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房守志大喝。
“是我。”辞朔和盛离宫从内室出来,坐在椅子上。
房守志在看见辞朔后吓得一哆嗦,手中的丹药没拿稳,掉在地上。
盛离宫瞥了一眼,是普通的安神丹药,一颗灵石一大把的那种。
盛离宫和辞朔没说话,房守志尴尬地笑笑:“辞朔仙君这么晚来找我做什么?”
辞朔拿出一枚戒指:“这样东西,不知道房宗主眼不眼熟。”
房守志看了一眼戒指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戒指通体黑色,戒面上是一只面目狰狞的牛头,细看的话牛头左右还各绘着一只牛头。
正是传说中的魔牛戒。虽然这东西已经消失几百年,但是房守志作为一宗之主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那当然说不过去。
见房守志沉默,辞朔又说:“三头魔牛虽然稀少,但不是没有,唯一疑惑的是,它们怎么会偏偏出现在比赛场上?若有这魔牛戒就说得通了。”
魔牛戒是很久前的一样法器,能远距离召唤三头魔牛。后来随着三头魔牛的数量减少,魔牛戒的做法也就逐渐失传了。
房守志揣着明白装糊涂:“居然是有心之人利用魔牛戒残害选手,辞朔仙君一定要禀告凌光仙尊,让他彻查此事。”
辞朔问:“房宗主真是这样想的吗?你就不好奇这是我从那里拿到的?”
辞朔没等房守志回答,直接说:“这是我从你那好侄儿身上取下来的。”
房守志大喊冤枉:“我那侄儿只有十几岁,只比辞朔仙君门下弟子大几岁,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辞朔懒得看他装疯卖傻:“三头魔牛比一般魔牛更凶残,只吞吃人首,因此死去的选手除了头部皆是尸身完整,除了你的侄子。房济的身体被毁坏严重,一看就是被至少被七头魔牛撕咬过,唯独没有伤他头颅,除了魔牛戒反噬我想不出其他理由。”
房守志还要狡辩,盛离宫直接问:“不如让其他人来评判评判?”
毕竟死在比试中的大多是留在最后的,有宗门背景的天才选手。
房守志沉默了,他问:“二位想做什么?”
辞朔大半夜前来,自然不是为了让他交代罪证,显然是有什么其他目的。辞朔在外的名声他早有耳闻,辞朔想做的事,他未必能拦住。
盛离宫打了一个响指,问他:“打开青都镜封印的钥匙在哪里?”
房守志瞳孔猛的收缩:“你!你们……”
盛离宫重复一遍:“在哪里。”
语气中的威胁,狠戾把房守志吓得魂魄一颤。
房守志不知道盛离宫是什么人,但他知道辞朔是站在盛离宫身后的,他犹豫片刻,在盛离宫不耐烦之前开口:“在同摇宗宗祠中。”
辞朔和盛离宫得到答案正要走,房守志连忙叫住他们:“那戒指……”
辞朔随手丢给他:“你最好能查清魔牛的真相。”
辞朔和盛离宫走后,房守志站在原地,盯着戒指看了许久,最后把戒指收在怀里,慢慢蹲在地上,捡起自己的丹药。
盛离宫问辞朔:“不怕他说的是假的?”
辞朔淡淡说:“他不敢。”
回到天倪峰后,辞朔去检查祝余的情况,现下祝余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皮外伤。盛离宫给他下了昏睡符,祝余正面色红润地睡着。
辞朔又检查了祝余体内魔核和灵核的状态,确定盛离宫没有动手脚。
盛离宫看到他的动作,小声“切”了一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辞朔不管他的嘲讽:“回去休息吧,君子。”
出了这么大的事,各宗门当然要问责主办方,也就是青云宗。凌光仙尊肉眼可见的疲惫。
盛离宫跟着跑过来凑热闹。
有人呈上一枚熟悉的戒指,众人自然就知道是有人故意残害选手,扰乱青云宗收徒大典。
凌光仙尊怒不可遏,一定要彻查真相。
又有人说:“回凌光仙尊,我等在比试现场发现了魔族的身影。”
辞朔眼神暗了暗,不动声色看向盛离宫,盛离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祝余使用魔器的时候,宾客们已经离开观看比试的高台,辞朔确定没有人看见那一幕。在比试中残余的魔力痕迹也被辞朔消除地干干净净,盛离宫更不可能留下一丝魔力痕迹。那这些魔力必然是有心之人投放。
辞朔对上房守志的目光,房守志瑟缩了一下,避开辞朔的目光。
于是这件事就被定棺,是魔族故意扰乱拜师大典。
辞朔听见盛离宫轻蔑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