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说:“不知道。”
太清说:“去看看。”
守在摊子前的婆婆说:“这是泥人,都是天上的神仙,买回去辟邪的。”
盛离宫嗤笑一声,这也有人信?祝余和太清盯着泥人,目不转睛,盛离宫大手一挥:“我都买了。”
盛离宫从里面挑了一个最好看的,想了想,又挑了一个第二好看的,剩下的让祝余和太清分了。
他们还遇见一个卖钗子的摊子,盛离宫喜欢的不得了,可惜他不是女魔。太清挑了一些,祝余也挑了几个打算拿回去送师姐。盛离宫只买了一个最好看的,准备带回去留着。
最后他们去了同摇宗街上人最多的一家店——一家戏院。
盛离宫出手大方,被老板请到雅间就坐。还送了许多吃食,太清也是第一次吃人间的食物,瞬间就爱上了。
这时盛离宫第一次看戏,总感觉台上演的内容有些似曾相识。
祝余看了一会儿问:“为什么冷面修士明明喜欢盛美人,但他不说?”
盛美人本魔冷着脸说:“因为他是个是个傻子。”
没错,台上演的正是当下修真界最火爆的戏剧——《冷面修士的第十一次追妻》。
正常人看到后应该会有个疑问,是不是有前十次?盛离宫不会,因为他已经看到了第三十三次,并且他现在对这种东西已经没了丝毫感想,唯冷漠尔。
太清不知道台上演的两人就在自己的身边,只当是什么人间故事,边吃边看得津津有味。
辞朔找到他们的时候,就看到雅间的桌子上摆满了碗碟,盛离宫冷淡地直视前方,一袭白衣的太清头上插满了花花绿绿的钗子,祝余腰带上挂了一圈泥人,坠的腰带将将挂在胯上,前面的戏台上还在质问郎君心里有没有我。
辞朔诡异地沉默一瞬,说:“都安排好了,让太清带着祝余去灵泉山庄。”
太清一边往嘴里塞吃的,一边拒绝:“我要跟着尊上!”
盛离宫说:“灵泉山庄有好吃的。”
太清只犹豫了一瞬就答应了。
晚上送太清和祝余去灵泉山庄后,盛离宫和辞朔去同摇宗取钥匙。
同摇宗占地很广,和青云宗几乎不相上下。但与青云宗不同的是,即使在夜间,青云宗也有不少弟子点着灯勤学苦练,而同摇宗则是静悄悄的,除了风声鸟鸣,再听不见其他声音。
盛离宫皱眉:“太安静了。”
辞朔说:“同摇宗上下加起来只有一千人。”
根据之前得到的地图,二人直奔同摇宗的宗祠而去。
同摇宗的宗祠威严庄重,单宗祠的大门就布置了上百种阵法。
但各宗的宗祠向来常年灯火通明,就是小宗门也会点几盏灯火。同摇宗的宗祠却是一片漆黑,更显得阴森诡异。
盛离宫和辞朔合力打开大门,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们,这里有诈。
但那又如何?修炼之事本就逆天而行,行差踏错都会要命,若事事瞻前顾后,那能有今日成就?
进入宗祠后,面前摆着满满的牌位,都是同摇宗历代的宗主长老,及有贡献的客卿弟子。
盛离宫连整个人族都不放在眼里,自然更不会对人族的先辈有什么敬畏之心。辞朔看起来也不在乎这些,只扫了一眼牌位,就移开了视线。
整个宗祠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阵法,盛离宫掏出青石,让圭烬帮忙找一下钥匙。
圭烬四处扫视了一番,最后大致确定在几个牌位附近。
盛离宫和辞朔在走近牌位时没有丝毫阻碍,直到触摸到了那个牌位。
一股来自远古的威压从天而降,整个宗祠被金色的灵力阵法笼罩。盛离宫和辞朔离牌位最近,站在阵法中央,承受了最多的压力。
辞朔看了眼排位上的名字:“是一位飞升的大能,这是他留下来的护宗阵法,没想到被用在这里。”
威压攻击不似普通的法术攻击,它没有具体的攻击中心,但能让身处其间的人饱受折磨,无处遁逃。
辞朔体内灵力倒灌,显然已经受到了不小的影响。他试图运转功法,防止走火入魔。
毕竟这只是飞升前留下的阵法,还能勉强应付的来。盛离宫是合体期,比辞朔的状态好不止一点,还能勉强应付这些威压。魔力与灵力天然就是两种极端,盛离宫不能帮辞朔梳理灵脉,只能尽力替他挡住一些威压。
辞朔体内气血上涌,灵脉中的灵力勉强稳定下来,取出一样仙器:“不用管我,你问圭烬,这个阵法怎么破。”
圭烬身处青都镜内,不受威压影响,很快给出了几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