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魔尊您还在这儿吗?辞朔仙君和魔尊在我这同摇宗决斗,舍生取义,与魔尊同归于尽,与我小小的同摇宗有什么关系?”
盛离宫磨牙,估计在话本子中他就是这样被修真界的人扣上的黑帽子,但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房守志装模作样地在辞朔的脖颈处划出一道细痕:“魔尊大人,我数三个数,你最好想好要保哪个。”
房守志还没开始数,盛离宫识海中突然出现一道声音,他还未来得及细想,下意识跟着那道身音行动。
盛离宫假意答应房守志,趁机用空间转移术将青石瞬移至宗祠内,青石触发了宗祠内的机关,吸引了房守志等修士的注意力。盛离宫攻其不备,辞朔伺机逃脱。
“抓住他们!”房守志知道上当了,怒不可遏,目眦欲裂。
盛离宫收回青石,在修士的围堵中打开一个口子,和辞朔飞速逃走。
房守志带着修士们围追堵截,开启了同摇宗中的所有防御阵法,原本安静的同摇宗一瞬间灯火通明。
盛离宫和辞朔躲到一处园子里,企图避开同摇宗的耳目。
二人抓紧时间休养生息,没过多久,很轻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盛离宫身体紧绷,如果这个修士可能发现他们的话,他会先下手为强。
那脚步声停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就停住了。
盛离宫还在戒备,那人轻轻开口:“辞朔长老,盛长老。”
是云螭?
看起来他没有告密的想法,盛离宫依旧不敢放松,从阴影中走出来,质问:“你想做什么?”
此时的盛离宫与那个坐在天倪峰书房,慵懒地看书的盛长老判若两人,云螭看脸上没有一丝畏惧。
“二位要是信得过我的话,请跟我来。”
盛离宫和辞朔脚都没动,很显然不信他。
“你为什么这么做?”辞朔问。
云螭似是在笑:“祝余是我的朋友,我很羡慕祝余有这样好的师门。更何况我相信即使没有我的帮助,二位也可以走出去。”
云螭说的话盛离宫半个字也不信,虽然他未来是祝余的帮手,可他是同摇宗的人,并且盛离宫现在开始质疑之后云螭帮助祝余的目的。但一直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盛离宫那手肘戳了戳辞朔。
辞朔知道盛离宫的意思,熟练地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个药瓶:“吃下它,我就相信你。”
亲眼看到云螭服下毒药,辞朔和盛离宫才跟着云螭离开原地。
逃离同摇宗后,辞朔把解药递给云螭,同时对他说:“你要是想离开同摇宗,我可以帮你。”
云螭问:“辞朔仙君会收我为徒吗?”
辞朔不说话,云螭就知道了他的意思:“如果不能拜在辞朔仙君门下,晚辈去哪里都是一样的。”
目送二人离开后,云螭看了眼手里的解药,随手扔到一边,那张温润柔和的脸上却是一双冷漠到极致的眼睛。
盛离宫和辞朔瞬移到灵泉山庄内,他们先去查看祝余和太清。
祝余已经睡着了,太清在隔壁房间盘腿打坐。
祝余眼角还挂着泪水,手中还捏着一张欠条,上面写着他在某年某月欠了太清七十六个泥人。
看房间的状况,应该是太清带着祝余玩魔域小孩流行的小游戏,泥人是赌注,祝余这个新手被太清赢得倾家荡产。
盛离宫失笑,辞朔凑过来问:“你在看什么?”
盛离宫马上变脸:“与你何干?”
辞朔看着盛离宫的背影无可奈何,从在同摇宗起,盛离宫就是这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今晚受了重伤,盛离宫借着灵泉疗伤。
刚踏进池子中没一会儿,一道开门的身音传入耳中。
盛离宫看着来人,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辞朔充耳不闻,就赌盛离宫不会裸着上身对他大打出手。
辞朔只坐在池子里离盛离宫最远的位置,但好像离盛离宫很近,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盛离宫受不了了:“你房间不是也有一个?为什么来本尊这里蹭池子?”
辞朔顿了顿:“来赔礼道歉。”
盛离宫气笑了:“你知不知道本尊现在能知道你心里的情绪究竟是怎样的?你心里有多少歉意以为本尊不知道?”
辞朔被戳穿也无奈了,在同摇宗的时候他解开了体内对道侣契的屏蔽,借着道侣契在识海中的联系给盛离宫传话,同时也让盛离宫知道了这件事,盛离宫自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