“他究竟想做什么?”齐闻籁喃喃地问。
不论他最终的目的是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所图不小。
盛离宫有一个疑问:“既然他那么神通广大,为什么他之前不对你动手?”
辞朔猜测:“要么是那时候他不方便对我下手,要么那时候我身上有什么让他图谋的东西。”
盛离宫倾向于后者,但幕后之人究竟想从辞朔身上得到什么?
紫笙说:“幕后之人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是围着祝余的特殊体质,不如说魔后对祝余的特殊体质有什么作用。”
齐闻籁说:“祝余最开始只有面对辞朔时才有片刻清醒。”
盛离宫蹙眉:“所以幕后之人是想要一个时刻保持清醒的特殊体质?”
祝余被捆仙索捆住后没多久就晕了过去,这时侯正好醒了过来,他先看见师父:“师父,你渡完劫啦?怎么把我捆起来了?”
盛离宫忽悠他:“刚才有敌袭,他们要绑你走,是我们把你救下来。”
祝余是知道前段时间魔域在打仗的,又看看周围破破烂烂的房屋,没有怀疑师娘的话。
齐闻籁问:“身体感觉怎么样?”
祝余感受了一下,表情十分欣喜:“我好像是炼气五阶了!”
祝余说完后,周围人诡异地齐齐安静下来,最后还是太清向他道贺:“恭喜,离炼虚又近了一步。”
太清是炼虚。
祝余神情又失落下来,一字之差,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辞朔揉了揉祝余的头:“慢慢来,不用着急。”
看着刚进阶到合体期的师父,祝余更是觉得前路漫漫,少年老成地叹了一口气。
收拾完乱局后,盛离宫问紫笙:“圭烬呢?”
紫笙说:“圭烬大人见属下修养好了就离开了,他说他去游山玩水了,希望尊上能一直做个好魔尊。”
盛离宫心累地揉了揉额头,问:“喑石的下落查清楚了吗?”
虽然东镜魔王已经死了,但喑石的下落,修士的来源还都不清晰。
紫笙很惭愧:“查到厚明谷线索就断了。”
盛离宫又问了几件魔域的事情后让紫笙下去。
紫笙在门口遇到辞朔,恭敬地行礼:“之前多谢魔后相救。”
辞朔点点头本想要直接走过去。
紫笙又说:“尊上性情纯真,初尝鱼水之欢,希望魔后不要太纵容尊上。”
紫笙本是好意,但辞朔却诡异地停下了脚步。
殿内的盛离宫自然也听到了,语气不太高兴:“给本尊进来。”
紫笙理解盛离宫的生气,换谁新婚燕尔被教导这些也会不高兴。但他也是一片好心,辞朔一看就是会纵容盛离宫的,只有他来提醒盛离宫此事。虽然双修能提升实力,但那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修行之魔还是要脚踏实地,把修行放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