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辞朔很干脆。
“好吧。”祝余有些失望地离开了。
盛离宫看着辞朔:“听房守志的意思,房济的死有云螭的原因,他回到同摇宗可能不会好过。”
辞朔打量着盛离宫:“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云螭?”
盛离宫从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上一次这么关心的还是祝余。
盛离宫挑眉:“本尊说是惜才,你信么?”
辞朔当然不信。
所谓担心云螭的话自然是假的,在话本子中,几十年后云螭成了同摇宗的长老之首。盛离宫有想过要不要留下云螭辅佐祝余,但转念一想,自己不杀辞朔,有他们二人帮忙,祝余还哪里还需要云螭?
盛离宫本不想来,但昨天和辞朔打赌,赌输了陪他来这无聊的场合。
昨晚盛离宫和辞朔打赌,他赌祝余不能补完这段时间落下的功课,辞朔赌祝余可以。盛离宫属实没想到自己会输。
凌光仙尊的一个弟子来为辞朔和盛离宫上茶,趁机转达凌光仙尊的话:“辞朔师叔,师父说流云宗的石阅,同摇宗的云螭都是好苗子,要你一定收下。”
辞朔只说知道了,不说是否答应。
那弟子走后,坐在辞朔旁边的长老说:“瑜晨真是越发有师兄的样子了。”
盛离宫顿了顿,问:“他叫瑜晨?”
辞朔听到盛离宫的话,默不作声看了他一眼。
那长老是个话多的,见盛离宫好奇,兴致勃勃讲了起来:“是啊,他是凌光师兄的三弟子,差一点就成辞朔的师兄喽!”
盛离宫点点头,在未来,青云宗的宗主之位确实是由一个名叫瑜晨的修士继承。
在收徒大典上,云螭果然要拜辞朔为师,辞朔也是毫不留情地拒绝了,凌光仙尊当场脸上挂不住了。
凌光仙尊问云螭:“你想不想拜别的长老为师?”
云螭态度很洒脱:“弟子只想拜辞朔长老为师,不作他想。”
轮到石阅时,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择拜辞朔为师,都在盯着这个天才。但石阅犹豫许久,还是放弃拜师:“石阅自知于剑道不开窍,生怕给青云宗抹黑,还是就此作罢吧。”
青云宗炼体的长老狂喜:“青云宗又不是只有剑修,后生仔,你看我怎么样啊?”
流云宗宗主大喜,赶紧拒绝:“青云宗还是剑修出名,体修还是看我流云宗,吾儿当随为父归家。”
凌光仙尊见状就知道辞朔今天来只有喝茶这一件事可做。
出乎意料的是,凌光仙尊收了一个没有丝毫修行痕迹的弟子。
旁边的长老“噗呲”笑出了声。
他笑着向盛离宫解释:“以后青云宗宗主抢徒弟徒弟这件事就出名喽。”
在凌光仙尊这个年纪,基本上都关门不收徒,徒弟开门收徒。那个少年叫柳不语,虽然没有修行,但资质很好,第一场比试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只是淹没在一众宗门天骄中不太起眼。
第二场比试虽然不会法术,但也留在最后,还顺利躲过了三头魔牛的攻击,没受太大伤。
凌光仙尊的二徒弟刚收了两个徒弟,一早就盯上了这个好苗子,嘱咐别的师兄弟们都不要抢,还厚着脸皮让各位师叔都手下留情,谁知最后被自己的师父抢走了。
凌光仙尊假装看不见自己徒弟冒火的眼睛,神情自若地宣布继续。
旁边的长老感慨:“徒弟变师弟这种事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第二次。”
祝余乖乖守在天倪峰,他本以为就算师父不收徒,云螭和石阅也会拜在别的长老门下,他日后也可以去找他们玩。谁知道他们二人都没有拜在青云宗。
祝余还在失落,盛离宫弹了一下他的脑袋:“收拾东西,明天准备和我们下山办事。”
“下山办事?”祝余还在反应这句话,突然兴奋:“带上我吗?”
盛离宫点点头。
祝余开心地去收拾东西了,仿佛刚才的失落只是幻觉。
盛离宫只带了自己解闷的话本子。
在辞朔印象中,盛离宫不是一个爱看书的魔,但他这么多天都一直书不离手,很是奇怪。
“你在看什么?”
盛离宫听到辞朔的问题,嘴角奇异地向上扬了一下,眼睛中诡异地出现一丝精光。
“你来看看?”
辞朔明知这里有陷阱还是抱着好奇心去扫了眼盛离宫看的书。
辞朔会脸红?羞恼?生气?
以上盛离宫脑补的内容都没有出现。
辞朔在了解基本内容后只是疑惑地重新看了眼封面上的“长啸剑诀”四个字,又回头来看了眼内容。
这个封面还是那个女弟子苦苦相求才加上的。
辞朔评价书的内容:“不错,还挺有意思。”
盛离宫觉得他是在强撑,发誓要戳破他的假面,要求辞朔和他一起品鉴。
最后盛离宫不得不承认,辞朔此人确实厚脸皮,竟然还给这流氓话本子提上了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