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离宫其实还想勾结魔兵,造圭烬的反,做回魔尊老本行。
但这个建议被辞朔否定了,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帮盛离宫笼络魔心。
并且,魔兵们很抵触他们,根本不给他们接近的机会。
与开明的圭烬不同,大部分魔都很抵触魔人结合,即使他俩都强的可怕,他们也不愿多靠近半分,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他们两单独行动。
盛离宫时常感叹辞朔误他,企图让辞朔生出愧疚之心,但辞朔油盐不进。
盛离宫其实也不在意他们的排斥,这只是一个幻境而已。
辞朔则更加坦然,毕竟他即使在修真界也是这个待遇,丝毫没有被孤立的自觉,正好腾出时间给他们寻找机会。
盛离宫有一天在距离魔营几公里外看到一伙魔。
“月壳!”浑水远远看见他们就大吼。
浑水跑过来,一方面戒备地看着辞朔,同时有很生气地质问盛离宫:“你居然敢背叛魔族!”
盛离宫真的听不得这个名字,回怼他:“和修士走得近又不代表我是叛徒,万一我有什么苦衷呢?”
浑水听罢问他:“那你有什么苦衷?”
“没有啊。”盛离宫很坦然。
浑水想上手揍盛离宫,被他挡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浑水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向盛离宫解释:“你们走后军营里就没几个人了,将军带我们回了魔域,跟在圭厄魔王手下。前两天术温魔王带着其他两魔王叛乱……”
“浑水!”
跟在浑水身边的魔兵制止住他接下来的话,他们还是不信任盛离宫。
不用他们说盛离宫也能猜到:“圭厄魔王出事了?”
浑水见他猜到了,索性就不隐瞒:“圭厄魔王战死,魔宫被占领,传去给尊上的信一直没有回复,将军派我等来禀告尊上。”
盛离宫猜到是负责收信的魔兵把魔域来的信也一起烧了。
盛离宫抬眼看了浑水一眼,下一刻在场的魔都被辞朔打晕了。
机会,这不就来了?
如果盛离宫的记忆没出错,这位圭厄魔王就是圭烬魔尊的弟弟,圭烬一上位就带兵剿灭了最不服他的一路魔王,让自己的弟弟上位。因为是魔尊史上少见的具有亲缘的兄弟,还算记忆比较深刻。
辞朔去之前偶然发现的地方做准备。
盛离宫则是悠哉悠哉把所有的魔搬到一处山洞之中,确保在计划实现之前他们不会出现。
盛离宫毕竟是魔尊,虽然手上有不少魔的性命,但他到底不愿意伤害普通的魔民。
盛离宫从其中一个魔兵身上摸出了盖着圭厄王印的信封,不急不缓地走回魔族大营。
一进魔营,他就直奔圭烬营帐:“尊上,大事不好!”
圭烬还在看书:“什么事不好?”
圭烬觉得就算现在仙盟派人来打仗也不见得是坏事。
盛离宫还未讲清楚前因后果,只是弟弟身死这一件事就已经让圭烬已进怒火中烧,要只身一人回魔域去。
盛离宫劝他三思,但圭烬现在什么话都听不经去,一意孤行。
但圭烬还没有走出营帐,一个同样很坏的消息被魔将送过来:“尊上,大营被一群妖兽包围了!”
盛离宫和辞朔在前几天发现了一处隐秘的山谷,谷中的妖兽同样失去理智,但也许原本就性情温顺,只守在谷中不肯出去。
盛离宫曾试着与它们交手,确保在危机时刻足够让圭烬使出青都镜。
外面战火纷飞,不断有魔兵来禀报伤亡,圭烬分身乏术,一如盛黎他们所料,取出了青都镜。
但圭烬并没有直接使用,似乎很是犹豫,他让其他魔先出去。
盛离宫在帐中留下一抹神识,以便观察情况。
盛离宫闭着眼睛,不去听周围聒噪的声音,只见神识中圭烬取出青都镜,置于桌案上,蹲下来与青都镜平齐,好声好气说:“镜子镜子拜托了!我真的有急事!特别特别急,再帮我一次!拜托拜托!”
如此往复三遍,青都镜悄无声息闪过一抹淡绿色光芒,圭烬就知道它这是答应了。
盛离宫:……