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呢?你出去做什么?修炼?继续当魔尊?”
两位魔尊对视一眼,眼里全是只有当过魔尊才懂的情绪:魔尊是个苦差事啊!
“还是你想飞升?”盛离宫又问。
圭烬:“那倒没有。”
“那你出去想做什么?”盛离宫追问。
“出去就是很好,起码不用一直待在一个地方,还可以研究阵法,研究魔器。”
盛离宫还没有说话,无生气的声音传来:“只要解开封印,我可以移动,也有人形,你可以控制我的身体。”
“什么?”圭烬震惊地跳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青都镜还未回答,圭烬又质问:“怎么之前不见你化形?”
青都镜解释:“我不喜欢化形。”
简直是柳暗花明,盛离宫连忙劝圭烬:“这多好,那你岂不是不生不灭了?”
圭烬郁闷,盛离宫趁热打铁:“或者以后你可以再慢慢找其他壳子,不用急于这一时,起码比再等个几百年的好。”
圭烬一想也是,目前只能如此。
盛离宫兴高采烈地收拾收拾准备离开,他现在浑身僵痛,不知辞朔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圭烬此时竟有些踟躇,他问:“本尊当年死后,魔域没出什么大乱子吧?”
盛离宫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魔尊死了魔域自然要大乱一场,不过是换魔尊正常的流程。”
“陈老头没趁乱打劫?”圭烬不信。
“没吧……”魔域的历史本就写的不全,盛离宫也没兴趣去翻人族那边的史书,但应该是没有。如果真的有这回事,后任魔尊岂不会大书特书?
“要解开陈老头设的封印不容易,青石是制作青都镜剩下的材料,让镜子在你身上施个法,你就可以通过青石与本尊交流了。”
盛离宫马上离开,圭烬最后随口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多年,突然要寻青都镜了?”
盛离宫脱口而出:“魔族的喑石储量见底,天池快镇压不住了……”
“什么?”圭烬震惊,盛离宫眼见说漏了嘴,赶紧溜了。
圭烬在原地气得直转圈,青都镜说:“我可以施法让青石代替我镇压天池。”
圭烬发现声音来源不对,转过头看见“盛离宫”站在他后面。
这是青都镜第一次化为人形站在圭烬面前,尽管还是盛离宫那张脸,但一眼就能看出属于青都镜死板的本质。
惊讶盖过了愤怒:“你真的能变形啊?怎么不用你自己的样子?”
青都镜一板一眼地说:“我没有自己的样子,你不是喜欢这个模样?”
圭烬危险地笑笑:“本尊现在最恨这幅模样,赶紧给本尊变了!”
青都镜沉默了一瞬,变成了和眼前的圭烬一模一样的样子。
圭烬欣赏地绕着青都镜转圈:“镜子你记住,这才是最好看的壳子。”
“好,我知道了。”
圭烬想到以后真的可以用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壳子行走世间,简直充满了盼头,恨不得现在出去替盛离宫解开青都镜的封印。
虽然知道青都镜不会在意,但他还是假惺惺地问:“我用了你的身体,不会妨碍到你吧?”
“不会,我不喜欢外出行走。”
圭烬最在意的还是:“你之前为什么不说让我用你的身体?”
“我怕你嫌弃我不是魔。”
盛离宫醒来时,辞朔还在想办法给他招魂。
辞朔问:“你方才在哪里?”
盛离宫现在看辞朔有些心虚,正是愧疚的时候,简直有什么说什么:“我被吸入了青都镜内,见到了圭烬。”
盛离宫三言两语讲清了自己方才的经历,自然隐去了向圭烬推销辞朔的那一段。
“那我们先去解开青都镜封印吧。”辞朔淡淡地说。
盛离宫发现辞朔对他没有刚醒来时那么热切了,虽然辞朔一直是这副死人脸,但盛离宫还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盛离宫突然想到,在幻境的最后他好像惹辞朔生气了……不是吧?辞朔真这么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