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够男主的好感后,年仅十岁的未来修真界第一人一摇一摆地去为自己仅仅只有炼气的修为添砖加瓦。
盛离宫看着仅有两间小破屋的天倪峰,向辞朔问出了至关重要的一个问题:“本尊在哪里休息。”
辞朔指着远处的断崖,盛离宫问:“那里还有一处洞府?”
他怎么不记得?
辞朔看起来真的好认真:“你不是一直住在那里?”
辞朔不等盛离宫生气,又问:“或者,你和我住一处?”
盛离宫问:“你们青云宗就穷到这种地步?”
辞朔拒绝:“刚结契就盖新房,让宗门内的人怎么看我?”
盛离宫才不管辞朔的名声:“用眼睛看。”
辞朔劝他:“眼下天色渐晚,现在盖也来不及,明日再说。”
盛离宫怀疑:“一间破屋子有什么麻烦的?”毕竟是修仙之人。
辞朔劝他:“又不是没在一起住过。”
盛离宫妥协了。
盛离宫知道这屋子破,却没想到它这么破,屋子里只有一张木床,一张破木桌,还有两把破椅子。
不开玩笑,盛离宫幼时流浪的时候都没住过这么寒酸的地方。
盛离宫悄悄冲辞朔撇了撇嘴,还修真界第一人呢,不过如此。
盛离宫想让辞朔把床让给他,毕竟他是客人,辞朔拒绝:“修真之人哪有什么睡眠,多是盘腿打坐,一人一半足够了。”
“哪里够!”盛离宫企图让辞朔明白:“本尊是魔域的魔尊!你懂吗?魔尊,本尊睡的床比你整个屋子都大!”
辞朔一想也是:“那你睡吧,明日我再叫人来修房子。”
盛离宫连忙坐到床上,生怕辞朔下一秒就反悔。他还“不经意”地将辞朔的枕头和被子推到床头床尾,确保自己一点都碰不到。
辞朔转身朝门走去,盛离宫问:“你去哪里?”
辞朔停在门前,没有回头:“去外面的树上将就一晚。”
盛离宫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把人家正经主人赶走了,少见的有些愧疚。好吧,其实是辞朔一身宽大的日常袍子,散着头发出门时的样子太过可怜。
盛离宫反思:自己堂堂魔尊,怎么能把自己的道侣赶出去?虽然是假道侣,也不能这么欺负,传出去他魔尊还要不要做人了?
但是盛离宫一边反思,一边阴谋论,辞朔是不是故意让他愧疚?
于是盛离宫质问辞朔:“你明明可以坐到桌子上!”
辞朔看着孤零零的桌子:“桌子是吃饭的物件。”
“你怎么事这么多?将就一下而已,明天就全换了。”盛离宫理直气壮,为什么他不去坐桌子?当然是因为做坐上面不好看。
辞朔不说话,无声地拒绝。
盛离宫挠挠头,没办法只能让出一些位置给辞朔了。
盛离宫挪得不情不愿,还没等他让出一半来——
“轰隆——”
盛离宫反应极快,及时从床上蹦起来。
盛离宫和辞朔并排站在一起看着倒塌的床铺。
辞朔转过头看盛离宫。
盛离宫像是被火烧了一般连声否认:“我不是!我没有!不是我干的!”
辞朔只说:“这是我睡了七十年的床。”
盛离宫企图把帽子扣到床上:“你都睡了七十多年了,它坏了是很正常的对吧?”
辞朔只能勉强接受这个理由,毕竟不接受也没办法。
辞朔只能用术法把床简单拼起来。
盛离宫:“你先上吧。”
他怕这破床又讹他。
辞朔也不太想上去。
两人僵持着,最后决定还是不睡床了,辞朔作为主人主动提议:“你坐桌子吧。”
盛离宫:……
盛离宫微笑着:“咱们还是出去一起去树上将就吧。”
盛离宫路过祝余屋子时朝里看了一眼,和辞朔的屋子差不多大,有整整一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放满了书。
盛离宫发现祝余这时候已经睡着了,盖着被子,蜷缩在一起。
盛离宫想到,祝余确实还是个小孩,他才炼气,还没有辟谷,还需要通过休息补充精力。
辞朔第二天睁开眼时,他旁边的树上已经没有了盛离宫的身影。
辞朔寻着声音找过去,盛离宫正在断崖前指导祝余练剑。
他本以为盛离宫只是说着玩,没想到他真的会去教祝余。
祝余一板一眼地练着,盛离宫站在一旁纠正他的姿势。虽然盛离宫使用的武器是长鞭,但类似长剑这种一般的武器他甚至比普通的修炼者都要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