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还是个孩子,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学习和修炼。除了按部就班的学习,他还会看许多太清硬塞过来的书。
祝余看着书桌上小山一样的书苦恼地说:“太清,我看累了,不想看了。”
太清见祝余一副撂挑子不干的样子,想了想,掏出几张纸牌。
祝余对纸牌也没什么想法了,他身上的小玩意都被太清赢走了,怎么也赢不过太清,没意思。
祝余不管太清怎么说都不愿意多动一下,太清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懒!”
祝余也很委屈:“我才不懒!实在是太多了,我看不完。况且上次你就看了两页就睡着了,你还说我!”
太清没理,但幸好太清也不讲理,她问:“那你想做什么?”
祝余少年老成地叹了口气:“我想休息,我想玩……”
太清对玩的概念只有纸牌,但祝余一看他拿起纸牌就转过头去不理不睬。
太清气性比天大,气呼呼地去找盛离宫告状。
盛离宫和辞朔正在商量大婚的问题,闻言才知道太清一直在给祝余的学业增重。
辞朔则是疑惑地看着盛离宫。
盛离宫的小心思被辞朔发现了,有些尴尬。但一个合格的魔后不会让魔尊在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辞朔给足了盛离宫面子。
总的来说,这件事的起因在盛离宫,他想到在背后一个人默默承担那么多也有些抱歉。为了弥补祝余,盛离宫让辞朔给祝余放几天假,让太清带着祝余去魔宫周围转转。
太清问:“魔宫周围有好玩的地方吗?”
盛离宫也不知道,但他当惯了甩手掌柜:“你们自己商量,实在不行去问紫笙。”
太清离开后盛离宫立刻向辞朔解释:“你知道的,本尊是个魔族,我怕祝余歧视我的身份,所以先让他学习一下魔族的习俗。我也是为了咱们的家!”
辞朔似笑非笑地看着,盛离宫也来了劲,倒打一耙:“祝余看了这么久魔界的书你都不知道,你这个师父当的很不合格!”
辞朔没觉得不合格,毕竟当初他师父也是这么对他的。
辞朔在意的是前面的话:“你为什么那么在意祝余对你的看法?难道是那时候就喜欢上我了?”
盛离宫思考片刻,实在想不起来那时候对辞朔是什么态度,要说不喜欢,倒也没那么讨厌,要说喜欢……盛离宫看了眼守在他面前的辞朔,应该是喜欢的吧。
辞朔不着急,静静等着盛离宫上钩。
果然,片刻后盛离宫恍然,实则是说服了自己,他笃定地说:“是的,本尊那时候就喜欢你了!”
辞朔被说得心花怒放,和盛离宫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紫笙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一幕,神色复杂。看看自己手里的公文,又想到远在医库的齐闻籁,深深吸了口气。
太清把盛离宫的话转达给祝余,祝余高兴地一蹦三尺高。
太清不能理解祝余为什么那么高兴,但既然答应了盛离宫,她会说到做到。
祝余第一次在魔族的地盘上玩,他发现魔族只是服饰和建筑与人界不太一样,其他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为什么学堂的先生和师兄师姐要把魔族说的那么可怕。
祝余走在街上,发现周围的魔都在对他们指指点点,准确来说是对他旁边的太清。
祝余马上十一岁了,正是窜个的时候,与青云宗收徒大典时候的他相比,现在长高很多,离太清的肩膀只有两寸的距离。
祝余拽了拽太清的袖子:“太清,为什么他们都看我们?”
“不知道。”太清冷着脸回答。
祝余习惯了太清的冷漠,也不生气。
街上的魔虽然不认识祝余,但他们认得太清,作为魔尊手下实力最强的魔将,能走在她身边的小孩还能是谁,不就是前段时间坐在尊上坐骑上巡游,被传为魔尊未来继承魔的那个魔?
祝余能感受到魔族对他的态度很微妙,他有些受不了,问太清:“咱们可以换个地方去玩吗?”
太清想着去哪儿不是去,带着祝余出了城。
没有魔族无处不在的视线盯着,祝余轻松了许多,跟着太清不知不觉来到了边城外天池所在的位置。
祝余在许多介绍魔族的书上都看到过天池的介绍,他现在看着“咕嘟咕嘟”冒着泡的黑色岩浆,感到万分新奇。
虽然好奇,但祝余也知道分寸,没有上手去碰:“不是说天池很大么?”
太清说:“原来很大,青都镜回来以后就不大了。”
祝余知道青都镜是神器,他问:“我可以去看看吗?”
青都镜在的位置在天池的另一边,要经过很长一段居民区。
祝余看到居民区的中央有一尊高大的神像,激动地说:“我知道他,蛮术魔尊!”
太清知道这尊雕像是之前的某任魔尊,也知道是他把青都镜带到魔域,但还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
祝余见太清不知道,得意地给她讲那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