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在临走前把喑石递给圭烬:“你研究一下喑石能不能提升人或者魔的实力。”
在圭烬使用喑石镇压天池前,喑石只是魔域一个普普通通的矿石,盛离宫相信没有谁比圭烬更了解喑石。
圭烬不太满意盛离宫命令的语气,谁还不是个魔尊了?
盛离宫说:“着关乎魔域的未来。”
圭烬:……
圭烬不情不愿地接过喑石。好吧,一日做魔尊,一生都是帮魔域操心的命,死了也躲不开。
为了炼化凫弦花,齐闻籁要闭关几天。
祝余醒来后看见自己回到了魔宫,很着急的问:“太清呢?太清没事吧?”
盛离宫问:“你不先关心自己吗?”
祝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有不小的伤,但他还是最关心太清。直到盛离宫说太清没事了他才又安心休息。
辞朔守在房门外看着这一幕。
盛离宫出来后主动向辞朔道歉,他知道北境魔王为什么会刺杀祝余,无非是因为那日的巡游以及他拒绝了与十六子的联姻,他太过自负了。同样也是因为的允许,太清才会带着祝余出去。
盛离宫是魔尊,一向狂的不行,即使是道歉也不直接道歉,反而带着一种“你能奈我何的”气人劲。虽然看起来可气,但了解他的人才能听懂盛离宫话外的愧疚和不安。
但辞朔不愿意看见这样蔫巴巴的盛离宫。
盛离宫还在一句一句给自己辩解着,辞朔冷不丁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盛离宫震惊,没有压住声音:“你在做什么?”
辞朔一副他在大惊小怪的模样:“亲我家道侣。”
盛离宫想生气了,这是亲的时候吗?平时少你亲了?
辞朔看盛离宫要生气,凑过去要和盛离宫接吻。
盛离宫奈何不了辞朔,只能妥协,由着辞朔亲吻,吮吸,轻咬他的唇瓣。
盛离宫虽然知道了怎么屏蔽道侣契,但他没有使用,辞朔一直能感受到盛离宫的喜怒哀乐。
辞朔感觉到盛离宫内心的懊悔逐渐变成了安心,又变得难过……辞朔抱着盛离宫,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与辞朔不同,盛离宫此时感受到的是辞朔的爱意,汹涌的爱意,盛离宫拽着辞朔的腰带,不知道辞朔怎么会这么喜欢他。
祝余刚刚在装睡,他想等师娘走了去看看太清。他知道太清很厉害,但太清一直在保护他,他要去对太清说谢谢。
祝余刚打开门,看见守在门口的师父师娘,吓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辞朔一道眼神甩过来,祝余下意识要往回跑,但他没见过师父师娘这样,顶着被师父责骂的风险趴在门口看。
盛离宫怎么可能不知道祝余的小动作,他自觉在孩子面前失了面子,不敢回头,拉着辞朔离开。
祝余蹲在门口看他们离去的背影,嘿嘿笑着,主要注意力放在他们交握的手上。
唉,师父师娘真幸福,小小年纪还不知道什么是爱的小少年摇头晃脑地想着。
祝余一瘸一拐挪步到太清的住所。
太清的寝殿很简单,没什么花里胡哨,祝余径直走向院子里的树,小声问:“太清,你在休息吗?”
太清伸出颗脑袋:“没有,你来做什么?”
祝余羞赧的说:“我来和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太清冷酷地说:“不用谢,不是我救的你。”
祝余纳闷:“不是你救的,那是谁?师娘也是你。”
太清发现不对:“你失忆了?”
祝余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有呀,我没有失忆,什么都记得。”
太清也虽然觉得那里有问题,但祝余说他没有失忆那就没有吧。
祝余问:“太清,你是不是受伤了?”
太清如实说:“小伤。”
祝余更加愧疚了:“我保证,以后你让我看什么书就看什么,绝不偷懒!”
太清已经知道自己逼祝余看书是不对的,她以后不会再干了。
太清不再说话,祝余知道她已经开始犯懒,太清一向这样。
祝余站得有些累,忍着身体上的伤痛,蹲坐在大树凸出来的树根上,给太清分享他今天看见的情景:“你知不知道?我看见师父和师娘在亲嘴!”
太清原本微阖的眼瞬间睁开,连耳朵都竖了起来。
她还没见过尊上亲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